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你说说你,你多讲了这么一通话,得废了人家棒梗妈家多少煤油啊?”
“你瞧瞧,人家煤油灯瓶子都已经见了底了。”
“赶明,你得给人家灌上一瓶子煤油来才行。”
“你这么正直的人,不会占群众的便宜,让我们底层群众吃亏吧?”
被二大爷耽误了这么长时间,没有捞着回家去睡觉,早就已经有人对二大爷心生不满了,当看到秦淮茹家桌子上放着煤油灯摇摇晃晃的火苗越来越小,眼瞅着要灭时,那屋内的人忍不住打趣二大爷道。
“没问题啊!”
“帮助困难群众,我们这些做领导干部的职责所在啊。”
“放心。”
“明天我就提油灯过来。”
二大爷这一篇长篇大论讲下来,他算是过足了瘾,面对别人的调侃,二大爷非但未曾生气,反倒是大方的表示要送秦淮茹家一瓶煤油。
这倒是有些出乎众人意料之外了。
“那真是太谢谢他二爷爷了。”
贾张氏耳听二大爷真的要给他们家煤油,贾张氏担心自己的答应的慢了,二大爷又要把刚才说的话都收回去了,不等那些起哄的人再说话,贾张氏已是忙不迭的把二大爷的话茬给接了下来。
贾张氏这小算盘打的那是精明的很,我早早地谢过你了,你总是不好再把东西收回去了吧?
会议结束之后,大家一窝蜂的从屋内涌了出来,急匆匆的朝着外面走了过去,可是,坐在最后面角落里面的何大清却是不着急走,仍旧端端正正的在小板凳上坐着,嘴里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
这旱烟锅里放的是碾碎的烟叶,这种未经过精加工的烟叶和卷烟是比不了的,每抽一口,吐出来的烟雾都好像是嘴里着了火一样,那烟气大的吓人。
此时,何大清整个脑袋都被包裹在了丝丝缕缕的烟雾里面,让人根本瞧不清何大清脸颊上的表情。
只见贾张氏瞧了瞧秦淮茹,又瞧了瞧何大清的方向,也是未曾说话。
俗话说的话,家丑不可外扬,即便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真的有什么事情商量的话,也是要等屋里这些人都走了之后,私底下再说了。
自打进屋后,棒梗带着两个妹妹围着大炕就在转圈,槐花的嘴里不时地发出‘咯咯’的笑声。
这种毫无杂质的出自内心的笑声,恐怕也只有这么大的孩子才会有吧。
一时间,王建业的心中竟然是生出了许多的羡慕。
王建业转身挑了棉帘准备出门的时候,王建业往后瞅了一眼,这才发现,小房间的角落里面,不仅仅有何大清,还有站在何大清身边的三大爷。
一大爷和二大爷一前一后的已经从秦淮茹家里离开了,这三大爷却是赖在这里不走。
当王建业转身看向后面的时候,三大爷竟然还心虚的把视线转向了一边去。
瞧这样子,三大爷这个时候留下来不是无意的,他是刻意等着屋里的人离开,单独留下来和秦淮茹一家说话的。
这三大爷要说的话,无外乎还是今天那点五花肉的事情罢了。
明明都已经翻篇的事情,可是,三大爷这个人就是有这个毛病,一件小事翻过来覆过去的研究个没完没了。
王建业无心理会他们这些小心思,这个时候,王建业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散会,他想回家好好地休息休息。
蹬着车子跑了一趟杜妙英的学校,王建业感觉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劲来,浑身乏的很。
最近发生在王建业身上的事情也实在是太多了,此时,王建业承受的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身体上的疲劳,这种精神上的内耗也是让王建业十分的累。
前些日子,系统给了王建业那一颗强健体魄的丹药时,王建业吃了之后,只感觉浑身上下都是劲,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王建业感觉那丹药好似慢慢地药效流失了一般,王建业感觉自己非但是抗冻不如之前,就连力气方面好像都不如之前了。
自系统给了强身健体的丹药之后,每次王建业签到的时候,系统给的都是那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再也没有给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王建业从系统里面往外拿米面油都拿的有些乏味了。
如果系统能够再给一颗丹药就好了!
王建业心中暗暗地想道。
“建业?建业?”
“……”
从秦淮茹家里出来之后,王建业便是一直在考虑那签到系统的事情,竟是未曾留意到一大爷竟是站在了胡同夹道口的地方在等自己。
如果不是王建业及时回神,恐怕这个时候王建业已经结结实实的撞在了一大爷的身上了。
“想啥呢?”
“这么出神?”
一大爷双手背在了身后,笑看着王建业问道。
“没啥。”
“最近厂里加大物资采购量,工作比较忙,我这不是正在考虑明天工作安排的事情呢!”
王建业随口诌了个理由,回应一大爷道。
正好这段时间厂里确实是在加大物资采购,一大爷也没有多说什么。
“年轻人,工作干劲十足,值得表扬。”
“正好,我这里也有一份工作要安排给你。”
“我思来想去,这份工作也只有让你去做,我才能放心。”
一大爷笑着说道。
王建业未曾搭话,而是安静的等着一大爷接下来的话。
一大爷安排的工作,王建业可是不认为是什么美差,王建业实在是太了解一大爷了,这货最擅长的事情就是道德绑架,和你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他能有办法和你扯上几分关系。
“刚才咱们开会的时候,秦淮茹不是说了,她想让傻柱回家来住。”
“我刚才想了想,我如果去食堂叫傻柱的话,让人家给撞见了,难免人家会多想,还以为咱们四合院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