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烟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连嘴角的笑都怎么看怎么僵硬。
“宝贝儿，你爸爸……他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来。”
莫小兜撇撇嘴，眼角挂着晶莹的泪，“你每次都这样说！”
“妈妈，去了遥远的地方是多远？为什么爸爸可以去遥远的地方，妈妈不能带着我一起去遥远的地方找爸爸？”莫小兜很聪明。
想了这么长时间，这句话应不能骗他了。
爸爸能去的地方，妈妈为什么不能去？
顾流烟怔了怔，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妈妈，爸爸是不是……是不是死了？”
莫小兜放学的路上，听到有一个大哥哥，和一个小姐姐说：“宝贝儿，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
小姐姐说：“可能……是你死了，但是我还活着爱你吧！”
小兜兜歪着头一想，妈妈爱爸爸，爸爸去了遥远的地方……这不都是符合的吗？
所以莫小兜总结出一个结果——那就是爸爸死了！
妈妈不想让小兜伤心，所以不告诉小兜。
莫小兜叹了口气，装作小大人一般扑到妈妈怀里，“妈妈，别伤心，你还有我呢！”
顾流烟嘴角微抽，这熊孩子，是哪里听到的？
“臭小子，谁说你爸爸死了？你爸爸只是暂时没有回来，她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