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王建业带着几个后勤人员来到了厂里的仓库,准备仔细盘点一下现有的取暖设备。仓库里略显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角落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而那些老旧的煤炉、烟囱等取暖设备就杂乱地摆放在一侧。王建业皱了皱眉头,率先走向那堆煤炉,蹲下身子,开始逐个查看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煤炉的炉壁,又仔细查看炉门的开合情况,嘴里还小声念叨着:“这用了这么久了,不知道损耗成啥样了,可得好好检查检查啊。”
旁边的后勤人员也跟着忙碌起来,有的负责记录煤炉的编号和基本情况,有的帮忙挪动煤炉,以便能查看得更全面。
经过一番仔细盘点,王建业发现不少煤炉经过长时间的使用,已经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有的炉壁上出现了裂缝,有的炉门歪歪斜斜,关都关不严实,还有的烟囱已经锈迹斑斑,甚至出现了破损、漏烟的情况。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神情严肃地对后勤人员说:“这些有问题的煤炉可不能就这么放着了,得集中放置在一处维修场地,好好检修一下才行啊,不然这冬天可没法用了。”
于是,众人便七手八脚地把那些有问题的煤炉搬到了厂里专门腾出的一处维修场地。那维修场地原本是个闲置的小院子,此时被打扫得还算干净,中间摆放着几张简易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些常用的维修工具。
王建业随后联系了厂里懂维修技术的老师傅过来帮忙检修。没一会儿,老师傅就背着个工具包,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在厂里干了好些年了,对这些煤炉的构造和常见问题那是再熟悉不过。
老师傅走到那堆煤炉前,放下工具包,从里面拿出一把小锤子,对着一个个煤炉敲敲打打起来。他先是轻轻敲击着炉壁,侧耳倾听那敲击的声音,通过声音来判断炉壁的厚度,一边敲一边对王建业说:
“王科长,你听这声儿,这几个炉壁太薄了,这要是继续用,保不准哪天就烧穿了,那可危险着呢,得重新补上一层耐火泥才行,不然用着不安全啊。”
说着,老师傅又走到一个煤炉前,伸手拉了拉炉门,那炉门晃晃悠悠的,关闭的时候,缝隙很大,能明显感觉到有风吹过。老师傅皱了皱眉头,用力地推了推炉门,再次对王建业说道:“还有这炉门,关不严实,热气都跑没了,浪费煤不说,屋里也暖和不起来呀。这煤本来就紧张,可不能这么浪费了,得好好修修。”
王建业听了,连连点头,赶忙安排身边的一个后勤人员说:“小李啊,你赶紧去仓库看看,还有没有耐火泥,要是没有了,就去外面采购一些回来,这事儿可得抓紧啊,耽搁了维修进度可不行。”
小李应了一声,转身就往仓库跑去,不一会儿,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喊道:“王科长,仓库里剩下的耐火泥不多了,估计不够用啊。”
王建业想了想,说道:“那行,你去财务那边领点钱,马上去外面买些回来,多买点,省得不够用再跑一趟,买完直接送到这儿来啊。”
在等待耐火泥的过程中,老师傅也没闲着,他开始对一些其他能先处理的小问题进行维修,比如把那些松动的炉腿用钉子加固一下,把烟囱上一些小的锈斑用砂纸打磨掉。
等耐火泥买回来后,王建业便协助老师傅对煤炉进行修补。老师傅先是戴上一副破旧的手套,然后用小铲子把炉壁上那些已经脱落或者松动的地方清理干净,再用一个小桶把耐火泥和好,用抹子蘸着耐火泥,均匀地涂抹在炉壁较薄的地方,一边涂抹一边对围在旁边的年轻后勤人员说:
“你们看啊,这耐火泥得抹得均匀,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厚了干得慢,还容易开裂,薄了起不到加厚的作用,都好好学着点,这修补煤炉也是个技术活儿,以后再有这种情况,你们就能上手处理了。”
年轻后勤人员们一个个都睁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老师傅的动作,有的还不时地点点头,嘴里小声说着:“原来是这样啊,还挺有讲究的呢。”
王建业也在一旁帮忙递工具,还不时地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别把耐火泥溅到身上了。在修补炉门的时候,老师傅先是调整了一下炉门的合页,让炉门能够更好地对齐,
然后用一些废旧的布条,蘸上厚厚的一层耐火泥,沿着炉门的边缘仔细地贴上去,把那些缝隙都给堵住,弄好之后,又用力地关了几次炉门,查看密封情况,直到觉得满意了,才接着去修补下一个煤炉。
就这样,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那些有问题的煤炉一个个都被修补好了,原本破旧不堪的煤炉,经过处理后,看起来又能继续发挥它们的取暖作用了。
与此同时,王建业可没忘记取暖用煤的采购和分配问题,这煤可是取暖的关键所在,要是没煤或者煤的供应出了岔子,那之前做的所有准备可都白费了。
王建业多次前往煤矿厂,每次去都是天还没亮就出发,坐着厂里那辆有些破旧的卡车,一路颠簸着朝着煤矿厂赶去。到了煤矿厂后,他先是找到负责销售的工作人员,客客气气地说明来意,然后便开始和对方沟通协调,希望能采购到质量好、价格合理的煤炭。
在商讨的过程中,王建业总是一脸诚恳地对煤矿厂的人说:“同志,您看啊,我们厂工人多,车间面积也大,这一冬天可全靠你们这儿的煤取暖了,您给咱行个方便,价格上尽量优惠点,质量可得保证好呀,咱这也是为了能让工人们暖暖和和地干活,为国家生产做贡献呢。”
煤矿厂的工作人员也理解王建业的难处,不过毕竟厂里也有厂里的规定,双方就价格、质量、供应量等问题反复交涉了好几次。王建业每次都是拿着个小本子,把对方提出的条件和自己的想法都详细地记录下来,回去后和厂领导汇报、商量,然后又再次来到煤矿厂继续沟通。
经过一番努力,总算确定了煤炭的供应数量和送货时间。王建业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神情,他对同行的后勤人员说:“可算是谈妥了,这煤有着落了,接下来咱们就得准备接收和分配的事儿了,可不能掉链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