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四合院里的人都管他叫傻柱,可是,他一点都不傻,进了屋,傻柱知道人家在吃饭,肯定是不欢迎他的,所以,傻柱张嘴就先夸奖了屋子里面的‘领头人’。
这一通话说完,那哄得李兰笑的是前仰后合。
李兰高兴了,王建业和两个小妹就不会这么排斥他了。
“你这不愧是在大食堂做大师傅的,粘豆包这种俏玩意,一眼就能认出来。”
李兰先是笑着赞了傻柱的好眼力,而后,接着说道:“我哪里就能和你一样,啥样的好吃的都会做啊?这粘豆包啊,是你兄弟在供销店买回来的,说是让我们都跟着尝尝鲜。”
说着,李兰将放在桌子上的搪瓷碗端了起来,凑到了傻柱的跟前,笑着对傻柱说道:“你也尝尝,看看和你吃过的粘豆包是不是一个味?”
“也好帮着我们瞧瞧,这粘豆包是不是正宗的粘豆包。”
傻柱倒也不客气,伸手捏了一个粘豆包丢进了嘴里。
“嗯。”
“不错。”
“好吃,好吃。”
“婶子,我敢肯定,这粘豆包绝对是出自老师傅的手。”
“这味道,正宗。”
傻柱笑着对李兰说道。
“你看看你,喝了这些酒,你吃饭了没有啊?”
“一起吃点吧?”
早些年,何大清带着寡妇跑了路,傻柱带着妹妹何雨水在四合院里生活,四合院里的众人见兄妹两个人没爹没娘可怜巴巴的,时不时的就会接济接济他们兄妹两个人,那时候,无论两人走到了谁家,那都是能够在人家混上一口饭吃的。
“婶子,我吃过饭了。”
“你们不用管我,你们快吃饭吧。”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找建业说两句话的。”
耳听傻柱这般说,李兰推了一个小板凳到傻柱的跟前,对傻柱说道:“有啥事坐下说吧,你这么东倒西歪的站着,一会再摔了。”
傻柱今天喝的酒不少,不仅仅说话不利索了,就连身体的平衡都有些维系不住了。
傻柱靠在门框边上站着,时不时的身子就会前倾一下,每当身子前倾的时候,傻柱就会忙扯住门上挂着的棉帘子,王建业真害怕哪会傻柱站不住,直接把挂在门框上的棉帘子直接给扯下来了。
“婶子,我不坐了。”
“就两句话,我说完就走了。”
看了看脚边上的板凳,傻柱还是选择了站着。
这一次,傻柱是真的喝大了,当他看向地面上放着的板凳的时候,那一个小小的板凳直接变成了两个,李兰让他坐,可是,傻柱自己却根本不知道该坐在哪里。
王建业把手中的搪瓷碗放在了桌子上,等着傻柱的下文。
从进门到现在,傻柱一直嚷嚷着说是找王建业有事要说,可是,这会王建业把碗筷放下等着他的时候,傻柱反倒是又不说话了。
只见傻柱踌躇了许久,这才迟疑的开口询问王建业道:“我记得前天你和我说,我要是一直不回家,那就有人替我照顾着这个家了。”
“我就想知道,你那天说这句话是啥意思?”
“是不是我这两天没怎么回咱们是四合院,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啊?”
“还是,你瞧见有人给秦淮茹送吃的东西了?”
那日王建业在给傻柱警告的时候,傻柱压根就没当回事。
在傻柱看来,秦淮茹拖家带口的,又人到中年,像是这种女人,除了他傻柱,根本就不会有男人看上秦淮茹。
可是今日回到家一看,傻柱发现,一切并非是他想象当中的那样。
尤其是在看到馒头筐里面放着的那个白面馒头的时候,傻柱心中的疑云更是加重了几分。
秦淮茹家里现在是啥情况,没有人比傻柱更加清楚,傻柱知道,依着秦淮茹家里现在的存粮,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不至于饿肚子,可却也不至于能吃白面馒头。
唯一的可能就是,有其他人趁着他傻柱不在家的时候,给秦淮茹家里送了白面馒头。
“我那天就是这么一说,没有的事。”
“我也是希望你不要再置气,赶紧回家来好好的过日子。”
“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和秦淮茹是夫妻了,谁吃饱了撑的去给她送东西吃啊?”
“根本就没有的事,是你想多了。”
俗话说得好,舌头底下压死人,王建业那天给傻柱的警告也不过是王建业自己心里面的猜测罢了,没有见过的事情,王建业不想无中生有。
见王建业否认了有人给秦淮茹家里送东西,坐在王建业身边的王莹莹不愿意了,小眉头一皱,王莹莹不解的看向了王建业,道:“什么就是没有的事?我亲耳听见棒梗……”
“哎哟!”
王莹莹的话还未说完,桌子下面,王建业已是抬脚重重的踩在了王莹莹的小脚上。
吃痛之下,王莹莹连声痛呼,反倒是把刚才未说完的话给咽了回去。
“好疼,好疼。”
“王建业,你踩我脚了!”
王莹莹站起身来,气呼呼的冲着王建业嚷嚷道。
“我刚才没看清楚,那油灯的火苗一闪,我只看见地面上一只黑色的影子,我还以为是一只小老鼠从地面上跑过去了,我这才一脚踩了过去。”
“没想到,这黑影不是小老鼠,是你的脚啊?”
“哈哈哈……”
看着王莹莹那气鼓鼓的样子,王建业突然之间想到了那一生气就会鼓成球状的河豚,他们两个真的是太神似了。
“笑!”
“你还笑?”
“疼死我了。”
说着,王莹莹委屈的看向了李兰的方向,小声道:“妈,我的脚被王建业给踩断了,我明天恐怕不能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