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做的,就是在这一股份刮起来之前就赶紧扼杀掉。”
“刚才的情况您也是看到了,并非是我在说谎,而是刚才那些人曾经也是口口声声的向我保证,说是王建业和庄雅云每天都在来往,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问题的,后来,我自己观察之后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是亲密的,再加上这一封信作为证据,我更是坚定不移的相信,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是有问题的。”
“久而久之,这不是,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真的是没想到,我们这么多人的怀疑,到最后发现,这一切竟然是个天大的误会,人家王组长竟然是徐时俊和庄雅云的媒人,这真的是误会了,误会了。”
事情懂到了现在这一步,朱二狗想要不承认王建业和庄雅云之间没有问题,那也是不行了。
这个时候,朱二狗想着能够全身而退就是最好的,更不要奢望着能够得到三组的代理组长了。
朱二狗在向李怀德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清楚之后,朱二狗不仅赶紧深深地对着王建业鞠了一躬,而后,一脸赔笑的对着王建业说道:“王组长,实在是抱歉,这次是我自己没有调查清楚,莽莽撞撞的就举报了您有作风问题。”
“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不要和我计较,原谅我吧?”
王建业早就知道朱二狗有做狗的潜质,可是,王建业却也是万万没想到,朱二狗翻脸竟然能这么快,上一秒钟,朱二狗还在为了能给王建业定罪急的脸红脖子粗的,这不过是过了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他竟然就能够鞠躬向自己道歉,承认这件事情完全都是他的错。
面对朱二狗的认错,王建业这个时候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赶尽杀绝了。
此时,朱二狗为了表达歉意,恨不得整个人的跪在自己的面前了,如果这个时候王建业还是选择和朱二狗计较,倒是显得王建业有些小家子气了,可是,如果就这么说原谅了朱二狗,王建业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看的出来,朱二狗在实名举报王建业的时候,那可是压根就没想着王建业会有好。
知道朱二狗有心害自己,若是王建业还是选择放过朱二狗,这有点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就在王建业思考着到底该如何回应朱二狗的话时,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李怀德这个时候却是突然之间开口,沉声道:“如果做错了事,只是选择道歉就能够解决了这件事情,那还要治安科做什么?”
“你轻飘飘的一句没有瞧清楚就举报了王建业,如此就想抹平了这件事情,那你就把事情的严重性想的太轻了。”
“自王建业同志进入红星轧钢厂之后,工作一直都是扎扎实实地,咱们厂领导对王建业同志的看法也一直不错,认为他是一个诚实守信,有原则,有干劲,有上进心的大好青年。”
“我相信,王建业不仅仅在厂领导那里树立了一个好形象,他在广大职工面前的形象也一直是正面的。”
“这一次咱们厂里之所以选择成立了调查小组低调的调查王建业的作风问题,那完全就是出于对王建业同志的一种变相的保护,我们不想在事情还没有结果之前就把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从而破坏了王建业同志的个人形象。”
“我想,你们心里应该清楚,一个人的名声对于一个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就是他的政治生命,如果名声毁了,他还有未来吗?”
“你自己说你是一时失察,可是,在我看来,你这就属于处心积虑的陷害。”
“我们厂有许多的大好青年就是因为你们的步步逼迫,最后舍弃了自己的原则,成了你们最希望看到的样子!”
王建业知道朱二狗的用意,李怀德同样也是知道朱二狗居心不良。
在回怼朱二狗的时候,李怀德没有丝毫的留情,任何话都摆在了桌面上,就差直接说朱二狗在陷害王建业了。
“李厂长,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朱二狗在听了李怀德的话之后,那是真的吓坏了,一个劲的摆手,口中连连否认着。
这个时候,孟树志担心朱二狗的话说多了,就要把他和倪文峰给抖搂出来了,连忙拦住了朱二狗的话,开了口。
“是啊,是啊!”
“李厂长,您这个话说的太对了。”
“我就说,看来建业也不是这种没有原则的人啊!”
“再者说了,我早就听说了,建业可是找了一位清华大学的学子做妻子,那么好的娇妻在家里,谁会傻傻的再出来偷吃啊?”
“这事啊,从一开始就到处透着不可信。”
孟树志眼见风向变了,不禁赶紧附和着李怀德的话,为王建业开脱道。
这个时候,结局已定,帮衬的话不过是锦上添花,顺水推舟罢了,这顺水人情,孟树志自然是不吝啬,赶紧双手奉上了。
“孟组长,我记得您以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我们组长的,你那时候不是说我们组长心性不定,贪财好色吗?还说我们组长一看就是奸佞之人,要是放在古代,我们组长就是一个大奸臣。”
“这些话,好像都是你孟组长说的吧?”
“怎的,现在我们组长自证清白了,你倒是说我们组长瞧着就是老实本分的人了?”
孟树志想要送顺水人情,可是,徐时俊却是不打算让他把这个人情顺顺利利的送出去。
传言王建业作风有问题,这阵风刚刚刮起来的时候,孟树志和倪文峰两个人私底下拉拢过徐时俊,而这些话,孟树志也是那个时候说给徐时俊听的。
只是,孟树志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徐时俊还能清楚地记得他说的这些话,孟树志更是没想到,徐时俊敢直接当着李怀德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
当徐时俊这些话说出来之后,孟树志整个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