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妈也不想委屈了人家英子。”
“她现在还在上学,她的粮票估计也是和家里要的,我告诉你啊,你以后不许再要英子的粮票了,你时不时地要多给英子一些零花钱,让她在学校里吃得好好的,好好学习才是。”
李兰的心中还是那种固有的老想法,男人吃女人的东西,那就是吃软饭。
“我知道了。”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自圆其说。
王建业心中明白,这件事情那是越解释越乱,越描越黑,王建业只能应了李兰一声,接着低头开始扒饭了。
这个时候,王建业不禁也是在心里面暗暗地打定了主意,以后再往家里面带东西的时候,还是寻一个别的理由比较好。
“今天晚上你要是下班没啥事的话,就早点回来,昨天晚上你一大爷专门交代了,说是让吃过饭就去秦淮茹家,一起商量商量这件事情到底要怎么处理呢!”
见王建业差不多快吃饱了,李兰再次开口嘱咐王建业道。
“嗯,行,妈,您放心好了,我下了班就直接回来了。”
说着,王建业站起身来,把黑色大棉袄穿在了身上,转身朝着屋外走去,“妈,你碗筷先放水槽里,等回来之后再收拾吧,马上到时间了。”
“知道了。”
“你先去吧。”
李兰虽然嘴上应着王建业的话,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丝毫的放慢,屋内时不时地传出来碗筷碰撞的声音。
照着李兰的性格,她肯定是要收拾立正了之后才会去上班的。
王建业推着自行车正要走,这个时候,瞧着地面上那深一脚浅一脚的脚印,王建业突然之间想到了昨天晚上喝醉的傻柱。
调转了自行车方向,王建业推着自行车来到了聋哑老太太的屋子前面,拍着窗户对着里面大喊了两声。
不知道傻柱是早早的起来去上班了,还是睡得太死根本就没有听到王建业的声音,王建业叫了半天,房间里面却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无奈,王建业只能推着自行车掉头快步离开了。
来到前院,王建业瞧了瞧秦淮茹屋里,只见屋门紧闭,那窗子上的碎花小帘子还是结结实实的挡着窗子,让人看不到屋内分毫。
“嫂子,上班去啊?”
这会,正巧娄晓娥打开门提着皮包从屋内走了出来,王建业笑着和娄晓娥打了招呼。
“嗯。”
娄晓娥应了王建业一声,接着转身去给屋门上锁了。
看得出来,娄晓娥今天心情不怎么样,既然娄晓娥不想多说话,王建业也没多余的话要说。
简单的打过招呼之后,王建业跨上自行车,弓身蹬着自行车离开了。
方才娄晓娥在锁门,这也说明许大茂早早地去上班了。
有时候想想,王建业也是真的挺佩服许大茂这厚脸皮的精神的,顶着一脸的伤,竟然能这么淡定的去上班,还能去的这么积极。
昨天晚上刮了一晚上的大风,地面上的积雪大部分已经被大风给扫到了一边,没有了冰雪的小路明显好走了许多。
今天去上班,少了许多步行的人,大部分人又都骑上了自行车。
没有了冰雪的阻挡,蹬着自行车,王建业不一会的功夫就到了红星轧钢厂。
早上系统签到得到精制面粉的时候,王建业本想着今天就把精制面粉给老者送去的,可是,吃饭的时候李兰告诉王建业,下午回家之后还得去秦淮茹家里开大会,如果去山村的话,这一来一回,怕是要花费大半天的时间的。
王建业只能暂时打消了去山村的念头,今个先在轧钢厂呆上一天的时间。
“我的朋友,多日不见,大家还好吗?”
“肆虐了几日的暴风雪终于停了,艳阳要拨开厚云探出头来了,我的朋友,你们今天的心情是不是也跟着变好了呢?”
“我……”
昨天王建业去文工团找庄雅云的时候,那文工团的李敏告诉王建业庄雅云休假了,时间短的话还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回来,王建业没想到,这么快庄雅云竟然回来上班了。
庄雅云回来上班,这对于王建业来说,可以说是意外之喜。
只要是庄雅云回来了,能够见到庄雅云人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好解决了。
心中这般盘算着,王建业推着自行车进了车棚,停好了自行车,马不停蹄的朝着办公室走了过去。
“组长,您……您来了。”
王建业推开门,还不等王建业进屋,屋内的人已是接着站起身来,率先开口和王建业打招呼道。
王建业原以为今天的路还像是昨天那般的难行,所以,早上早早地便是出了门,路上的风雪少了,王建业走的自然比预期的要快了许多,到厂里的时间也比预期提前了许多。
原以为办公室这会不会有人,可当王建业真的到了办公室的时候,没想到办公室里竟是早就坐了人。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还是王建业这些天一直在找的徐时俊。
这还真是,好事不来则已,一来就成双。
徐时俊站在办公桌边上,双手的手指搅在一起,脸颊通红,看向王建业的眼神也是有些飘忽躲闪,整个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一直在等王建业,可是,当王建业真的来了,徐时俊又有些害怕见王建业。
“你小子,倒是会躲清闲,咱们组里这两天为了采购的事情都忙疯了,你倒是请假不来上班了。”
“是不是知道咱们这两天已经忙得差不多了,你又回来了。”
王建业不想徐时俊太紧张,开口,王建业未曾提及徐时俊这几天请假的真正原因,转而和徐时俊开了个玩笑。
“组长,这几天我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了,做的事有些犯浑了,我……”
虽然王建业不想旧事重提,可是,徐时俊却还是想为了这几天的事情和王建业解释解释。
不等徐时俊的话说完,王建业已是接着开口,打断了徐时俊的话,笑着说道:“你自己都说自己是在犯浑了,我如果继续和你计较的话,岂不是和你一样犯浑?”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过去的事,咱们不再提了。”
“咱们今天不谈昨天的事。”
“更何况,你之所以会生气,我理解,我也有责任。”
“都怪我太大意了,最后才把事情搞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虽是生活在这个时代,可是,王建业的思想和三观都带着新时代的气息,对于传情书,代送礼物,王建业感觉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建业是万万没想到,不过是代替徐时俊送了几次礼物,会闹出这么大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