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智辉也积极配合王建业的工作,努力为小组争光。
……
倪文峰和孟树志站在采购科的角落里,两人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倪文峰眉头紧皱,咬着牙,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哼,王建业那小子最近太嚣张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让咱们组的人给我紧紧盯着他那组,有啥动静立刻汇报。”
说着,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和不甘。
孟树志连连点头,眼中透着一股狠劲,应道:“放心吧,我这就去安排。”
……
倪文峰和孟树志手下的人接到命令后,便开始了紧张的监视行动。
他们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采购三组的一举一动,神情紧张又专注,仿佛在执行一项极为重要的机密任务。
然而,因为他们过于投入监视,自己小组的工作却被抛在了脑后。
采购回来的货物堆积如山,无人整理,混乱不堪。
整个工作区域一片狼藉,原本整齐的货架被挤得歪歪斜斜,货物有的散落在地上,有的摇摇欲坠。
相关部门的负责人气冲冲地赶来,指着他们的鼻子大声指责:“你们这是干什么?采购任务都延误了,生产线上等着用料,你们这是要拖全厂的后腿吗?”
刘主任听到消息后,脸色铁青地走进来,声音如雷般响起:“你们这一个个的,到底在搞什么鬼?
在这个物资紧张、生产任务艰巨的年代,每一批货物都关系着厂里的进度和效益,你们竟然如此不负责任!”
手下的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懊悔。
刘主任气得火冒三丈。
他那威严的脸庞此刻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两道浓眉紧紧地拧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把倪文峰和孟树志叫到了仓库,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是他愤怒的前奏。
“你们两个给我过来!看看这都成什么样子了!”刘主任怒吼道,声音如雷贯耳,震得整个仓库都似乎在颤抖。
倪文峰和孟树志战战兢兢地走过来,头都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出。
刘主任瞪大了眼睛,手指着那堆积如山的货物,愤怒地责骂道:“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
采购的货物不及时整理,生产线上等着用料,你们倒好,整天不知道在干什么!
这是工作的态度吗?这是对厂里负责的表现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倪文峰和孟树志的耳边炸响。
“在这个关键时期,每一批货物都关乎着厂里的生产进度,关乎着咱们厂的声誉和效益!
你们倒好,为了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把工作都丢到一边!”
刘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那愤怒的样子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倪文峰和孟树志站在那里,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主任的责骂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让他们无地自容。
……
王建业心思细腻,很快就察觉到了被监视。
他眼珠一转,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有了主意。
在一次采购行动中,他故意设下一些小陷阱。
他看似不经意地将一些文件放在显眼的位置,又在货物上做了些不易察觉的标记。
监视的人看到这些,兴奋得两眼放光,以为抓到了王建业的把柄,迫不及待地跑去向倪文峰和孟树志报告。
“组长,我们发现王建业他们组有大问题!”
倪文峰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王建业倒霉的样子。
“走,跟我去找他们算账,这次看他还怎么嚣张!”倪文峰大手一挥,带着人就冲向采购三组。
孟树志也紧跟其后,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
“王建业,你们干的好事!”倪文峰一进门就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得意。
王建业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们,眼中透着疑惑:“怎么了?这是唱的哪一出?”
倪文峰指着那些文件和货物,气势汹汹地指责起来。
王建业不慌不忙地笑了笑,开始解释起来。
一番解释后,倪文峰和孟树志才发现是一场误会。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尴尬,倪文峰的脸涨得通红,孟树志则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倪文峰气得暴跳如雷,把桌上的文件狠狠地扔在地上。
“真是丢人现眼!居然被王建业给耍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孟树志也懊恼不已,双手抱头坐在椅子上:“都怪咱们太冲动,没有弄清楚就去质问,这下可好,在刘主任面前丢尽了脸。”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轧钢厂的机器依旧轰鸣不休。
一天,王建业在车间里忙碌地穿梭着,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
张伞急匆匆地跑过来,喘着粗气说道:“组长,我看他们还不死心,还在盯着咱们呢。”
王建业拍了拍张伞的肩膀,目光坚定地说:“别管他们,咱们只要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他们使坏。
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别让他们有机可乘。”
张伞用力地点点头:“组长,我听你的,咱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
薛智辉在整理货物时,发现了一些问题。
“组长,这批货物好像不太对劲。”薛智辉眉头紧锁,一脸担忧。
王建业走过去仔细查看,心中有了主意。
他故意在有问题的货物旁做了些手脚,等着监视的人上钩。
监视的人看到后,又以为抓到了把柄,兴高采烈地跑去报告。
……
倪文峰和孟树志再次气势汹汹地找来。
“王建业,这次你们跑不掉了!”倪文峰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可当王建业把事情的真相说明后,他们又一次傻眼了,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刘主任正好经过,看到这一幕,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你们还有完没完?不好好工作,整天瞎折腾!厂里的生产任务这么重,你们还在这里勾心斗角,像什么样子!”
倪文峰和孟树志灰溜溜地走了,头也不敢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