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王莹莹也没有落下王建业。
王莹莹毕竟年龄小,王莉自然是不会和她一般见识。
在王莹莹把一家人都哄的高兴了,王莉这才笑着抬头点了点王莹莹的额头,道:“我今个是给你提个醒,让你以后知道孝顺长辈,这次看你悔改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如若还敢有下一次的话,我不会饶你的,听到了没?”
“知道啦,知道啦。”
“以后有什么好吃的,我都会先想着娘,再想着大哥和二姐,还有嫂嫂,如果你们都不稀罕了,我才会想着我自己,对不对?”
王莹莹十分乖巧的应了王莉的话。
这个时候,王莉虽然嘴上训斥王莹莹,可是,心里却是真的疼她。
方才王莹莹扒的桂圆肉在热棒子面粥里都暖热了,王莉捏着筷子,又夹到了王莹莹的碗里。
“王哥,你在屋里吗?”
王建业喝完了棒子面粥,刚放下碗,嘴里最后一点咸菜条还没来得及嚼碎咽下去,门外哐哐的敲门声传来,把王建业给惊了一跳。
屋内众人吃饭的动作皆是停了下来,王建业狐疑的看向了李兰的方向,一时之间,王建业有些想不明白,谁会叫他小叔叔。
“听着好像是你闫大爷家的小儿子闫解旷呢?”
李兰迎着王建业狐疑的目光,也是有些迟疑的出口。
实在是闫解旷不怎么来他们后院,更是不经常来找王建业。
“听着好像是闫解旷。”
王莹莹一边说着,一边从炕上滑了下去,动作麻利的来到了木门边,打开了门栓,从里面拉开了房门。
木门打开,凌冽的寒风吹来,王莹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闫解旷,你咋来了?”
门外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闫阜贵的小儿子,闫解旷。
只见闫解旷戴着个皮帽子,身上穿着一件花点点的棉袄,两脚上穿着黑色的棉鞋,虽然身上穿的衣衫不薄,可是,在如此寒冷的夜晚,闫解旷还是被冻得来回的跺着脚。
“我爹让我来的。”
“李哥在家里了吗?”
说着,闫解旷伸长了脖子朝着房间里面瞧了过去。
“外头冷,你快先上屋里来吧,王建业在屋里坐着了。”
王莹莹伸手拽住了闫解旷的棉袄袖子,把闫解旷拽进了屋内。
随着两个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那放在桌子上的煤油灯火苗跟着也是一阵晃动,几个人投在墙壁上的影子也跟着摇曳起来。
闫解旷进了屋,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没瞧王建业,反倒是一眼就瞧上了王莹莹捧过来放在桌子上的干桂圆了。
李兰瞧见了,忙起身把桌子上的干桂圆都抓在了手里,先是给闫解旷的口袋里塞了一大把干桂圆,又把剩下的干桂圆都放进了闫解旷的手里。
“谢谢李婶儿。”
这闫阜贵虽然爱占小便宜,可是他这教书匠也不是白做的,他对后代的礼貌问题教育的十分到位。
闫解旷在接了李兰递给他的零食之后,闫解旷十分有礼貌的给李兰鞠了一躬,又道了谢。
“你瞧瞧人家解旷,人家一个还没上学识字的娃娃都比你有礼貌。”
“以后不准你管大哥再叫王建业,要是你让我听到你再直呼大哥的姓名,有你好果子吃。”
王莉拿着闫解旷做例子,教训了王莹莹。
王莹莹只是把嘴撅的高高的,却是不敢再顶嘴。
“李哥,我爹让我叫你赶紧去前院一趟。”
闫解旷把桂圆拿在了手里,却也不着急吃,反倒是先和王建业搭了话。
“你爹叫我干啥?我又不喝酒的。”
碰上雨雪天的时候,四合院里的男人们就会聚在一起,一盘花生米都能喝上好几斤的散装白酒。
王建业还未占据这具身体的时候,前主也是个爱喝酒的,没事他们就喜欢叫上他一起。
可是,自打现在的王建业重生了之后,他就几乎不再和那些老头们聚在一起喝大酒了。
“我也不知道爹叫你过去做啥,反正爹就是说让你去前院,还有一大爷和三大爷。”
别看这闫解旷的年龄小,可是,从小就深得他爹好嘴皮子的真传,这么长的话,他学的也是贼溜。
听了闫解旷的话,王建业有些疑惑的看向了李兰的方向,道:“他们这会找我干啥?”
“还能干啥,肯定是喝大酒。”
“一大爷还有二大爷,再加上一个能喝的三大爷,这几个人聚在一起,还能有啥好事啊?指定是喝酒。”
王莹莹对王建业不满意还有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以前的王建业十分喜欢喝酒,而且,喝完了酒之后就喜欢耍酒疯。
别看那个时候的王建业在外面很怂,可是,一旦喝了酒之后,在家里那绝对是六亲不认的。
那个时候,不仅仅王莹莹不喜欢王建业,就连王莉对王建业的意见也是很大。
“不是喝酒。”
这个时候,站在屋里低头摆弄手中桂圆的闫解旷抬起头来,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字一顿,慢悠悠的说道:“我来的时候,我爹已经吃饱了饭了,他们叫你过去,好像是商量事情的。”
“商量事情?”
“他们找我有啥事好商量的?”
王建业心里面虽然疑惑,可是,王建业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搪瓷缸子,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