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余米酸溜溜的,许大茂也羡慕的看着他。
“谁不知道这传国玉玺的重大意义,以后别人提起传国玉玺,肯定会提起你,因为是你把失传那么久的传国玉玺找回来的。”
王建业笑了笑,表示自己不过是运气比较好而已。
“有空咱们一块钓鱼去?”
“什刹海那么多人挤着,鱼都被吓跑了,还是等一段时间吧。”
王建业从河里捞出了传国玉玺,让很多人都想去什刹海碰碰运气,万一能捞到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就可以赚一笔。
所以自从消息传出后,来什刹海钓鱼的人比以前增加了两倍,挤的满满当当。
王建业所说的鱼都被吓跑了,不是夸张的形容。
在高余米家里吃过了午饭,王建业二人离开,许大茂先回了四合院,王建业则是骑车赶到了岳父家。
经过这半天的试探,王建业基本上可以确定,高余米不是什么正经人,他要把这事儿跟杜父说一声。
到了地方,此时杜父正在沙发上坐着,手里捧着一本书,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进了屋,王建业闻到茶香,知道这是他之前送给岳父的茶叶。
“爸,茶叶喝完了没?我再给你送些来?”
“不用不用,还有不少呢。”杜父笑着摆摆手,放下了手里的书。
王建业把自己的猜想跟杜父说了。
听完后杜父的表情变得严肃,“我让人去调查一下,这段时间你注意别打草惊蛇。”
王建业郑重的点点头。
跟杜父说完主要的事儿,杜父没放他走,而是拉着他下象棋。
一直下到晚上,吃完了晚饭才放王建业回去。
“怎么回来这么晚?”杜妙英瞧见王建业回来,给他一边倒水,一边关心道。
“我下午去了咱爸家,跟他说点事儿,然后就一直在那儿跟他下棋,他说要我赢一把才放我走,结果玩了18把,就现在才回来。”
王建业坐了下来。
杜妙英惊讶道:“这一下午才赢了一把?”
“是两把,2胜16败。”
听到这话,杜妙英乐了,“输了这么多次呀,那两把是怎么赢的?”
“当然是靠我的实力了。”王建业肯定道。
杜妙英却露出怀疑的目光,“你跟他下棋从几点开始的?”
“中午一点开始,晚上七点结束。”王建业如实回答。
“六个小时啊,你跟他玩那么长时间,他年纪大了,你精力多旺盛,熬的时间越长,他就越难赢你,别人熬鹰,你这是熬老头啊。”
“战术,战术。”
王建业轻咳两声掩饰尴尬,在下棋这方面,他的确不如杜父。
在下棋的时候,他特意每一步都装作思考良久,消磨时间,如果不使点儿盘外的法子,恐怕难以赢下一局。
他到家时八点半,又闲聊了会儿天,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半,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简单洗漱过后,王建业熄了灯。
夜深人静,王建业与杜妙英紧挨着。
……
“小女子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啊?”
……
一夜过后,王建业神清气爽地醒来。
昨天他是万万没想到,杜妙英的胆子居然那么大。
还好他身体强健,才能够撑得住。
“这么早就醒了?”
杜妙英缓缓睁开眼眸,她醒来的第一眼就是身边的王建业。
“刚刚醒。”
王建业扭头看了她一眼柔声道。
“昨天……”
“昨天什么?!”
王建业只说了两个字,就被她打断。
杜妙英不愿意提起昨晚的事情,因为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昨晚她居然会那么大胆。
这让第二天睡醒的她,有些不好意思面对王建业。
“没什么,没什么。”王建业笑着坐了起来,然后拿过来一边的衣服,穿了起来。
等到王建业穿上鞋子去洗漱之后,杜妙英才将被子拿开,露出了红扑扑的脸蛋儿。
王建业洗脸完回到屋里,王莹莹进了这屋,“哥哥你闻闻这个,香香的”
王建业便配合着蹲了下来。
王莹莹将手心多余的雪花膏抹在了他的脸上,并揉均匀。
“好了。”王莹莹笑着说道,拍拍手。
“莹莹,我也要。”
正忙着刷牙的杜妙英看见后笑着说道。
“嫂嫂那你等我一会儿。”王莹莹从兜里掏出来雪花膏的盒子,往自己手心里抹了一点儿,接着轻柔地涂抹在杜妙英的脸上。
见到这一幕,王建业不禁感慨道:“我记得之前,她就只给我抹过。”
“吃醋了?”
“怎么会,你是我媳妇儿。”
王建业摇了摇头。
杜妙英嫣然一笑:“行了,赶快吃饭去吧。”
“嗯。”
这个点儿,李兰已经将棒子面调好下了沸腾的双耳锅里,切成块的红薯是冷水下锅,煮的差不多了再往锅里放用水调好的棒子面,并不断搅拌。
棒子面是水开之后再下锅,并且用凉水搅成糊糊,这样下到锅里才不会形成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