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咱们厂里都快传疯了,人家都说何雨柱就是杀害田秋菊的凶手,就连他们两个人最近这段时间的交往过程都原原本本的描述出来了。”
“我觉着,何雨柱杀害田秋菊这件事估计是十拿九稳的,一个杀人犯怎么从治安大队里回来啊?”
“他想再回来,恐怕是难了。”
张伞是最喜欢打问这些八卦事情的,自打田秋菊的婆家人来红星轧钢厂里闹了一场之后,人们几乎都知道了红星轧钢厂的命案了,杀人的和被杀的都是生活在他们身边的,人们对这个案件的讨论热度那是十足的,而张伞这几天在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之后,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去车间和其他部门听人家讲讲田秋菊活着时候发生的事情,再听人家讲一讲猜想的案发过程。
假话听得多了之后,心里也是自然而然的认为这个假话是事实了。
张伞在车间和其他部门听的案件过程猜想多了之后,心中渐渐地就认为人们猜想的案发过程,那就是真实的杀人过程,所以,此时张伞的心中已经早早的认为何雨柱就是杀害田秋菊的凶手了。
当王建业说傻柱从治安大队回来之后,就让傻柱给薛智辉准备喜宴的时候,张伞第一反应就是,王建业说的这些话都是空话,自欺自人的假话,在他看来,傻柱这辈子都别想从治安大队里再回来了。
面对张伞的询问,还不等王建业回应张伞的问话,薛智辉这个时候却是从外面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说什么呢?”
薛智辉眼见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事情,薛智辉不由有些好奇的出声询问张伞等人道。
“我们这不是正在说你结婚的事情了,说喜宴的事……”
“哎,组长!”
王建业回应薛智辉的话还未说完,这个时候张伞却是突然之间开口叫了王建业一声,将王建业的话头给拦了下来。
按照张伞的计划,他是不打算将他们对钱给薛智辉办喜宴的事情说给薛智辉听的,他想要给薛智辉一个惊喜,所以,当王建业开口打算将喜宴的事情说出来的时候,张伞才会如此着急忙慌的开口阻止了王建业的话头。
而王建业是何等聪明的人,他瞬时明白了张伞叫他名字的意思,而且,王建业为了保护薛智辉的自尊心,自然也是不会直接把他们兑钱给薛智辉办喜宴的事情给薛智辉说出来的。
抬手对着张伞摆了摆手之后,王建业这才接着说道:“我是想说,何雨柱从治安大队出来之后,要是还想给你做帮厨,帮着你准备喜宴,你会不会感觉晦气?”
“你还会用他吗?”
王建业的话说完,眼见薛智辉张嘴要回答他这个问题,还不等薛智辉的话说出口,王建业已是抢先一步截住了薛智辉的话头,一脸严肃的对薛智辉说道:“你先不要着急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希望你能慎重的思考之后再回答我。”
“即便是几天之后何雨柱真的被治安大队给放回来了,即便是治安大队明确的表示了何雨柱是清白的,是无辜的,可是,咱们红星轧钢厂里的员工肯定还是心中满是怀疑,对待何雨柱的态度肯定也是满是敌意的,到时候,他们如果在你的喜宴上看到了何雨柱,他们肯定是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搞不好,何雨柱出现在你的喜宴上,还会对你的喜宴带来不好的影响。”
“这样的结果,你也能接受吗?”
耳听王建业如此说,薛智辉那到了嘴边上的话语又被薛智辉给咽回了肚子里。
薛智辉在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只是考虑到了喜宴的问题,对于王建业说的这些深层次的问题,薛智辉确确实实是没有想这么多的。
婚姻大事,一生只有这么一次,薛智辉肯定也是希望自己的婚礼是完美的,结合厂里现在的舆论动向来分析,如果傻柱突然之间出现在他的婚礼上,弄不好真的会引起来很大的骚动,结果再坏一点,或许就会影响到他婚礼的完美度。
在王建业发话后,薛智辉确确实实没有再着急搭话,而是低垂了脸颊细细的思索着王建业话语中的意思,在这个过程中,办公室内的其他人都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薛智辉的答案。
“我还是希望他能过来帮忙。”
沉吟了许久之后,薛智辉总算是给了自己的答案。
“刚才组长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如果何雨柱来给你准备喜宴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影响你的婚礼呢,你咋还坚持用他啊?”
“傻了?”
在听了薛智辉的回应之后,张伞不由的率先开口说道。
“不为别的,只因为这是组长安排的。”
“组长相信他是清白的,我就相信他是清白的。”
“而且,人家还没遇到这些麻烦事的时候,人家可是答应免费来给帮厨准备喜宴的。”
“你想想,人家是咱们红星轧钢厂的大厨,人家要是出去做私活,加加班给人家办一场喜宴的话,人家肯定能得到不少的报酬,可是,人家却是免费来帮忙的,而他之所以会来免费帮忙,就是因为有组长在。”
“那时候人家有情有义,咱们不能等人家落难了就跟着也踩他两脚吧?那就不是人干的事啊!”
薛智辉一本正经的和张伞讲道理道。
而张伞在听了薛智辉这些话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开心的笑了起来,而后来到薛智辉的身边,伸手拍了拍薛智辉的肩膀,对薛智辉说道:“好小子,咱们组长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你要是对何雨柱捧高踩低的话,那等以后我们出了啥事的时候,那肯定你对我们也是一样无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