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建业,喜宴办的咋样啊?”
“圆满结束。”
王建业笑着回应道,继续过了垂花门,来到了中院儿。
秦淮茹此时正在水池边洗土豆,见到这一行俊男靓女,便是停下了手里的土豆,眼巴巴地望着她们。
如果她也有杜妙英的家境那该多好啊。
或者不如杜妙英,但能够嫁给王建业,那也挺好啊。
毕竟王建业比贾东旭可强了太多。
嫁给他,不仅吃的好,而且还不用像现在那么累。
因为李兰能够主持家务,比她那个好吃懒做的婆婆贾张氏,强太多了。
秦淮茹望了一会儿,怔怔出神。
瞧见王建业一行人走过了月亮门,进到了后院儿。
秦淮茹才回过神来,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最好的盼望就是棒梗可以争口气。
棒梗出人头地,有了出息,那她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这是她作为一名母亲,最诚挚的盼望。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如果傻柱改了性子,没有跟以前那样对她好,心甘情愿地让她吸血。
棒梗根本不会找到给领导开车这么好的工作。
大概率接她的班,然后在后面下岗。
……
与此同时,王建业一行人已经在后院家门口停下了自行车。
接着拿下来车把上的东西,进了屋里。
进来的头件事儿,王建业就是坐下,管杜妙英要来了礼金进行清点。
杜妙英的记忆很好,要不然她也不会成绩一直排名前列。
在收礼金的时候,她记住了每一份礼金都是谁送来的。
现在回到家里,杜妙英就把礼金数额,和送的人对应起来。
记录一下,等以后那些人家里有结婚的,行来往的时候,王建业拿的礼金自然不能比这回他们俩结婚的拿得少。
不然的话,就容易让人看笑话。
仔细数了一遍,杜妙英高兴道:“你猜猜咱们总共收了多少礼金?”
“二十?三十?”王建业没有猜对。
杜妙英耐不住的兴奋道:“这回咱们一共收了七十块钱呢。”
“这么多啊?”
李兰惊呼一声,心里也有些羡慕起来。
当年她结婚的时候,可没有收到过这么多礼金。
而王莉和王莹莹则是对这个礼金数额没什么概念,她们只是知道这笔钱比李兰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
于是她们也就跟李兰一样,高兴的同时又充满了羡慕。
羡慕过后,王莉心里暗下了决心。
想着自己结婚的时候,要收到更多的礼金才行。
这笔钱,就先放在了杜妙英手里。
毕竟她还在上学,没什么收入。
王建业就不太需要这笔钱,他手里还有很多。
算完了账目,李兰简单用鸡蛋下了一锅面条。
中午那顿酒席,吃的油水太多,晚上吃些清淡的就好。
吃饱喝足,王建业和杜妙英一块打了盆热水,回到了隔壁屋泡起了脚。
今天是挺累的,招待客人,敬酒,忙里忙外。
王建业倒还好些,杜妙英却是累得够呛。
她坐在床边,脱了鞋脱了袜子,将两只如玉一般洁白的脚丫,伸进了洗脚盆里。
然后舒坦的躺在了床上,没有顾忌什么形象,这样的姿态最舒服了,她现在只想放松。
王建业和她坐在一块,用另外一个洗脚盆舒服地泡着脚。
“累不累?”
王建业瞧着身边的杜妙英柔声问道。
“好累啊今天。”
杜妙英笑了声,闭着眼睛歇着。
她后背底下,是陪嫁过来的大红色被子。
非常的松软。
她躺在上面,就舒服的不想动弹了。
泡脚泡的差不多了。
王建业将两盆水都给倒了。
接着回到屋里,关好了门闩。
又把灯给关上,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此时的杜妙英,已经在被窝里等着了。
她抓着被子,心跳得很快。
尤其是在关灯之后,王建业进被窝的过程中。
她感觉自己心跳的,快要跳出来了。
昨天杜母曾单独把她叫了过去,教给了她一些知识点。
以杜妙英的学霸本能,自然是能轻易地记住。
此时想起杜母嘱咐她的那些话,杜妙英的脸蛋儿就变的通红通红。
幸好屋里已经关了灯,比较黑,没有让王建业看得清楚。
不然的话,杜妙英恐怕要用被子,把脸给蒙上。
感受着热浪的靠近,杜妙英已然是脸蛋儿滚烫,心跳的快要蹦出来了。
王建业没有说话,她也一声不吭,安静的似乎可以听到她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
“妙英。”
听到王建业温柔的声音,杜妙英哆嗦了一下。
“怎么了?”
杜妙英小声问,声音不能再低。
“嗯……你方便吗?”
王建业侧身看着她问道。
杜妙英愣了一下,“诶?我刚刚去过厕所了……”
“咳咳,我的意思是……”
听到王建业问自己是不是在特殊时期,杜妙英就想起来了之前杜母嘱咐她的那些话。
她轻轻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小声道:“不是的……”
王建业哦了一声,两人就都陷入了新一轮沉默中。
毕竟杜妙英是头回,他也是第一次。
身体没什么经验,心里层面上也忐忑紧张着。
见僵持住了,王建业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自己一大老爷们儿想做那事儿,总不能让媳妇儿先开口吧?
王建业给自己打足了气,小心翼翼的凑近了过去。
……
……
第二天,王建业早早地醒来。
瞧见自己身边的杜妙英,和她脸上的泪痕。
王建业就感到一阵心疼。
昨天让杜妙英可是受委屈了。
他检讨,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