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男子,王建业这才敢拐进一边的胡同,把自行车推了出来。
这种时候,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如果一遇到男子就急急忙忙的和他交易了,王建业也是害怕随后会被男子反咬一口,留下祸根。
无论如何,幸好最后得了这十块银元。
就着天幕仅存的一点亮光,王建业将银元放在手心里端详了片刻,是越看越喜欢。
生活在现代的时候,王建业就喜欢这些老物件。
可是,那个时候王建业手里的资金有限,也只能是去博物馆里面看看这些东西,现在有缘碰见了,他手头上又有闲钱,肯定是不会让自己错过的。
王建业开心的将手里的十块银元放进了系统空间里面。
这个时候,王建业虽然得了这些好东西,却也不能摆到明面上来的,人家要是追问起来,还真是不好解释。
他总是不能够像刚才那男子一样,随随便便轻轻飘飘的来上一句‘河床上捡的’。
放好了这十块银元,王建业又将系统昨天奖励的二斤桃酥拿了一斤出来,挂在了车把上。
待王建业推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院子里到处飘的都是饭香味了。
到了饭点,这四合院真的是可以和饭店相媲美了,各家各户的饭菜味交错,饭菜和猪油碰撞的‘滋啦’声此起彼伏。
走到谁家门口,王建业只要是一闻味道,就知道他家今天吃的啥。
“建业回来了。”
“哟,又买了桃酥了?”
“看着挺酥脆,这油都浸透了草纸了。”
闫阜贵早早地吃过了晚饭,又蹲在自己家门口擦拭着自己那一辆自行车。
见王建业车把上挂着桃酥,闫阜贵两眼直溜溜的盯着王建业车把上的桃酥,直咽口水。
他有点记不清,上次吃桃酥是啥时候了。
好像是去年过年的时候,学校里给发了两块呢!
“昂。”
闫阜贵这爱占小便宜的性子,王建业实在是太了解了,他担心多说两句,又要被闫阜贵纠缠住。
只应了一声,王建业便推着自行车从闫阜贵的身边走开了。
在王建业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时候,闫阜贵忍不住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把空气里桃酥的味道都吸到嘴巴里,尝一尝。
可王建业一走,闫阜贵能品到的,也就是嘴里的生腌洋姜的味道了。
“今个咋回来这么晚啊?”
“李婶都过来瞅了好几次了。”
秦淮茹一眼就瞅见了王建业车把上挂着的桃酥点心,不由凑上前,十分热络的关切询问王建业道。
前几次,秦淮茹都是真切主题的问王建业要东西,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一次秦淮茹学聪明了,她不再说桃酥的事,转而关心起了王建业。
不得不说,这招对男人还真是挺管用。
王建业停了步,笑道:“厂里有点事,耽搁了。”
“现在夏天比不了了,天黑的早。”
“这天黑路滑的,还是早点回来的好。”
秦淮茹佯装关切的对王建业说道。
“哎。”
王建业应了秦淮茹一声,未曾打算和秦淮茹过多的纠缠,扭了车把,准备绕过秦淮茹离开。
“哎哟,这水龙头冻得这么紧啊?”
“……哎,你等等。”
不等王建业离开,秦淮茹抬高了声音,忙哟呵了王建业,接着说道:“这水龙头,我都浇了一暖瓶的水烫他了,到现在还是拧不开,你力气大,帮嫂子拧一拧吧?”
说话间,秦淮茹站直了身子,一只手叉着腰,另外一只手撑着后腰的地方,看起来疲惫的很。
“傻柱呢?”
王建业朝着秦淮茹亮灯的屋里瞅了一眼,追问道。
这秦淮茹和傻柱虽然没打结婚证,可是,院里人吃了一桌酒席,那也是搬到一起过日子的人了,是名义上的两口子了。
这种时候,秦淮茹应该叫傻柱才是。
只听屋子里棒梗在呵斥小当,贾张氏又在咒骂两个孙女是饿死鬼托生的。
贾张氏对她这个孙子棒梗,那是疼到了心窝子里,可是,对于她的这两个孙女小当和槐花,那是一脸的嫌恶,平日里就不给好气。
秦淮茹好似对屋里的一切都习以为常了,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今个有人找他帮厨去了,说是得晚点回来了。”
“顺把手的事。”
“咋了,看嫂子嫁了人,拧个水龙头都不愿意帮嫂子了?”
秦淮茹斜眯了王建业一眼,殷红的小嘴带着一丝媚笑,扬起了糊涂。
如果换做是从前,那王建业看见秦淮茹带着三份勾引的笑意,整个身子都跟着软下来了。
别说是让拧水龙头了,就算是把自己的头拧下来给秦淮茹,那王建业也是不带迟疑的。
以前的王建业,那也是被秦淮茹拿捏得死死的。
“行。”
此时的王建业虽然对秦淮茹没了别的想法,可是,看这般恳求的份上,王建业也是不好拒绝的。
打起车撑子,王建业停好了自行车,
手抓上水龙头,刺骨的凉意瞬间袭来,这水龙头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了。
王建业手上刚刚用力,那水龙头已经打开了,冰凉的水从水龙头中倾泻而出。
原本王建业以为要花大力气才能打开水龙头,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弄开了。
秦淮茹是女子,虽然力气不大,可是,如果想要打开这个水龙头,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秦淮茹偏偏让自己打开。
那么,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就是秦淮茹在专门等着自己,要么,就是……
心头这么想,王建业微微侧身朝着秦淮茹的方向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秦淮茹正眼巴巴的瞅着王建业挂在车把上的桃酥。
那眼神,就差上前去抓上两把了。
“嫂子,打开了。”
王建业为了避免尴尬,佯装未曾发现秦淮茹的异样,笑着对秦淮茹说道。
听闻王建业的话,秦淮茹忙站直了身子,悄摸的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