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什么时候才能再找到会下蛋的老母鸡,那就要看运气了。”
“我这才会说,快了,快或者是不快,都要看运气的。”
王建业笑嘻嘻的和王莹莹解释道。
一番话被王建业说的滴水不漏,王莹莹这个时候即便是想要挑出王建业的毛病来,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该在什么地方下嘴了。
沉默了片刻,王莹莹嘟着红润的小嘴,不满的催促王建业道:“我不管快不快,你都要想办法赶紧把我的老母鸡给我补上才行。”
说着,王莹莹转而看向了许大茂他们家的方向,撇嘴道:“你要是不能把老母鸡给我买回来,那我隔几天就要去许大茂他们家门口去骂上一顿,我倒是要看看,许大茂能坚持多长时间。”
“说不定,许大茂被我骂的怕了,他就自觉地想办法把老母鸡就给我送回来了。”
对于家里这个泼辣的小辣椒,王建业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王建业没办法,李兰却是不惯着王莹莹,不等王莹莹的话说完,李兰已是一筷子敲在了王莹莹的小脑袋上。
“你打小就这么骂街,大了还能了得?”
“马上都要上初中了,都成了大姑娘了,不能再这么随意的张嘴闭嘴的骂人了,到时候坏了名声,看谁家还稀罕你!”
在这个年代,个人名声还是十分重要的。
一旦两家准备做亲家的时候,总是会相互之间打问打问这孩子的品性的,有许多都到了订婚的流程了,一打问,发现这个孩子在当地的口碑里面不是特别的好,那最后这一门亲事也是不容易成的。
傻柱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合适的女人结婚,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在女方打问傻柱的时候,傻柱周围的人没有帮他说好话。
李兰也是担心王莹莹会在四合院周围留下一个跋扈的名声,这才让王莹莹收敛一些。
“哼!”
“我才不要嫁人!”
这个时候,王莹莹的年龄还小,对其中的利害关系不了解,心中也是不甚在意。
回了李兰一句之后,王莹莹端着自己的小碗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对于王莹莹的调皮劲,李兰也只能是摇了摇头,笑了。
待王莹莹离开之后,王建业也未曾再过多的停留,和李兰招呼了一声,接着也出了门。
等王建业来到前院秦淮茹家里的时候,其他人已经早早的在秦淮茹家里坐了。
以往四合院开大会的时候,那定是要在院子里面摆上几个长条板凳,再坐不开的时候,各家各户还有带板凳来参加的,可是,这两天实在是太冷了,北风吹个不停,这种天气如果在室外坐着的话,恐怕一大爷的讲话还没讲完,下面的人都冻得上牙打下牙了。
秦淮茹家里的屋子本就不大,这会挤满了人,显得屋子更是小了一圈。
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坐在了桌子的正前方,许大茂和院里的人都早早的来了,有的围着桌子坐了,有的则是靠着墙直接站着。
虽是每天都见面,可是,这会大家凑在了一起,还是有说不完的话,一屋子人,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显得格外的热闹。
秦淮茹则是披着一件花棉袄,直接坐在了炕尾上,下身则是盖上了棉被。
王建业进来的时候,院子里面几个年长一些的妇女都围在了秦淮茹的身边,还在关心着秦淮茹的伤势。
秦淮茹一头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的头绳松松垮垮的绑在了脑后,花棉袄上的扣子也没有全扣上,大眼睛惺惺忪忪的,好似刚刚睡醒一般。
她这柔弱惺忪的样子倒是让王建业想到了勾栏瓦舍里的狐媚子,这般打扮,若是斜斜的靠在了土炕的枕头上,媚眼一抛,那看到她的男人,骨头都要酥了。
当王建业看向秦淮茹的时候,秦淮茹正好抬头看向了王建业的方向。
不知道是不是王建业看错了,他总是感觉秦淮茹在看向他的时候,眼神之中多少少的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见此,王建业心中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一个冷战,慌忙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转而看向了许大茂。
“你这腿上有伤,你不能光在炕尾上坐着啊?”
“炕尾哪里有炕头热啊?你这伤,就得热热乎乎的捂着,才能好得快。”
“我摸摸这炕,瞅着怎么一点热乎气都没有啊?”
许大茂说着便是将自己的右手伸进了秦淮茹的被子下面,不停的左右摸着。
“我说啥来着,这被窝也不热啊!”
许大茂趁着手伸进了秦淮茹的被子下面摸大炕热不热的时候,那不老实的手已经十分自觉的跑到了秦淮茹的大腿上了。
秦淮茹虽然穿着厚厚的花棉裤,那许大茂隔着花棉裤却是摸的十分带劲,那感觉,就好像真的摸到了秦淮茹的肉一样。
当许大茂的手伸进被子下面的时候,秦淮茹也是被许大茂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满屋子都是人,虽然大家都没有紧紧的围在秦淮茹的身边,可是,这房间实在是小的可怜,稍稍的一转身,那便是把整个屋里的光景都看的清清楚楚。
秦淮茹害怕归害怕,她也是不敢大声叫唤的。
她被许大茂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更何况,秦淮茹心里喜欢许大茂,对许大茂有好感,许大茂摸,她倒是也不排斥,只是,秦淮茹真的担心许大茂被子下面的小动作会被屋子里的人给发现。
秦淮茹不敢大声的喊,只能在被子下面狠狠地掐了许大茂的手。
“我告诉你,在这种被窝里坐着,时间长了,非但没有让自己的病恢复了,弄不好还会得一个风湿病!”
许大茂不理会秦淮茹掐他的手,他那伸进被子下面的手更是肆无忌惮的伸进了秦淮茹的裤子里面。
“许大茂,手拿出去!”
秦淮茹察觉到许大茂意图,心里真的有些害怕了,不由气呼呼的压低了声音,对许大茂说道。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秦淮茹还不忘给许大茂使眼色,让他看看周围。
就在这个时候,许大茂发现围在秦淮茹身边说话的几个妇女正眼巴巴的瞧着他伸进秦淮茹被子里的手,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一副了然的模样。
见大家都这样看着自己,王建业讪笑两声,而后,慢悠悠的将手从秦淮茹的被窝里面抽了回来,顺势理了理自己额前三七分的头发,对那些看着她的女人道:“真的,不信你们也摸摸,这炕尾上真的是冰凉冰凉的。”
“你自己摸吧。”
“俺们可没有你那爱好。”
旁边吴家嫂子接着许大茂的话开口,把许大茂噎的半天都没有说出话来。
许大茂斜眼看了看吴家嫂子,又灰溜溜的朝着一大爷的方向瞧了瞧,而后,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什么爱好不爱好的,我这是关心同志。”
“我这不是想着,让她的病赶紧好起来吗,这一大家子人,不是都靠着她一个人养活着吗?”
如此和吴家嫂子说了,许大茂未曾再敢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胡来,只能板板正正的坐直了身子。
“建业,你来这坐,这还有个小板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