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周围气压凝聚。
柳风清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周围所有的灵气全部被挤压出去，甚至他身上的骨头，都开始咔咔作响。
柳风清大亥。
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能够感觉到，顾风现在还没有杀意。
一念之间，一个元婴？
柳风清说不上自己什么感觉。
下一秒钟，他瘫软倒地。
周围灵气又涌了回来。
“其实我不喜欢逼迫别人，但是没办法，我知道你柳长老是个软硬不吃的，所以只能给你挑明一下我的实力。”顾风伸手，扶起了柳风清。
“你到底是什么人？”此刻的柳风清倒是老实了。
仅仅一个眼神，就能够让他濒死。
绝非此界能够有的。
很有可能是上界之人。
“上界之人，为何来下界，找我做师傅？”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将话问出来。
“这你用不着知道，我就是想要找个师傅，我感觉你很合适。”顾风随手抓了一把灵气，用神识挤压，硬是聚成了一颗药丸。
“聚气丹。”柳风清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顾风将这颗丹药丢过来，慌忙接住。
“这颗能祛除你体内的暗伤。”
顾风淡淡说道。
柳风清有些不明所以，“你仅仅只是想要做我的弟子？”
这实力，做他师傅都够了。
怎么反倒要给自己当徒弟了？
柳风清此刻脑袋里已经上演了一场阴谋论。
难不成是上界的什么老东西得罪人了，然后下界来避灾？
若真是那样，对宗门来说，倒也算是个机会。
那样的老怪物，随便拔一根汗毛，都比他们腰身粗。
就比如眼前的这颗聚气丹。
由纯粹的灵气凝聚而成，丹香四溢，似乎在提醒着他，只要吃了这颗丹药，身上暗疾马上能散去。
“那，你能立下心魔誓吗？”
顾风二话没说，当着柳风清的面，立下心魔誓，“我顾风，在此立誓，只要正源宗柳风清收为我徒，我便不对正源宗出手，有违此誓，天雷轰顶。”
但，如果柳风清不收他，他就亲手灭掉正源宗。
誓言一出，立刻有一道天道印记落下。
这天道印记，一方面代表着自己的誓言成功，另一方面，是能够让天道对他警惕下降。
他身上都有天道的印记了，天道自然会将他当做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