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王建业就是一个走街串巷的卖货郎,给王建业指一条售货的路才是真真正正的帮到了王建业了,可是,他们却是不知道,王建业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想从这里离开。
不等王建业开口说什么,那村长已是接着开口发问了。
“后生,刚才只是忙着和你说这烟叶好坏了,倒是忘记问你了,你是哪个村里的?”
“你们村要是离着后面那个村更近的话,你不妨去那个村里看看,说不定今个还能卖出一些,你要是转过去绕远的话,你今个就先别去了,等你绕到那里,天都要黑了。”
面对村长的发问,王建业心头不由一紧,生怕自己一个说不对就暴露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了。
稍稍沉吟了片刻,王建业这才接着开口道:“我是北边上河村的,我离着咱们村更近呢!”
王建业想了半天,挑了一个距离这里比较远的一个偏北侧的小村落作为了他的家乡。
这个年代交通还十分的不发达,人们的出行几乎都是靠步行的,王建业想着,自己编了这么一个偏远地方的村落,总是该安全了吧?
没曾想,王建业的话音还未落下,身侧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紧接着开了口,道:“怎么这么巧,我一个娘家的外甥女就住在上河村呢!”
“我要是说了她的名字,你肯定认识她……”
这真的是无巧不成书,王建业真的是没有想到,这么多的凑巧都让他给遇上了。
王建业不由心中暗暗地想到,这要是继续和眼前的妇人继续讨论下去,说不定这馅就要越露越大了,他需要立马终止这个话题。
不等那妇人的话说完,王建业赶紧打断了妇人的话,笑着说道:“大娘,我们也是刚刚搬去上河村不长时间,我到现在还认不全村里的人呢,您现在就算是和俺说了您那侄女的名字,俺也是对不上号,不知道谁是谁。”
耳听王建业如此说,那妇人不由仰头一笑,接着也是未曾再追问什么,更是未曾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有过多的纠缠,只是笑着指着王建业打趣道:“我一听这小伙子的口音我就猜到他不是咱们当地的人了,你看看他说话,一会我我的,一会又俺俺的,这分明就是两个地方口音的交汇啊!”
“你认不认识俺外甥女的倒是没啥关系,只是啊,这上河村离着这可是不近呢,你要是再绕到河那边去,估计等你再绕回上河村都是半夜的时候了。”
“卖货也不差这一天,我劝你今个还是先不要到那里去了,赶明早上早早地过去也行。”
妇人关切的对王建业说道。
而王建业做了这么多的假动作,说了这么多的话,为的就是希望有人能留一留自己,让自己在郭刘村坐一坐,毕竟他这一次来就是直奔着郭刘村过来的。
“中。”
“那今个俺就不去转了。”
“大早上的就从家里出来,蹬了一天的自行车了,俺这腿脚都累的哆嗦了,俺也在你们这里坐坐,歇歇。”
说着,王建业往柴火垛边的大石头上一坐,准备在这里陪着他们聊聊天了。
可等王建业真的坐下了,王建业又感觉自己这个行为好像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那卖货郎从家里出来,那就是为了卖货的,就是为了赚俩钱的,哪里就像是他这样,说歇就歇,说坐就坐,说不卖就不卖的。
心下沉吟了片刻,王建业突然想起来他的口袋里还装了半个中午没有吃上的馒头,忙伸手将那半个馒头从口袋里面掏了出来,撕碎了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要是换做以前,就算是那村子再远,我也是要过去瞧一瞧的,大不了就是多走几个小时的夜路罢了,可是,自打前些年见了一次凶杀案之后,我这胆子就小了,没事的时候也是不敢出来走夜路了。”
王建业说到这里,眼见一侧的一个年轻小媳妇抿着嘴笑了,王建业不由接着说道:“你还真是别笑,那场面,谁见了都得把胆子给吓软了。”
“我以前的时候也是个胆子大的,现在是真的不行了。”
在这里坐着的,那都是闲来无事可做的,耳听王建业提到了这么刺激的凶杀案,顿时大家伙都来了精神,纷纷撺掇着王建业把当时案情的经过说出来,让大家伙也跟着听一听。
王建业躲闪不开,只能将以前自己看的一个悬疑推理的小说讲给了众人听。
等王建业将这个故事讲完的时候,在场所有人几乎都被王建业的好口才给折服了,也是被王建业口中这个故事深深地吸引了去,王建业的话都已经说完了,可是,那听故事的人此时心神还沉浸在故事里面,久久没有回神过来。
“世上还真有这么残忍的人?不仅仅杀人,还敢吃人?”
“那这吃人的人还算是人吗?那简直就是怪物,简直就是恶魔啊!”
听完了故事,在场的众人不禁纷纷替受害者感到惋惜,那案件的凶手自然是被大家伙问候了祖宗十八代。
“敢杀人的人,尤其是那乱杀无辜的人,那都不算是人了,那都是恶魔。”
“当时我过去瞧的时候,那现场还没有收拾干净,那么多的血流淌在地上,看得人头皮发麻。”
“哎呀呀,尤其是当时屋里那个腥臭的味道,你闻过一次,你简直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味道,真的是太上头了。”
王建业皱眉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