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过人群,来到了老刘的身边,对众人说道:“这是我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去保卫科干啥啊?”
“这种事情,俺们关起门来就能解决了,不劳大家伙费心了。”
“行了,一大爷,您今个召集大家伙来不是为了秦淮茹和傻柱的事情吗?您老人家就不要在我们这件事情上再多费心了。”
“我这就把六子领回家去,我回去之后替您好好地收拾收拾他,保证让他以后不敢再犯了。”
“一大爷,秦淮茹和傻柱的事,我们家的这两票直接交到你的手里了,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都支持你。”
和一大爷说好了之后,刘嫂子一拽老刘的衣服袖子,拉着老刘转身朝着屋子外面走了过去。
“老刘他这么打你,你就这么算了?”
“你这没了老刘,日子不能过啊?刚打了你,你还巴巴地给人家说好话呢?”
“我告诉你,你这么惯着老刘,以后老刘还是打你,要是以后他再跟你动手,我们可是不管你的这些破事了。”
在刘嫂子拉着老刘离开的时候,靠近门口坐着的几个人忍不住开口嘲笑刘嫂子道。
对于刘嫂子的这个反应,王建业感觉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如果这个时候刘嫂子按照一大爷说的,把六子直接送到保卫科去,让保卫科的人好好地收拾收拾六子,等到他再出来之后,再想和刘嫂子动手的时候,就会想想当初他在保卫科里面是怎么度过的,多多少少的也是会有所收敛的。
正是因为刘嫂子一味地忍让,一味地为了他着想,最后没有换来六子的回心转意,最后反倒是让六子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她了。
“不用你们管。”
“这是我们家两口子之间的事情,我们两口子关起门来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谁稀罕你们这些外人多管闲事啊?”
回怼了刚才嘲笑她的人,刘嫂子再次重重的拉了拉老刘的衣袖,催促着老刘跟着自己回家。
这个时候,六子知道自己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也不会得到什么好了,只能跟在刘嫂子的身后,灰溜溜的从房间内走了出去。
在掀开门边的棉门帘出门的时候,只见六子这个时候回转过身来,眼神直勾勾的看向了秦淮茹的方向。
那秦淮茹红润的小嘴斜斜的一勾,尖尖的白皙下巴一抬,回了六子一个意味深长的媚笑。
“哼!”
“走了清净。”
一大爷好似早就料想到六子和他媳妇最后会选择这种解决方式,一脸平静的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从屋内走了出去。
待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一大爷这才重新坐回了板凳上。
“大家伙都看见了吧?寡妇门前是非多,这秦淮茹如果稀里糊涂的和傻柱继续过下去,还不知道会闹出来多少事情呢!”
一大爷还未说话,这个时候,三大爷闫阜贵推了推自己那比酒瓶子底还要厚的眼镜,率先开口说了话。
“呵,能闹出来啥事啊?”
“自打我摔伤了腿,我可是老老实实的一直在自己家的大炕上养伤了,别说是出门了,就连下炕都下不去。”
“我把自己这么闷闷的关在了屋子里面,可是啊,有些男人就是要巴巴地凑上来,就像是围着人转来转去的苍蝇一样,惹得人烦的了不得,赶也赶不走。”
“要我说啊,不是我闹事情,是那些不安分的男人在闹事情。”
秦淮茹呵呵的轻笑了两声,接着打趣闫阜贵道:“三大爷,你也是当老师,教书育人的人,那是断文识字,有文化,讲道理的人。”
“你说说,我坐着不动,男人自己凑上来,这难不成就是我的错了?”
“那你三大爷也是男人,你咋不凑上来啊?”
“说到底,不过是有些男人贱罢了。”
秦淮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双杏花眼滴溜一转,斜勾勾的看向了许大茂的方向。
这几天秦淮茹没去上班,许大茂可是没少往他们家里跑。
今天送两个白面馒头,明天又背一点玉米面过来,只要是来了他们家,许大茂的这一双手那是没有闲着的时候,不在秦淮茹的身上占点便宜,许大茂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秦淮茹对许大茂虽是心中有莫名的情愫,可是,许大茂每天都往她屋里窜,秦淮茹的心里面还是多多少少有些害怕的。
这种事,如果真的捅出来,那后果还是很严重的。
即便是秦淮茹一再告诉了许大茂,她和傻柱现在还算夫妻,许大茂却依旧不停的过来纠缠秦淮茹。
这个时候,秦淮茹趁机便是点拨了许大茂,希望许大茂不要再隔三差五的往自己家里面跑了,让许大茂注意一点影象。
面对秦淮茹这指向性十分明确的话,许大茂自然知道秦淮茹这是在说自己的,许大茂却是压根没有把这种话放在心上,只见许大茂暗暗地笑了两声,而后,挑了挑眉毛,右手轻轻地捋了捋自己嘴巴上面的两撮小胡子,没有言语。
秦淮茹这些话在说谁,秦淮茹和许大茂两个人的心里面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可是,旁人却是不知道秦淮茹在说什么的。
这些话落到了别人的耳朵里面,还当是秦淮茹自己在装清高呢!
闫阜贵转而看向了秦淮茹的方向,笑着阴阳怪气的反驳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少拿你三爷我说事啊,我和他们能一样吗?”
“我可是读了圣人书的人,虽然不能像是孔圣人那样,我好歹是一个知书达理的秀才,你今天拿着我作比较,简直就是侮辱了我个人的人格。”
“老话说得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咱们院子里的老少爷们总共就那么几个人,为什么他们不围着别的女同志转啊?单单就围着你秦淮茹转啊?”
“为啥啊?”
“就你秦淮茹长的俊?就你年轻漂亮啊?”
“那傻柱的妹妹,比你还年轻,比你还漂亮呢,那为什么就没有生出来这么多的事情啊?”
“咱们话赶话说到这里,我倒是突然之间想起来一件事。”
说到这里,闫阜贵转而看向了王建业的方向,阴阳怪气意有所指的开口询问王建业道:“建业,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单单只是给秦淮茹他们家送猪肉啊?”
“咱们四合院里老老少少的那可是住了十几家子人呢,你为什么别人家从来不关心,单单就是只关心他们秦淮茹家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