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跟今天这样，王建业回来的晚一些。
李兰就踩着椅子，自己上去把灯泡换了。
煮棒子面儿粥的双耳锅，已经被拿到了炉子旁边的铁架子上。
现在炉子上坐的，是灌满了凉水的烧水壶。
从王莉去买灯泡，到李兰把灯泡换上，有半个小时的工夫。
天气冷，锅里的棒子面粥，一会儿吃的时候还得做炉子上热一热。
李兰不着急热粥，她先让王莉把烧水壶拿下来，然后将另一个菜锅坐在炉子上。
“放点儿清水，就用烧水壶里的就行。”
王莉照着李兰的嘱咐，往锅里倒了一些水，大约有一碗的量。
停下来看向李兰，“妈，要倒多少呀？”
李兰看了一眼锅里的水，“够了，不用倒了。”
王莉应了声，将手里的烧水壶放下，往炉子里添了些煤球。
王莹莹则是在揪芹菜叶子，放到一个碗里。
王建业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喝着水，家里没他要忙的。
李兰站在案板前，拿着菜刀切肥肉。
切成一块一块的，拇指那么大。
熬猪油有两种，一种是放水，一种是不放水的。
它们的区别在于，如果放了水，那么熬出来的猪油就特别白。
而如果不放水，熬出来的猪油是淡黄色，并且底部沉着黑乎乎的油渣。
加水之后，熬出来的猪油会比不加水熬出来的更多一些。
所以家家户户都会将猪油，和清水一起熬煮。
李兰切完了肥肉，放进了锅里，并用勺子轻轻搅了几下。
等到水沸腾，香味就飘出来了。
王莹莹此时已经摘完了芹菜叶，站在一边瞧着。
李兰让她把芹菜叶洗了去，不让她待在熬猪油的锅旁边。
免得她手上的水珠甩进锅里，油再溅出来。
王莹莹哦了一声，拿着装满芹菜叶的碗，去上外面的水池边冲洗干净。
王建业出门，想去上个厕所。
厕所是公共的，位于垃圾屋旁边。
不止是九十五号四合院，附近的其它几个院子的人，也能用。
上完厕所回来，王建业遇到了傻柱。
傻柱手里拎着一个网兜，网兜里装着三个饭盒，并且是从方向轧钢厂的方向走来的。
“这才回来？”王建业好奇道。
“别提了，厂里领导请客，叫我过去做饭，耽误了点儿时间，不过还好，剩的菜都被我拿来了。”
说着，傻柱亮了一下手里的网兜，显摆道：“这仨饭盒，装的满满当当，都是肉菜。”
王建业笑着点点头，“可以啊，油水挺足的。”
“那是当然。”
傻柱得意地嘿嘿一笑，“昨天你跟我说，秦姐他们家对我是斗米恩升米仇，我告诉你，你说错了。”
王建业不解地问：“怎么错了？”
傻柱笑着解释说：“秦姐中午找我了，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并且说那女的，长的比她年轻时候还漂亮呢，
我问她为啥要给我介绍对象，她就说这几年她们家靠我的接济，日子好过多了，就想着感谢我，
吃的喝的用的我又不缺，就想到我还单着呢，这才决定给介绍个对象，解决我这单身问题，
你看，秦姐多好一女人啊，是不是？”
傻柱傻乐着，想着秦淮茹的好。
王建业问了句：“中午她找你的时候，你给她什么了没有？”
傻柱乐呵地说道：“也不算给，秦姐说想买几个馒头来着，但她都给我介绍对象了，我得表示表示呀，所以我就替她付了馒头钱，谢谢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