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王建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张伞早就已经伸长了脖子等了王建业许久了,见王建业回来了,张伞忙迎了上去,关切的询问王建业道:“咋样了?”
“刘主任找你到底是啥事?”
“昨天徐时俊这小子在刘主任办公室里面到底说的啥?”
“他是不是和刘主任申请了,要到一组去工作?”
不等王建业开口,张伞的问题已经接二连三。
未回应张伞的问题,王建业朝着徐时俊的座椅看了过去。
座位上空荡荡。
徐时俊还没来上班。
“二组和三组合并会怎么样?”
收回放在徐时俊座位上的视线,王建业突然之间开口,十分突兀的询问张伞道。
听闻王建业的话,办公室里的众人不由都看向了王建业的方向。
就连一直在低头写东西的张东方也停下了手中的笔,下巴微垂,眼睛从老花镜的上方疑惑地看向了王建业的方向。
“组长,啥意思?刘主任要把二组和三组合并吗?”
“这不可能吧?”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干呢?”
“不会的。”
张伞先是下意识的反问了王建业,不等王建业开口回答张伞的话,张伞已是呢喃出声,率先否决了王建业的问题。
“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方才孟树志和倪文峰两个人去刘主任的办公室,申请让我停职接受调查,而在我停职的这一段时间里面,三组的事情暂时交给二组的组长孟树志进行管理。”
王建业掐头去尾,故意挑着严重的地方说。
原本张伞就心中为了王建业的事情焦灼不已,这会,在听了王建业的话之后,更是气的火冒三丈。
只见张伞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愤愤道:“我就知道孟树志这老小子没憋好屁。”
“刚才我瞧着他跟着进了刘主任的办公室的时候,我就猜到了,肯定没什么好事。”
“看来,他是贼心不死啊!”
“我去找他去,让他有什么事,直接冲着老子来,不要牵连无辜。”
说话间,张伞转身就要朝着办公室的外面走去。
王建业见事情有些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了去,王建业忙伸手拉住了张伞,笑着把孟树志和倪文峰计谋未得逞的结果和张伞说了,顺便,把办公室里面发生的事情大致和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都说了一遍。
办公室大部分的人都被刘主任派到外面去执行采购任务了,此时留在办公室里面的人就只剩下张东方和老马,还有一个脾气火爆的张伞,这三个人,王建业还是能信得过的。
“我就说,刘主任是不会让孟树志来接手咱们三组的事情的。”
“当初,为了筹建三组,刘主任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现在局面刚刚稳定,刘主任怎么可能会让孟树志翻起来什么波澜。”
张伞听了王建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了之后,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方才信心十足的和王建业如此说了。
“这孟树志和倪文峰两个人也是够不要脸的,明明在外面造谣生事的人是他们,他们现在竟然还贼喊捉贼。”
“我估计,一组和二组根本就没有什么员工拖延,这是他们两个人想出来的下三滥的招数罢了,想要制造话语力量,影响采购部对建业的处理。”
“方才我瞧着刘主任安排工作的时候,他们一组和二组的成员个个干劲十足,见到我们三组也是很热络。”
“我们都是些干活的员工,哪里就有孟树志那些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我们私底下的关系还是很好的。”
这个时候,老马端着暖水瓶把办公室几个人的搪瓷缸子里都加满了热水,不由接了张伞的话说道。
暖瓶空了,张伞又把放在一边的烧水壶蹲在了煤球炉子上,壶嘴里跟着升腾起阵阵白色的水雾。
办公室里面点了煤球炉子,不仅仅屋里暖和了,就连烧热水都方便了许多。
瞧着王建业正盯着烧水的炉子出神,张伞赶紧接了话头,说道:“这烧水的壶是老张大哥带过来的,他看你喜欢喝水,想着把烧水壶放在炉子上面,这样就可以随时喝到热气腾腾的水了。”
“你看,咱们三组的人可是把三组当成了自己的家了,你忍心让二组和三组合并?”
很难得,王建业竟然在张伞的眼神当中看到了一丝丝的担忧。
“只要是有我在一天,我就不会让三组合并到二组去。”
“可是,我如果从三组离开了,那我可就说了不算了。”
王建业先给张伞吃了一粒定心丸,在稳定好了张伞之后,王建业这才追问道:“我倒是有些好奇,当时为什么会筹建三组。”
“刚才我要是没听错的话,你说,孟树志有什么事情让他冲着你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和孟树志之间还有过节吗?”
张伞的脾气火爆,只要是他看不顺眼的,他都要去管一管,这也造成了张伞和很多人之间有冲突,可是,王建业了解张伞的性子,张伞是那种无论当下多么生气,过一晚上就会翻篇的人。
王建业还是一次见到,张伞和其他人竟然有隔夜仇。
“孟树志就是个披着人皮的豺狼,如果没有必要,你还是不要接触这个人。”
“你别看这个人平日里笑眯眯的,好像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他这老小子,满肚子里都是坏水。”
说到这里,张伞抿了抿嘴,冷哼一声,道:“虽然背后不该讲究别人,可是,这个孟树志,我是真的看不服他。”
“我告诉你,这老小子,最擅长的就是借刀杀人,有时候,他背后使阴招害你,面上还能亲热的管你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