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楠的预产期快到了,这些天他有点烦躁,一边担心厉诃航,还一边担心着中心星球安沁他们的安危,这几天安沁的电话也打不通了,心里隐隐的不安感觉让乔一楠觉得害怕。
乔父乔母感觉到他的不对劲,还问他怎么了,乔一楠也不说话,就是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会有这样的情况。
然而乔一楠的担心和不安不是没有来由的,果然已经有人将矛头转向了厉家。
安沁和厉万民离婚以后,算是将自己和安沁撇清了,也不知道是谁告的密,说反贼里有厉诃航,而皇室直接是抓了安沁问罪的,厉万民连一根都发丝都没损失,他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安沁的头上了。
安沁被抓在了皇帝和皇后面前,安沁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皇帝指着安沁让安沁说出个所以然。
安沁被吓坏了,她真的不知道厉诃航去哪里了,这个时候皇帝问起厉诃航,让她说出个所以然来,她要怎么办?
皇帝的神情看起来很吓人,他说:“我还真以为厉诃航去养病了,没想到啊安沁,你作为我的亲妹妹,竟然让自己的儿子对抗我?”
安沁摇头,着急地解释:“皇兄你听我解释,航航是被陷害的,他怎么可能造反呢,他的身体都已经成那样了,他怎么可能会造反,这其中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我们,所以才这样的啊,皇兄你要明察秋毫!”
皇帝问:“那厉诃航到底去哪里了?你能让他来见我么?你能让他在短时间内就来见我么?”
皇后也说:“如果不是厉诃航,那就让他来皇宫见我们啊,你们想欲盖弥彰到什么时候?从厉诃航消失开始,我们就觉得不对劲,后来问过厉霄,厉霄说是去乡下养伤了,哪个乡下啊,就这么糟蹋皇上对你们的信任对吧?”
安沁的眼神都吓得恍惚不已,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摇头“真的没有,我以我的性命发誓,航航绝对没有做那样的事情,你们不能这样冤枉他!”
皇帝给安沁狠狠地一脚,安沁被踹翻在地,疼地弓起身子抱住了自己,皇帝说:“现在给我把厉诃航叫来我就饶了你,不然你们厉家一个都别想逃!敢在我面前耍手段,你们可真是好得很啊!”
安沁痛的脸色都铁青了,但是她还是爬起来坚定不移道:“我们真的没有,我们的忠心日月可鉴,我不知道是谁给陛下说的这些事情,但是我还是要澄清,航航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行了,也不知道能活几年,还要给他扣个谋反的帽子,太残忍了!”
皇后说:“谁来揭发的你也不问问,如果不是足够信任的人,你觉得我和皇上会信么?为什么就抓了你来问罪却没把厉万民抓来问罪,你就没想一下是怎么回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