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王建业没再实话,而是等他想明白了。
捋清楚后,傻柱忍不住道:“你之前在采购二部,还管人?”
“原先我是采购二部的组长嘛,手底下就有五个人归我管。”
“那你年后调进采购一部,手底下管着十五个人,也是当上了组长?”傻柱酸溜溜的问道。
见王建业肯定,傻柱眼神羡慕道:“我记得你进厂还不到一年吧?怎么晋升了两次啊?”
“嗯……你这话不准确。”王建业想了想,然后便摇摇头。
“我是去年六二年六月份进厂的,现在六三年三月,还差三个月才到一整年呢。”
“你的意思是,未来的三个月内,你还有晋升的可能?”傻柱微微张着嘴,满是不可思议。
“一切都有可能。”
二人说着话,很快来到了轧钢厂南大门。
瞧见一堆人站在公告栏前,傻柱便对王建业道:“公告栏更新了,走,咱们看完了再回去。”
“我建议最好不要……”
王建业话还没说完,傻柱就迫不及待地挤进了人群里面。
“许大茂?你小子怎么也来了?”
挤进去后,傻柱发现了旁边的许大茂,对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语气。
“AUV,这不是傻柱嘛?各位各位,他就是傻柱,他媳妇儿就是秦淮茹。”瞧见傻柱之后,许大茂连忙对周围人大声说道。
“嗯?”傻柱不明所以,被许大茂的一番话弄得一头雾水。
“他就是傻柱呀,怪不得秦淮茹不安分,原来傻柱的模样有武大郎之姿啊。”
“不能这么说,人家秦淮茹,啊不对,是潘金莲跟西门庆搞在一起,不只是因为武大郎的模样磕碜,
还因为那方面的能力也磕碜,你们瞧傻柱五大三粗的样子,我觉得肯定比武大郎强。”
“是吗?我不信。”
“胡扯,你说傻柱是武大郎我认了,可赵德柱怎么看也算不上是西门庆吧?”
“那你的意思是秦淮茹就是潘金莲?”
“我可没有这么说哈哈哈……”
“……”
瞧见众人都看着他笑,并交头接耳,嘀嘀咕咕什么武大郎西门庆的这一幕,傻柱脑子一时没有转过弯儿来。
什么情况这是?
他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衣领,“你小子跟我说清楚了,不然我揍你。”
“傻柱你放开我,我只是提醒大家你是谁,没惹到你,你要是敢打我,马上保卫科就来抓你!”
正看笑话的许大茂,一时忘了防备,被傻柱抓个正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傻柱还真不敢动手,反正以后总有机会的,傻柱就把许大茂给放开,在旁人的好心提醒下,看到了公告栏上那一则最新公告的内容。
傻柱看了一遍,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围观的众人为什么会嘲讽他。
原来是秦淮茹在厂里闹出了丑闻!
“秦淮茹!”
傻柱咬着牙,此时再听到众人的嘲笑,他恼羞成怒,使出了一招蛮横冲撞,挤到了人群外面。
“怎么了这是?”王建业明知故问。
傻柱气哼哼的没有开口,王建业让他坐到车后座,驮着他回到了四合院。
下车之后,傻柱气冲冲地就往院里走,王建业连忙冲着他喊:“傻柱你冷静!别冲动!”
傻柱不问不顾,快步地往院里走去。
前院没鱼可钓的闫阜贵正在鼓捣他的那辆自行车,瞧见傻柱不对劲的脸色,又听到后面王建业的喊话,便是好奇起来,“怎么了这是?”
“傻柱受刺激了,二大爷你快点劝劝他,别让他干出什么傻事来。”王建业推着自行车,快进的往前追赶傻柱。
一听这话,闫阜贵立马来了精神,心爱的自行车也不鼓捣了,连忙跟着王建业过了垂花门,来到了中院儿。
“秦淮茹,你跟我进屋!”
傻柱红着眼睛看向正在中院儿水池边洗碗的秦淮茹。
听见傻柱坚定的语气,秦淮茹就知道对方已经听说了她在厂里的事情。
不过幸好她早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傻柱,我也有事儿要跟你说。
秦淮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跟着傻柱进到了屋里。
院中闹事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人,搞不清什么状况的就问闫阜贵。
可闫阜贵也不清楚什么情况,他便询问王建业,王建业只好简单的解释道:“秦淮茹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插队了,她后面那俩人就因为这事儿打了起来,惊动了保卫科。”
“让秦淮茹插队那人,是男的吧?”闫阜贵眯着眼睛问了句。
王建业点点头,接着看向东厢房门口的易中海,“这事儿已经被保卫科贴在了公告栏上,一大爷也知道。”
“哦?老易你说说怎么回事儿?”不只是闫阜贵,其他不明就里的人也都对这事儿充满了兴趣。
理由已经编好了,易中海直接就解释道:“这是一个误会,保卫科的公告写的不对,事实上秦淮茹没有插队,是赵德柱想让秦淮茹插队,然后赵德柱身后的张伞就不乐意,这俩人才发生了口角,接着便是冲突,张伞误会了是秦淮茹主动想要插队,这才导致了保卫科的公告写的不对。”
与此同时,秦淮茹对傻柱的解释,与易中海说的一模一样。
她是无辜的,不仅没有想插队,而且赵德柱让她插队,她还拒绝了,张伞误会她了。
“真的?”傻柱瞧着秦淮茹委屈巴巴,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将信将疑。
“如果我有半句假话,就让,就让……”
秦淮茹假装要起誓,心里却等着傻柱拦下她,毕竟她都为了证明清白,做到起誓这份上了,还能有假?
以往这招百试百灵,可如今……
秦淮茹连说了几句“就让”,迟迟没有等来傻柱的阻拦,反而傻柱一副怀疑的表情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