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忆顿时被气笑了,他从里屋出去,下了台阶,看着那女人披着貂绒大氅,俨然一副要当家做主的样子,安忆上去对着那张假惺惺的脸就是一巴掌,杨婵冷不丁地被安忆打了一巴掌,有点被打蒙懵了。
寒冷的冬天还没过去,加上北风的凛冽,脸上感觉就像是挨了一刀子似的,杨婵眼睛里闪过狠戾,但是随即她楚楚可怜地看向安忆,问:“为什么打我?”
安忆说:“打你需要理由么,我想打你就打你了,因为我看不惯你这个假惺惺的嘴脸。”
杨婵说:“我想把你们都当成自己的孩子的,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安忆问:“你配吗?你看这家里的任何一个人,哪个愿意做你的晚辈的?也就厉万民宝贝你了,在我们这里没用,你对厉万民用的那套,对我们谁都没用。”
杨婵咬着牙,瞪了安忆一眼,安忆顿时炸毛了:“瞪谁呢?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信不信?”
杨婵忍气吞声半天,终于忍不住了,她说:“既然要走,就赶紧滚,别把自己当成什么宝了,这里不稀罕。”
安忆这才发现这女人把安沁逼走了以后真面目便慢慢地暴露出来了,只见她又对后面几个奴仆说:“盯着让他快点走,别浪费时间。”
安忆顿时气得不行,喊住杨婵:“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还轮到你赶人了?你这不是装的挺久的了么,今天怎么就装不下去了?我还真以为你特别能装呢。”
杨婵冷笑一声,说:“现在装不装和你有什么关系?横竖我都是以后厉家的主人,虽然安沁把家产都分给自己三个儿子了,但是厉家的爵位还在啊,等我儿子出生,厉家的爵位就是他的,我老公手上少说也有几家公司的股份,也够养活我们了,我干什么还要忍气吞声的?”
安忆顿时被气炸了,他以为只有乔一楠会欺负他,没想到连这个不知道那里窑子里出来的野鸡也这么欺负他?
真当他是软柿子?
既然要走,也要走的惊天动地一点,也要闹出点动静来。
安忆走上去,仆人们拦着他,安忆怒吼一声:“想要命就都给老子滚开!”
仆人们吓得顿时不知道该做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究还是都走开了。
杨婵停下来,眼神狠戾,看着安忆,问:“你想干什么?”
安忆上前去,和杨婵对峙着,他说:“你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在我面前装白莲,你以为你道行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