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见贾张氏动手,瞬间怒不可遏。
他眼睛瞪得浑圆,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凸显,宛如一条条蚯蚓。
他大喝一声:“住手!”说着,双手用力向前推去,脚步迈得极大,整个人像一头暴怒的公牛冲向贾张氏。
秦淮茹的手轻轻抚摸着棒梗脸上的伤,手指极其轻柔地触碰着伤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孩子。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像被油煎一样难受:“这些个狠心的,怎么能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这要是留下疤痕可怎么办?孩子以后会不会因为这事心里有阴影?”
愤怒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一起一伏。
傻柱随后也急匆匆地冲了过来,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一到跟前,就冲着刘光天吼道:“你小子等着,要是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他面部肌肉紧绷,咬牙切齿,那愤怒的模样仿佛要把刘光天给生吞活剥了。
一时间,刘光天家乱成了一团。
半夜,刘光天心有不甘,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和棒梗打架的场景,
“明明是他先动手抢我的东西,凭什么都来指责我。”
刘光天越想越气,
“还有那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就冲到我家撒泼,众人也都向着棒梗,我就这么好欺负?”
想到这些,他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旺,愤怒和委屈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入眠。
过了许久,刘光天终于忍不住了,他悄悄爬起来。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吵醒了熟睡的家人。
他缓缓起身,穿上衣服,脚轻轻地踩到地上。
刘光天拎起角落里那只破旧的水桶,桶上的锈迹斑斑,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桶里的凉水冰冷刺骨,散发着阵阵寒气。
他深吸一口气,迈出房门,朝着棒梗家走去。
一路上,刘光天的心紧张得“怦怦”直跳,呼吸急促,脚步也有些颤抖。
“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他心里不停地想着,可一想到白天所受的委屈,报复的念头又占据了上风。
终于走到棒梗家门口,刘光天犹豫了。他站在那里,内心挣扎不已,
“万一被抓住,我肯定没好果子吃,可就这么算了,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在犹豫再三后,报复的想法最终战胜了恐惧。
刘光天咬了咬牙,举起水桶,快速地将水倾倒在棒梗家门口。
凉水“哗啦”一声泼了出去,在地上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层薄薄的冰面。水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泼水完成后,刘光天不敢多做停留,转身就跑。他的脚步慌乱,心跳如鼓,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赶。
回到自己家,他迅速钻进被窝,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心里既有着报复后的一丝快意,又充满了对可能被发现的恐惧。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大亮,天空还挂着几颗暗淡的星星,仿佛也被冻得瑟瑟发抖,周围一片灰蒙蒙的,好似被一块巨大的灰色幕布笼罩着。寒风依然在呼啸着,像尖锐的哨音划过寂静的四合院。
地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冰面光滑如镜,反射着微弱的光线,宛如一条银色的绸带蜿蜒在院子里。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冰下的积雪,透出点点白色,给这冰面增添了几分斑驳。
棒梗睡眼惺忪地推开门,脑袋还有些昏沉,走路摇摇晃晃,像是还在梦中一般。他眯着眼睛,嘟囔着嘴,对门外的危险毫无察觉。
突然,脚下一滑,他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棒梗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阻止自己摔倒。
“砰”的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这一摔仿佛地动山摇。他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浑身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棒梗“嗷”的一声叫了出来,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恐惧。
贾张氏在屋里听到声音,着急忙慌地往外跑。她头发凌乱,衣服扣子都没扣好,一边跑一边喊着:“我的乖孙儿哟!”
没跑几步,她也脚底一滑。贾张氏双手在空中乱抓,试图抓住什么东西来保持平衡,可一切都是徒劳。
“扑通”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去,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这一摔可把她摔得不轻,疼得她呲牙咧嘴,嘴里不停地哼哼着:“哎哟哟,疼死我了!”
这一摔,可把四合院的众人都惊醒了。大家纷纷围了过来。
易中海迈着沉重的步伐匆匆赶来,眉头紧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每一次深深叹气时胡须都跟着抖动,脸上满是无奈和忧虑,不住地摇头叹息:“这一天天的,净是些闹心事儿。”
娄晓娥听到动静也凑了过来,她眼睛弯成月牙,肩膀微微颤抖,捂住嘴的手还露出指缝偷看,那模样分明是在偷笑,心里想着:“这贾张氏,平日里蛮横惯了,也有今天。”
许大茂则站在一旁,手指频繁点动,身体前倾,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嘴里还不停地说着风凉话:“这就是恶有恶报,让她平日里那么嚣张。”
几个好事的人凑在一起,头挨着头,表情神秘。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我看呐,这都是贾张氏自找的。”另一个附和道:“就是,对自家孩子惯得没边儿,这下好了吧。”他们一边说一边不时看向摔倒的人。
王莉紧紧拉着大人的衣角,眼睛里满是紧张,心里想着:“可别惹上麻烦,赶紧回家吧。”王莹莹则半闭着眼睛,从大人的腿缝里偷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杜妙英用力拽着王建业的胳膊,表情急切,说道:“建业,咱别在这掺和,快走。”王建业犹豫了一下,轻轻点头应道:“行,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