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签到,总共给了八种不同类型的粮食。
每一种都有十斤,做成八宝粥能吃好长一段时间。
“这两天就把粮食都拿出来。”
决定之后,王建业便不再多想。
穿好了衣服,简单洗漱完毕,便来到了隔壁吃早饭。
昨天和今天杜妙英上学去了,不在家里住。
早饭也就不在家里吃。
家里又回到了之前的样子,王建业和李兰,还有他的两个妹妹一起吃早饭。
虽说杜妙英只在家里吃了两顿早饭,但此时不在家里了,还是让李兰感觉有些不适应。
“不知道妙英怎么样了,吃的好不好。”李兰怪想她的。
“妈,就别担心了,妙英会照顾好自己的。”王建业安慰道。
“我现在就像快一点到周末,到时候就能再见着她了。”
李兰笑着道。
王建业继续道:“嗯,反正过不了几天就到周末了。”
吃过早饭后,王建业和李兰一块骑上自行车去上班。
如常工作了一整天之后,王建业回到家吃过晚饭,就去了一趟岳父家。
说明了来意后,杜父就给他介绍了一人,对方是瓷砖厂的厂长,在那些年曾经在他手底下当兵。
让王建业想要买瓷砖的话,就去找对方帮忙。
王建业自是感激不尽,留在杜父家里喝了几杯茶,下了会儿象棋之后,他就骑上自行车,赶回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
从杜父家里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是十点了,用了半个小时赶回来,现在就十点半了。
平常闫阜贵十点钟关门,所以在王建业的来到的时候,四合院大门就在里面上锁了。
王建业见推门推不动,便是来到了东面的院墙边。
这里有一颗歪脖子树,正好高过墙头。
如果能爬上去,就能通过歪脖子树,跳到墙头上。
白天的时候或许大部分人都敢干,但这是晚上,大部人都有夜盲症,看不清楚就很危险。
可这对于王建业而言却不是什么问题,他自从签到获得了强健体魄之后,就没了夜盲症的毛病。
而且身手灵活,轻易地就能跳过去,也不会受伤。
在翻墙之后,王建业把自行车放进了系统空间里。
然后使劲儿一爬,没几下功夫,就顺畅地跳进了院里里面。
拍了拍手,王建业往后院儿走去。
刚进了中院儿,就瞧见许大茂鬼鬼祟祟地在傻柱家的窗户底下偷听。
王建业带着好奇,走过去问:“搁这儿听墙根儿?”
“嘘,小点儿声,秦淮茹和傻柱在里面呢。”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眼里带着兴奋的光芒。
上回因为傻柱对象跟他分手的事儿,许大茂可是冤枉地挨了顿揍。
这几天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才能报复回去,为自己出这口恶气。
所以这段时间许大茂一直在留心,心里想着只要被逮着合适的机会,就一定不会放过傻柱,不然他这顿打就算是白挨了。
今天晚上他出门上了个厕所,那会儿闫阜贵还没有锁门。
他回到中院儿时就瞧见秦淮茹偷偷摸摸的进了傻柱的屋子。
这让他觉得机会来了,便是立马瞧瞧靠近了过去,蹲在了傻柱家的屋外面,偷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刚开始的时候一直在闲聊,许大茂觉得就算这时把人叫来,傻柱的下场也不会多惨。
许大茂就多等了一会儿,就在他腿都蹲麻的时候,他似乎听见了傻柱和秦淮茹进里屋的动静。
这让他兴奋了起来,正想着再等一会儿趁俩人激烈时,他再去叫人过来。
一直就等到了现在。
王建业回来后,许大茂不敢让他闹出太大动静,不然的屋里的傻柱听到外面的声音后,怕是要做好了防备,那么许大茂守株待兔等了那么久,就要白费了。
此时,王建业瞧着竖起耳朵仔细偷听的许大茂,还有些不解:“这有什么可偷听的?以前秦淮茹的不是经常来找傻柱?”
“今天可不一样了,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这深更半夜的,你说傻柱这单身汉和秦淮茹这小寡妇凑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许大茂朝王建业使了个眼色,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建业听许大茂的意思,才反应过来。
顿时他也来了兴趣,昨天晚上他跟傻柱聊过一次,曾说:有些东西得到之前心心念念,得到之后索然无味。
想必傻柱肯定是把这话听进去了,第二天晚上就迫不及待的实践。
王建业都能想到,傻柱会怎么逼迫秦淮茹。
大概的说法就是:‘秦淮茹,你如果不舍得我的话,那就乖乖听话喽’
于是王建业也靠近了过来,和许大茂一块听着墙角。
“时候差不多了,你在这儿看着,我去找人过来。”
许大茂对王建业说完,便是去找了前院中院儿后院的十几户人家。
这个点儿院里的大部分人都睡着了,听到有人敲门打扰,自然是很不高兴的。
但是听到许大茂说是傻柱跟秦淮茹在一块搞破鞋之后,众人便都来了兴趣。
纷纷穿上衣服,穿好鞋子出来看热闹。
这其中并没有喊易中海,因为许大茂觉得如果这事儿被易中海知道了,恐怕会向着傻柱,毕竟他已经和傻柱签订了养老协议,自然会护着对方。
许大茂当然不会喜欢,他正盼着傻柱多倒霉一点呢。
哪能让易中海给搅合了。
所以许大茂就特意绕过了易中海,把剩下的大部分人都叫了过来。
这里面也不包括贾张氏。
因为他去叫的时候,贾张氏睡得正香。
秦淮茹就是见贾张氏睡的香,不会察觉到她出门了,这才放心大胆地来到了傻柱家。
许大茂没有叫醒贾张氏,便是不得已而放弃。
他没有大声叫对方,担心声音太大被傻柱给听见了。
此时闫阜贵也走了过来,许大茂靠近了过去,低着声音道:“二大爷,这傻柱竟然在这大半夜的,跟寡妇搞破鞋,为了咱们院儿的风气,你可千万不能放过他,必须要抓着傻柱。”
“嗯,我心里有数。”
闫阜贵眯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盘。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许大茂走到了傻柱门口。
笃笃笃!
使劲儿敲了几下门。
房门在里面已经用门闩给插上了,在外面不容易打开。
否则此时的许大茂一定是直接推门进去。
“傻柱,我知道你在里面跟秦淮茹干见不得人的事儿,快出来!”
许大茂朝屋里喊了一嗓子,众人的便都提起了精神,想看傻柱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