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妙英带着歉意的向傻柱道歉道。
“没啥不好意思的。”
“我喜欢你叫的傻柱哥,我也喜欢傻柱这个名字,我是人如其名啊。”
“你不用听建业的,以后,你就叫我傻柱哥。”
傻柱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杜妙英了,可是,每一次见杜妙英,杜妙英总是能给他不同的惊艳。
面对傻柱的直白豪爽,杜妙英未曾接话,只是笑着应了下来。
“外面冷,快回屋里去吧。”
把自行车推了出来,王建业招呼杜妙英回了屋,载着傻柱从后院拐了出来。
等来到秦淮茹家门前的自来水池边上的时候,王建业停了车子,看向后座上的傻柱,缓声道:“你真的不需要到里面去看看吗?”
“她可是伤的不轻啊,估计这几天都下不来床了。”
“人家现在是最弱,最需要人关心的时候,你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对人家不管不问的,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依我说,你还是进去看一眼,我在这里等着你,你去里面打完了招呼,咱就去厂里。”
王建业如此和傻柱说,并非是真的心疼秦淮茹带着孩子,日子不好过,他还是担心傻柱这么傻乎乎的和秦淮茹分开住,会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话音还未落下,王建业已是一只脚撑着地面,准备从自行车上下来了。
“不用看了,有啥好看的?”
“赶紧去厂里吧,再等一会咱俩都要迟到了。”
原本傻柱在王建业的劝说下已经微微有些动心了,可是,当听到屋内传来贾张氏的声音时,傻柱不由皱了皱眉头,脸颊上闪现了一丝不耐烦。
王建业虽有心帮助傻柱,可是,强摁牛头喝水,那是不可能的。
见傻柱真的没有半点进屋的意思,王建业只能重新蹬着自行车蹬子离开了。
坐在后座上,傻柱深深地瞧了一眼秦淮茹房间里仍拉着的碎花布帘子,狠狠地把手往袖口里缩了缩,心底叹了一口气。
他和秦淮茹住着的这一段时间,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是极好的,只是,有贾张氏横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总是会显得十分碍事,而且,贾张氏时不时地还会挑唆秦淮茹找傻柱的毛病。
傻柱对这个贾张氏,也是厌恶到了极点。
“你真的打算自己在老太太屋里住着,不回秦淮茹那里去了?”
“时间长了,你就不怕被别人钻了空子了?”
王建业骑着自行车,走在歪歪扭扭的砂石路上,闲来无事和傻柱唠嗑道。
“被别人钻了空子?”
“谁敢钻老子的空子?老子还不弄死他!”
傻柱不光犟,还有点彪。
正是因为傻柱身材壮硕,还练过几年的武功,那打起架来,几乎是难逢敌手,所以,这也就造成了,傻柱在解决问题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选择使用武力来解决。
武力解决,对于傻柱来说,也是最好的,对他最有利的解决办法。
“我这不是担心其他人会有什么想法吗?”
“毕竟你们两个人也是无名无分的,就算是别人钻了空子,那你还能去告人家,让人蹲大狱啊?”
王建业缓声引导着傻柱动动脑筋。
“无名无分?”
“谁说我们无名无分了?”
“虽然说是我们两人没有打结婚证,可是,我们也是摆了酒席的,咱们四合院里的这些人都是给我们做了见证的。”
“那摆了酒席,拜了天地了,那她秦淮茹就是我媳妇,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改变不了。”
听了傻柱的辩解,王建业也是无法,只能笑着点头应了下来。
这个时代的人,那几乎都是朴实的劳动者,上过学有文化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更别谈什么法律意识了。
一时间,二人无话,只有北风呼啸的声音穿耳过。
“建业,你小子是真有福气,不声不响的,讨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人长得漂亮,那脾气还好,那说起话来,声音柔和的就好像是冬日里的太阳一样,听的人心里都暖洋洋的。”
“哥哥是真佩服你,哥哥也是真的羡慕你。”
良久,傻柱打破了他和王建业两个人之间的沉默,率先夸赞起了杜妙英,“咱们院里,那没有不说你媳妇好的。”
“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那婆娘,那是逮谁骂谁,在她嘴里你就听不到一个好字,你猜她怎么评价你媳妇?”
“就连她都说了,人家建业啊,这是董永找着了七仙女了。”
“自从你结了婚,咱们整个四合院都跟着你出了名了,都知道咱们这里来了一只金凤凰。”
傻柱如此夸赞杜妙英,王建业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
此时,王建业感觉自己就好像是拱了白菜的猪一般,有些罪过。
“哟呵,傻柱,今个搭上顺风车了?”
老马骑着自行车从后面跟了上来,笑着和傻柱打招呼道:“你这中午得给我们组长多加点菜,你这大体格子,我们组长载着你到厂里,那得多使多少力气啊!”
“别的咱说了不算,可是这加菜,我说加,没有人敢说不加。”
“放心好了,我还能亏待了俺这好兄弟不成啊?”
傻柱怕了拍自己的胸脯,笑呵呵的向老马保证着,语落,傻柱又重新把手交叉着插进了袖口里。
老马呵呵笑了笑,未曾再说话,脚下微微用力,蹬着自行车赶上了王建业,和王建业的自行车并排着往前走。
稳住了自行车的方向,老马这才转身看向了王建业,压低了声音对王建业说道:“昨天下午你请假早走了,可是,你走了之后,朱二狗这孙子可是没闲着,我瞧着,他往刘主任的办公室里跑了好几趟,最后一次,手里还拿了一个盒子,也不知道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朱二狗这孙子从刘主任办公室里出来不长时间,刘主任就黑着来咱们办公室了,还找了徐时俊去办公室谈话了。”
“等时俊从刘主任办公室出来,我们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围在他身边问他,刘主任找他是什么事情,可是,这小子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了,硬是不张嘴,只是闷着头,耷拉着脑袋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
“到最后,张伞也是被时俊这一股子的墨迹劲给惹恼了,直接拍着桌子,嗷嗷的把时俊给训斥了一顿。”
“你猜后来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