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莫轻寒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地拧了一下，感觉到疼痛的那一瞬间，莫轻寒感觉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不是梦！
会疼——
“你干什么？”顾流烟眼皮一跳，伸手扯过他的手臂，将衬衫的袖子挽起来，上面果然出现了一片青痕。
“你是不是傻？掐自己做什么？”
顾流烟心里有些气愤，好好地干嘛要这样虐待自己？
只是在莫轻寒说出原因以后，她怔住了。
“烟儿你别气，我就是怕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
抬起头，对上那双漆黑如墨，即使在黑夜都闪闪发光的双眸，顾流烟感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他是有多不自信？
心疼之际，顾流烟蓦然想起，上辈子的他也是这样的。
总是小心翼翼的站在他的身后保护着她。
她跟他说话的时候，他的唇角都是上扬着的，眼底带着她看不懂，更确切地说，是她不想看懂的神色。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握住莫轻寒那双冰凉的手，“不是梦，是真的。你是不是傻？我利用了你，你应该跟我生气，而不是……”
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你做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也会配合。”而且求之不得。
一句话让顾流烟再一次红了眼眶。
“轻寒哥哥，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怕以后会变成习惯。”更怕自己的心会动摇。
“烟儿，我……你知道的，我……”我喜欢你。
莫轻寒的心里像是踹了一只小兔子在胡乱的蹦跳，表面上看上去云淡风轻，实际上心里已经慌了。那一句“我喜欢你”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