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完了饭菜带回车间或者办公室去吃的话,想找到水池用,还得走挺远的路才行。
王建业一直在食堂找位置吃饭,还是嫌带回去吃麻烦。
“这么巧啊王组长。”
在王建业一行人在薛智辉抢占的座位坐下后,采购一部的另位两位组长也来到了食堂打饭。
在王建业调任三组组长之前,他们是很少来食堂打饭吃饭洗饭盒的,他们比王建业还嫌麻烦,就使唤手下人轮流给他打饭,清洗饭盒,除了吃饭亲自吃,另外两样事情都不用他们亲力亲为。
王建业倒是没有他们这些习惯,依旧保持着能自己动手就绝不麻烦别人的观念,没有因为地位提升,而沾染上一些不好的习惯。
这就让一组二组的组长开不心了,你不指使手下人,我们还怎么指使?
所以再刚开始的时候,两位组长给王建业暗示过,这些活都可以让手下人去做,他们只需要闲着就可以了。
但王建业没答应。
“稀客啊,我还从来没在食堂里见过你们呐。”
瞧见他们后,王建业笑了笑。
这两人当初见王建业不愿意与他们同流合污后,便开始孤立针对他,但都被王建业轻松化解。
想着再使些手段教一教王建业该如何做一位组长,那时候刘主任把他俩叫了过去,明令告诫他们不要针对王建业,这两人才会出了刘主任办公室的门就去跟王建业道歉。
王建业作为三组组长,没有指使手下人帮他干这干那,那么一组和二组的组长就只能放弃原有的习惯。
山不向我走来,我便朝山走去,一组二组组长没法让王建业跟他们同流合污,那么就只能选择跟王建业“同流合污”了。
这不,都舍得亲自来打饭了。
听到王建业的调侃,两位组长尴尬地笑了笑,“王组长,你是我们的榜样啊。”
“对,不只是工作上的,还有生活上也是。”
两人一唱一和,倒有种说相声的感觉。
王建业觉得他们不在轧钢厂里工作,到天桥底下说个相声也能养家糊口。
“两位前辈客气了,我还当上组长不到半年,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向二位讨教呢。”
王建业谦虚的回应了句,接着笑着对二位说道,“你们还不快去排队,这人马上更多了。”
“诶对对对。”
“快走快走。”
没了俩人的叨扰,王建业吃完了午饭。
正当他想走时,傻柱走了过来。
“这个点儿正是人多的时候,你不在后厨忙活了?”王建业注意到了赶过来的傻柱。
“已经安排妥当,有人忙活了。”
傻柱应了句,接着看了跟王建业坐在一起的另外三个人的一圈儿,“你们都是王建业的组员吧?张伞在吗?”
“我就是张伞,傻柱你有什么事情吗?”扒拉两口饭盒里的最后一口饭菜,张伞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他就是傻柱啊?”薛智辉小声的跟身边的王建业嘀咕了句。
虽然因为秦淮茹的缘故,傻柱如今也算是厂里的名人,但知道他长啥样的确实不多。
薛智辉刚来到轧钢厂不久,自是对他不熟悉。
张伞作为一名进厂好几年的老人,也见过几回傻柱--在排队打饭的时候,旁人给他偷偷介绍这就是跟秦寡妇勾勾搭搭的单身汉子--因为傻柱有名,所以张伞多瞧了几眼,容貌记得倒清楚。
“呀,你认得我?”傻柱想了想,他好像不认识对方。
“这有什么稀奇的,试问咱们厂里,有多少人不知道你的传说?”张伞故意打趣道。
傻柱没接话茬,而是直接道:“昨天你是跟赵德柱打架了是吧?”
“怎么?”张伞警惕起来,担忧傻柱下一刻就会把他薅起来,按地上痛打一顿。
王建业瞧着傻柱不想动手的模样,就没打算开口,但瞧见张伞警惕的模样,便开口道:“有什么话,坐下来好好说,厂里有保卫科,还有枪有炮,不是谁都能好勇斗狠的地方。”
傻柱连忙摆摆手解释道:“我没想动手,就是想问问张伞一些情况。”
听到不揍自己,张伞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早上想去找傻柱秦淮茹的事情,被傻柱给知道了呢。
“昨天秦淮茹插队那事儿,是秦淮茹主动插队,还是被赵德柱拉过去的?”
“我记得是秦淮茹瞧见赵德柱后,才找了过来,来之后秦淮茹说:挪挪窝,我要进去,不想排在最后面,然后赵德柱酒答应了……”
面对傻柱的询问,张伞如实回答。
傻柱情不自禁的握起了拳头,“果然是在骗我!”
又和张伞打听了一些昨天中午的情况后,傻柱便不再耽搁张伞的时间,扭头回到了后厨忙活去了。
王建业和张伞几人一块到水池边,把各自的铝饭盒刷洗干净。
“傻柱为什么要问你这些啊?”薛智辉不解地问道。
“你没听傻柱说嘛,秦淮茹没跟他说实话,他这是来找我对质来了。”张伞笑着回应道。
薛智辉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
……
晚上回家吃过饭,王建业刚出屋门,想着透透气,正巧遇见了朝这边走来的许大茂。
“建业,我已经跟老高吃过饭回来了,去的是有名的招待外宾的馆子,结账的时候我瞧见老高花了十一块钱呢。”
许大茂把王建业喊了过去。
前两天老高邀请许大茂去喝酒,这事儿许大茂跟王建业说过,王建业当时表示让他赴约,并仔细地记录老高都为他做了什么,等回来跟王建业说。
这不,这会儿许大茂就找了过来。
“那他在请你吃饭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王建业好奇地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