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自己戴上安全套,肉棒轻轻打在我大腿上,他又平平重复:“不当兄弟了。”
然后他早就硬到不行的肉棒挤开微微收缩的穴口,慢慢的,执着的,全部推了进来。
我整个人都僵着不动了。
动情的喘息,摩擦时的水声,入肉带来的啪啪响动,这些我都无法感知,甚至他将我撞到床头,又把我拖回去,我都意识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满脑子就一句话。
我们不当兄弟了。
臀瓣被大手用力掰开,又不满足地揉捏着,在一次次撞击中被进到最深处,压倒性的暴力让所有的抵抗都变成了闹剧,嫩肉无能为力地收缩,拒绝着这场入侵,却只是为双方提供了更多的快感,叫人肏得更狠而已。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我的脸,我不知道这种失神放空的脸有什么好看的,可他近乎是带着执念,死死盯着我,仿佛靠目光就能将我彻底杀死。
他失控地喊我,我没有回应。
我还没理清,今晚发生的一切代表着什么。
“小诞,小诞……”我哥又将我抱起来,我坐在他怀里,因为体位的变化,下面将那物吃得更深,我疑心内脏都被挤得缩成一团了,他却持续不断往里顶,嘴里胡乱地叫我,也不在乎我有没有回应,时不时就要和我接吻,感受我连舌尖也在他的征伐下颤抖。
明明做爱跟接吻是两码事。
不是没受过比这个疼得多的伤,枪伤刀伤,什么都有,当年我杀了老爷子,裴家陷入混乱,家主还没选定的时候,旁系派来杀手想要解决掉我哥,而我替我哥挡了那一枪。
很公平,他替我挡了侧室扔来的石头,从此破相眼角留疤,我替他挡枪,肩上永久带着圆孔状的伤痕,这就是我为他带上哐当作响镣铐的证明。
我半身染透了血,倒在他怀里,我从没见过他那样的表情。
“小诞。”
他握着我的手,在一片兵荒马乱的背景音中,我依旧可以清晰听见他混乱的呼吸声,“医生马上来,别怕,哥哥在这儿,没事了……痛不痛?是不是很痛?”他哭起来真好看,像天上的群星坠落,是流星雨,我想一颗不落全部接住。
我是弟弟,保护他,替他开辟疆土是应该的。
我多么爱他。
我多么爱我唯一的哥哥,唯一的亲人。
现在我们不是兄弟了。
没有哪对兄弟会做爱,相同的精血不应该交融,这是乱伦。
我明白他之前那句,要杀了裴诞,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确杀了我。
粗长的肉棒将我劈成两半,他在极乐的世界掐住了我的脖子,嘴里说着爱语,手里拿着性欲打造的利刃,每抽动阳具一次,那裹着人世七情六欲的刀尖就没入心脏一寸。
真疼啊。
拿枪子儿打我,都赶不上这个的万分之一。
太激烈的做爱让穴口溢出白色的泡沫,我伏在他宽厚的肩上,支撑不住这样来势汹汹的力道,终于轻微哼了起来,他听见我的声音后,肉棒又膨胀了一圈,涨得我难受到想吐。
“小乖。”
他的手心按在我被顶起肉棒雏形的小腹,意犹未尽地一再抚摸,我不自觉发着抖,被肏得连思考能力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叼着我的耳垂,含糊道,“真可怜,都被哥哥欺负哭了……不哭了,我最疼你,不哭了。”
不知不觉间,透明的眼泪浸透了脸庞,他隔着水雾来吻我,我挣扎着往后退了退,一个耳光又扇了过去,他却在这时猛地向上顶弄,力气顿时损失大半,最后落在他脸上的,只是一个轻飘飘的抚摸。
我抚摸他的鼻梁,和我如出一辙的高鼻梁,我们不完全相像,他的长相太冷厉,煞气过重,我就要柔和一些,所以别人都轻视我,恐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