“对不……”
脱口而出的第三个字还未发出声，苏喻琛抬头看清面前的人，又硬生生把那个字给咽了下去。表情像是吞下了只苍蝇。
“大晚上的，你在这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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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口本带了没
覃瑞心情显然也并不太好。但情绪在脸上并不显。和苏喻琛比起来就稳重很多。
前段时间覃氏集团运营出现问题，又被傅容在几个大项目上扣住，资金流转不通，傅氏蚕食鲸吞，把覃氏气血给磨下来小半。这梁子也就结下了。苏喻琛作为傅氏的人，尤其是傅容一手提携上来的帮手，两人关系当然也没少针尖相磨。只不过覃瑞向来不屑得跟年轻人计较，并没把这些小事放心上。
后来又过了些时间，商场上本来就没有永恒的敌人。傅容城府深沉，和覃瑞的关系春风化雨，甚至还成了明面上的合作伙伴。但苏喻琛性子烈，年岁轻，和这位梁子事还没平。
被人无端撞了一下，还是被个惹人烦的小冤家。覃瑞稍稍蹙起了两条刀眉。他只淡淡扫了一眼，不甚在意的拍了拍身上的灰。
“大晚上的，你在这做什么？”
语气多少有些不耐。
“加班。”到底是年轻人，苏喻琛本来现在就心情很差，对覃瑞的厌恶有点收不住地挂在脸上。但是面子上功夫又不能做不足。苏喻琛屏了口气，又多少打起来些精神头，摆出一副职业微笑，“覃总好。”
“嗯。”覃瑞也并不想浪费时间。但是看着青年在自己面前没办法地装出一副恭恭顺顺的样子，又让他难免感觉很愉悦。刚想离开，覃瑞突然闻到一股甜腻的味道，眉宇微微皱了起来。
“苏助？”
刚想溜走的苏喻琛楞了一下，下意识往他那边瞟了一眼，正对上他那双阴沉的眼睛：“嗯。”
覃瑞抿了抿唇，心里的怀疑加重了几分。眼眸一敛，摆出了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我今天来找你们老板拿资料。正好你要是还没走，那就把这几份打印一下，一式三份。明天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