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说什么呢?”
“我怎么就满嘴跑火车了?”
“我告诉你,我这个人说话,那是最追求实际的了,我从来都是实事求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你少在这里贬低我的人格。”
许大茂斜斜的瞥了傻柱一眼,有些不服气的对着傻柱嚷嚷道。
“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许大茂,我想问问你,咱们轧钢厂还有比你更坏的坏人吗?”
“那小子,那简直就是坏到家了。”
“领导,我奉劝您几位两句,千万不要听这小子胡说八道,这小子就属于那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你就得时不时地敲打敲打他,他才能老老实实地。”
这个时候,傻柱担心许大茂在厂领导这里说了王建业的坏话,所以,进来之后,傻柱就在不停的贬低许大茂,生怕厂领导相信了许大茂的胡咧咧。
“傻柱,你说谁坏呢?你说谁坏呢?”
“我怎么坏了?我偷你们家啥了?我碍着你们家什么事了,你就这么说我啊?”
“我告诉你,今个厂领导可是在这里坐着了,你说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你今天给我把话说清楚,我怎么着就人品坏了?”
“你要是今天说不清楚,我跟你没完。”
如果是在平时,傻柱奚落许大茂两句,许大茂也就老老实实的听着了,可是,今天可是在李怀德的面前,那李怀德是什么人啊,虽然李怀德名义上是厂里的副厂长,可是,李怀德可是分管后勤部工作的,是许大茂和傻柱的直属领导。
李怀德虽然每天都会来轧钢厂,可是,许大茂见李怀德的机会却是少之又少。
正是因为见得少,现在见到了李怀德,许大茂才会如此珍惜这次机会,希望能够在李怀德的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
在直属领导的心里如果留不下什么好印象的话,那未来的前途不就毁了吗?
所以,当傻柱在奚落许大茂的时候,许大茂才会如此的恼火。
“嗨!”
“你今个还来劲了!”
“你还怎么坏了?你浑身上下就没个好地方,哪里都透着坏了。”
傻柱用肩膀上搭着的白色毛巾抽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下意识的回怼许大茂道。
眼瞅着许大茂张了张嘴又要说话,傻柱这暴脾气上来,立马就火了,抬起拳头对着许大茂招呼了招呼,道:“你再废话,你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
许大茂和傻柱那是从小打到大的,只不过,两个人打了这么多架,许大茂从来没有赢过。
这会,傻柱拳头招呼,许大茂自然是不敢迎战的,他心里清楚,和傻柱打起来,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许大茂不由得将视线放在了屋内的这些厂领导身上,一脸委屈的对着李怀德和调查组的同志叫喊道:“领导,你们都看见了吗?”
“你们都看见何雨柱是怎么对待他自己的同志的吗?”
“我现在就举报傻柱仗着自己力气大,欺凌弱小。”
“领导,你们要为我主持公道。”
许大茂这么一哭诉,不由得把傻柱给气笑了。
“欺凌弱小?”
“还举报?”
“费那劲干啥?你不用举报了,我这就让领导们看看,我平时是怎么欺凌弱小的。”
说话间,傻柱撸起袖子,拳头就要往许大茂的身上招呼。
“行了!何雨柱!你住手!”
“你们俩先静一静。”
“咱们今天是在商量王建业的事情,至于你们俩的情况,咱们之后再说。”
喊停了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嘴仗,而后,把事情的重点又重新拉回到了王建业的身上,道:“我刚才问你王建业这个人怎么样,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建业?”
“建业是个好同志,年轻有为,尊老爱幼,心地善良,团结同事,还有什么,还有就是仗义,侠肝义胆,对,侠肝义胆。”
傻柱把自己能想到的好词一股脑的都放在了王建业的身上,直到词穷了,傻柱这才来了一句总结性的话语,道:“反正,建业这个人是个好人,我很喜欢这个小伙子。”
“不仅仅我喜欢这个小伙子,那我们四合院里的老头老太太更喜欢建业,都夸赞他呢!”
听了傻柱的话,李怀德这个时候不禁跟着点了点头,表示了认同。
傻柱瞧见李怀德脸颊上的表情柔了,嘴角弯起来了,傻柱知道自己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赞扬王建业的话说完,傻柱还佯装不知的询问李怀德道:“李副厂长,您问我建业这个人咋样干啥?是不是又要给建业升官啊?”
李怀德听了傻柱的话,只是笑了笑,却是未曾说话。
转身,李怀德看向了调查小组的方向,询问调查小组的组长道:“你们可还有什么问题要问何雨柱同志吗?”
“还是说,咱们再去车间把易中海同志也请过来,再验证一下?”
听闻李怀德的问话,调查小组的人相互对视了两眼,低声交谈了两声,这才回应李怀德道:“刚才何雨柱同志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对王建业同志的个人品质没有什么怀疑的了,也相信许大茂同志说的话都是真的。”
“我们没有什么话要问何雨柱同志了,但是,我们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一问许大茂同志。”
调查小组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已是对着傻柱下了逐客令。
这件事情毕竟和傻柱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在王建业的事情还没有论断的时候,也是不好让每个人都听一听的。
此时让傻柱离开,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