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眼见王建业直接无视了自己刚才冷嘲热讽的话,张爱云立马就不愿意了,人家王建业都准备隐忍转身离开了,可是,她还是不肯善罢甘休,依旧在后面嘀嘀咕咕的说着王建业的坏话。
这种得寸进尺的态度却是让王建业有些生气了。
就在王建业停下了脚步,准备转身反击一下这个没有教养的张爱云的时候,不等他开口,身后却是在这个时候传来了傻柱的声音。
“是不是刚才那一个白面馍馍把你给撑到了?”
“人家愿意请谁吃饭,人家愿意给谁花钱,那还用得着你来管啊?”
“咋滴,你给人家出钱啦?”
“还是说,你眼馋人家建业昨天要的那一大盆子红烧肉了?你也想吃点啊?”
“可惜啊,人家建业就是没有请你啊!”
说到这里,傻柱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指着面前的张爱云说道:“我知道你为啥见到人家建业这么生气了?”
“是不是因为人家建业昨天吃完饭之后,把剩下的红烧肉都给收拾走了,没让你收点肉渣渣尝尝?”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
“那本来就是人家建业花钱买的东西,人家就算是把肉汤都给倒走了,你也不能说啥,那是人家建业的自由。”
傻柱嗓门大,这一吆喝,整个食堂里的人都听到傻柱说的话了。
张爱云在食堂里干活,以前只要是食堂里剩下点窝窝头咸菜啥的,张爱云就会偷偷摸摸的带回家里去。
无论是腌咸菜还是那小窝窝头,那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可是,张爱云就是喜欢往家里带,最后她带回去的这些东西没能让家里发财,她自己在食堂里反倒是落了一个不好的名声。
这会,傻柱如此说张爱云,几乎没有一个人认为傻柱话说错了,他们都感觉,这些话放在张爱云的身上,那实在是太正确了。
这下好了,原本张爱云没有这个想法,可是,在傻柱的引导下,大家伙都认为张爱云就是这么想的。
张爱云整张脸都变成了红彤彤的模样,紧皱着眉头盯着面前的傻柱,气呼呼的喊道:“何雨柱,你胡说八道个啥?”
“老娘怎么就稀罕他王建业的东西了?”
“我告诉你,就算是你用碗把红烧肉端到老娘嘴边来,老娘都不带张嘴的……”
张爱云还想要说什么,不等张爱云的话说出口,傻柱已是哈哈一笑,直接打断了张爱云的话,撇了撇嘴,嘲笑道:“你倒是想吃红烧肉啊,关键是,人家建业不请你啊!”
“你看看你一张脸,老的比那大树皮还发皱,谁愿意和这么老的女人一起吃饭啊?”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年轻上几岁,说不定建业就真的买上红烧肉,请你大吃一顿了。”
傻柱的话说完,不由得引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
被这么多人笑,张爱云也是急了,抡起手里的勺子,直直的朝着傻柱扔了过去。
勺子飞过来,傻柱一转身,两脚离地直接跳了起来,险险的把勺子躲了过去。
只见那勺子从傻柱的身后飞过,直接撞到了后厨的门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张爱云在将这勺子扔出去的时候,那可是咬牙把所有的力气都给用上了,眼见勺子没有砸在傻柱的身上,张爱云的心里不由得更加恼火了,抬脚就朝着傻柱冲了过来。
“有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娘才稀罕他那点红烧肉呢!”
“你给我站住,你给我说说,到底谁稀罕他王建业的东西了?”
“你站住……”
傻柱虽然名字叫傻柱,但是,他却并不是真的傻,眼见张爱云真的恼羞成怒了,傻柱知道,这要是真的被张爱云给抓住了,免不了要被张爱云一顿暴揍的。
不等张爱云靠近过来,傻柱已是脚底抹油,一溜烟的跑了。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则是在后面追着骂,顿时,食堂里众人的视线都被他们两个人给吸引走了。
在这个娱乐活动匮乏的年代,吃饭的时候能够瞧瞧这等热闹,那简直比看电影还要过瘾的。
虽然傻柱和张爱云两个人这般打了,可是,他们两个人却并不会真正的恼了,或许中午吃顿饭的功夫,两人还是会和以前一样。
不过是过过嘴瘾,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用不着记这么长时间的。
傻柱跳出来给自己解了围,王建业也是没有继续和张爱云计较,而是端着自己的饭菜离开了。
不过,张爱云今天的这种行为倒是给王建业上了一课,在红星轧钢厂里,虽然他敌对的人只有倪文峰和孟树志,可是,倪文峰和孟树志两人都是红星轧钢厂的老员工了,两个人又是在红星轧钢厂的近处住着,那认识的朋友和来往的亲戚肯定是很多的,而和他们两人相熟且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自然也是不在少数的,以后再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总是该小心一点。
谨言慎行,不向任何一个人吐露心声就是对的。
说不准哪个和自己套近乎,套自己话的人就是和倪文峰孟树志相熟的人。
“组长,你愣着干啥呢?”
“赶紧过来吃饭啊?”
“张爱云那婆娘都走了,你还在那里站着做啥?”
见王建业站在食堂打饭窗口边发愣,这个时候,张伞抬手哟呵王建业道。
来到张伞等人的身边坐下,王建业大口吃着手里的白面馍馍,抬头却是瞅见了放在食堂大厅里的一个二十厘米高的褐色小坛子。
小坛子不算是很粗,整体呈现一种下胖上瘦的形状,坛子通体都是深深地褐色,在瓶颈处又延伸出了几道黑色的印记,那黑色的印记不算宽,一眼看过去就好像瓶身被火烧了形成的痕迹一般。
扣在小坛子上面的盖子十分的有特点,形状就好像是大清朝皇帝戴在脑袋上的帽子一般,那坛子的盖子颜色和瓶身十分的相似,瓶身上是一道道的竖着的黑色纹路,而那坛子的盖子则是一圈一圈的黑色纹路。
只见那小坛子的盖子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来这小坛子已经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了,绝对不是刚刚才放到这个地方的,只不过,王建业却是从来未曾留意到,这里平白无故的竟然多了这么一个小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