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吃完了第二个馒头,傻柱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说秦淮茹提前想好了这个理由,她大半夜的来到我家,说是跟我道歉,实际上故意被许大茂发现,然后再当着众人的面说我跟她处对象,这样我就只能跟她和好了,情况是不是这样?”
“有可能。”王建业不是很肯定。
傻柱倒吸了一口凉气,“秦淮茹啊秦淮茹,这真是你的好算计,幸亏我智高一筹,不然的话就被她算计死了。”
傻柱咬着牙继续道:“我决定了,我要彻底拒绝秦淮茹,哪怕她四处招摇,说我始乱终弃,说我是个流氓,我也要跟秦淮茹绝交!!”
介娘们儿可不是个好人呐,太可怕了。
傻柱心胆儿乱颤,到了此刻才终于下定决心。
远离秦淮茹,才能过上好日子!
见傻柱如拨云见日,茅塞顿开。
王建业只能表示祝福。
……
下午临下班的时候,食堂主任来到了傻柱跟前,“今晚上晚走一会儿,李厂长要请客,点名要你去做菜。”
“成!”
傻柱乐呵地答应了。
这一幕看的食堂主任惊讶不已。
“你答应的这么利索,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不成?”
搁平时,食堂主任想让傻柱去做菜,得先给他端茶倒水,再说几句吉祥话,把他给伺候好了,傻柱才会勉强答应。
如果伺候不好,那傻柱就撂挑子不干了,有本事你找别的厨子去。
“今个儿高兴。”
傻柱脾气好了不少,脸上堆着笑容。
因为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跟秦淮茹绝交,只要绝交了,那他很快就能过上好日子,能过上顺心如意的好日子,他当然高兴了。
所以面对食堂主任的请求,他没有和以前那样想发设法地刁难,而是痛痛快快地就答应了。
“何师傅什么事儿能这么高兴?”食堂主任好奇道。
“嘿嘿,不告诉你!”
坐在椅子上的傻柱,端起了徒弟马华给他倒上的茶水,美滋滋的抿了一口。
“即是这样,那你就好好做吧,领导吃高兴的,肯定少不了你这位大厨的好处。”食堂师傅恭维了句。
“那是,他们想吃地道的川菜就得来找我,不是我跟你吹啊,我可是谭家菜第三代传人。”
傻柱得意了起来。
食堂师傅抡圆了胳膊,给他竖起一个大拇指,“没错,何师傅您做的川菜,内叫一个……地道地道。”
喝完了茶,傻柱开始准备做菜。
晚上六点半,四菜一汤就做好了。
傻柱端着最后一道麻婆豆腐来到了小食堂,以李怀德为首的厂领导,还有几位其它厂的领导正在吃着。
“麻婆豆腐来喽。”
放下手里的盘子后,傻柱把手搁在穿戴的围裙上面擦了擦,“这是最后一道菜了,各位领导您吃好喝好啊。”
说完了傻柱就要走。
“等等。”
李怀德叫住了他,接着对身边的秃顶中年人道:“他就是我跟你说的何师傅,做的川菜是我们这儿最好的。”
“哦哦,原来你就是何师傅啊。”秃顶中年人看着傻柱笑道。
傻柱摸不着头脑,点点头答应。
“我在川长大,从小就吃川菜,嘴是特别刁,在四九城吃了好几家川菜馆子,可感觉吃的都没内味,听你们李厂长说你做的川菜不错,就让我来尝尝,我尝过之后,发现你这菜做的是真好,真好,哈哈哈。”
秃顶中年人不吝夸奖。
以他的现在的条件,随便在四九城哪一家川菜馆子吃饭都可以。
但吃起来都没有小时候的味道。
其实四九城的那些川菜馆子,都是从川特意请来的大厨子,做的川菜非常正宗。
毕竟建国之后有许多川人功成名就,来到了四九城工作。
为了满足他们的口味,就有一批川菜厨子被请了过来在各大酒店或者给领导私人做菜。
但有一个问题是,他们做的川菜太好,太正宗了。
反而让秃顶中年人找不到年轻时候的感觉。
这就好比朱元璋在当乞丐时吃了一碗珍珠翡翠白玉汤,当时觉得是人间真正的美味。
可他后来当了皇帝,富有四海,但无论如何也吃不到同样味道的珍珠翡翠白玉汤了。
“何师傅做的如何符合你的口味,那你以后想吃了,就直接找他给你做。”
李怀德笑着对秃顶中年人说完,又对傻柱道:“何师傅啊,机会给你了,你可要把握住了,到了他那儿,你可要使出来十二分力气,把菜给做好。”
“这个没问题。”
傻柱自是答应下来。
他虽然名字里带个“傻”字,但他也不是真傻。
有眼力见儿,能瞧得出来李怀德对那位秃顶男人的态度。
对方的身份至少不会比李怀德差到哪儿去。
他跟秦淮茹断交之后,想要过上好日子,当然要跟大领导们打好关系,以后的路才会宽又阔~
“何师傅你这菜做的很不错,来,我敬你一杯。”
秃顶中年人让人给傻柱倒了一杯酒,接着他举了起来。
傻柱连忙道谢,与他一块喝了一杯。
这酒……是茅台?
怎么喝了之后,火辣辣的呢?
傻柱瞧了眼倒酒的瓶子,是茅台酒的瓶子,没错。
可他不记得茅台还有这种味道。
见傻柱好奇的表情,李怀德笑着解释说:“这酒怎么样,不错吧?”
这酒是王建业上午送给他的那瓶三鞭酒。
此刻才刚刚打开,第一个就倒给了傻柱,所以李怀德他们没人尝出异样。
“是挺好的。”
傻柱呼出了一口酒气,感觉身体从内到外逐渐暖洋洋的。
喝完了这杯酒,傻柱没有等到领导们吃完就走了。
之前等到领导吃完以后再走是因为他打包酒席上的剩菜。
不少肉呢,带回去给秦淮茹,对方也高兴。
但现在就不用了。
他已经下定决心,跟秦淮茹彻底断绝。
所以没必要带剩菜回去,毕竟以他的条件,压根儿就不需要吃人家的剩菜。
回到家里,傻柱开了灯,把屋门给关上。
刚坐下歇了会儿,他就来感觉了。
“怎么回事儿?”
傻柱低头瞧着异样,感觉坚如磐石。
“难道那杯酒,是壮阳补酒?”
突然明白过来,傻柱一拍脑门,“哎呀,那玩意儿我喝了没啥用啊,我连个媳妇儿都没有。”
有些受不了了。
傻柱决定用手指告了消乏。
然后他就听到秦淮茹的敲门声。
“傻柱,开门呐。”
声音清脆明亮,让傻柱不由自主地更加兴奋起来。
他是坚持坚持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