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建业这么说,闫阜贵立马就来了精神。
不一会儿,许大茂便通知完了刘海忠一家,来到了中院儿。
刘海忠的腰疼已经好多了,可这大晚上的他睡得正香,本来没打算起床。
可听见许大茂说,易中海正在和秦淮茹待在地窖里,那他就不困了。
因为他的心思,和闫阜贵的差不多。
易中海常年占据着一大爷的位置,如果他被撤销了,那么管事儿的三位大爷,就会空出来一位。
到时候他这位之前就做过管事儿大爷的人,就有了机会。
说不定可以趁机时机,让他重新当上管事儿大爷,哪怕是管事儿三大爷,对他来说都比没有的好啊。
“咋样?地窖里面有动静没?”
许大茂问王建业。
“我好像听见了易中海的声音了。”王建业点点头。
许大茂嘿嘿一笑,“这俩人在里面不知道干嘛呢。”
说完他又左顾右盼,“傻柱没来吗?”
见傻柱不在现场,许大茂往傻柱家走去。
毕竟此时正在地窖里的俩人,跟他都要关系,傻柱要是不出面的话,那简直太可惜了。
笃笃笃~
许大茂敲了敲门,没一会儿工夫就把傻柱叫醒了。
“许大茂?你小子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敲我家门干嘛?”
带着起床气的傻柱,看见是许大茂后有些不高兴道。
如果秦淮茹的话,他此时的态度就肯定大变样了。
只可惜傻柱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秦淮茹,正在他家的地窖里,跟易中海待在一块。
“有热闹看,快出来。”
许大茂乐呵呵地对傻柱说道。
“什么热闹?”
傻柱打了个哈欠,他睡的正香呢。
被人打扰,感到有些不爽,“有话说,有屁放。”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许大茂说完转身就走。
没了许大茂的身形遮挡,傻柱看见了此时中院儿里,来了好些人。
不过都小声的交头接耳,并没有跟以前一样喧哗吵闹。
这让傻柱来了兴趣,困意顿时消去。
他跟着许大茂来到了闫阜贵、王建业等一众人跟前。
“什么事啊?”
大家伙都轻声细语,所以傻柱也跟着小声说话,不想破坏这种氛围。
见到傻柱来了,众人看向他的目光有些……怜悯。
嗯?
傻柱注意到了他们看自己的目光不对劲,“怎么了这是?”
他看了一圈儿,“一大爷呢?”
“一大爷,正在地窖里呢。”
闫阜贵指着前方的地窖,小声跟傻柱说道。
“这大晚上的,他在地窖里面干嘛?”
傻柱皱起了眉头,联想到他们看自己的眼神,顿时感觉不安。
“秦淮茹也在里面。”
见傻柱疑惑不解,许大茂好心的跟他解释说。
“你放屁!”
傻柱瞪着眼,低声道:“三更半夜的,我秦姐跟一大爷进地窖里干嘛?”
“一男一女,你说呢?”
许大茂看着他,坏笑着说道。
“不可能!”
傻柱不敢相信,他从来没有想过易中海会跟他的秦姐,搞在一起。
他无法接受,看向王建业,“许大茂说的是真的吗?”
“我刚才听见了,里面有易中海的声音,不过秦淮茹的声音,我倒是没听见。”
王建业实话实说。
现在傻柱基本上可以确定了,易中海在地窖里面。
难道真的如同许大茂所说,易中海和秦淮茹正在里面做见不得人的事儿?
傻柱走到了中院儿西厢房,也就是贾家。
他在窗户跟前,轻轻敲了敲,“秦姐,你在家吗?”
窗户的后面,就是秦淮茹一家人睡觉的地方。
傻柱对这个很熟悉,他敲的窗户的位置后面,应该就是秦淮茹。
如果她在里面的话,那他就放心了。
对于他来说,跟易中海在地窖里面的那人,只要不是秦淮茹就好。
毕竟他跟秦淮茹的关系那么好,早已将对方当成了他的姘头。
如果真是秦淮茹跟易中海进了地窖,那他恐怕会疯。
敲了两下,傻柱察觉到了窗户里面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心里突突乱跳,现在只想听一声秦淮茹的声音。
哪怕就一声,就可以证明秦淮茹没有跟易中海在这大半夜的时候,进了地窖。
傻柱心理期望着下一刻就能听到秦淮茹的声音,所以他静心屏气,贴着耳朵,几乎快要贴到了冰冷的玻璃上面。
“喂,傻柱干嘛呢?!”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傻柱一跳。
他看见窗户里面的窗帘被扯到了一边,贾张氏没好气的盯着他看:“这大半夜的你敲寡妇家里的窗户,想干嘛啊!?”
“婶子,我秦姐呢?”
傻柱见炕上没有秦淮茹,顿时感到着急了。
“诶?秦淮茹?”
贾张氏看了眼,果真不在,“秦淮茹哪去了?”
见秦淮茹真的不在,傻柱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他知道此时的秦淮茹,有极大的可能性跟易中海在地窖里……在里面干嘛?
他不愿意想,扭头便气冲冲地来到了地窖的门前。
用脚使劲儿踢了几下,“谁在里面?给我出来!”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基本上是咬牙切齿,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他的声音不小,此时在中院儿围着看热闹的人群,都被吸引了过来。
“秦淮茹,你是不是在里面!?”
“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傻柱气的使劲儿又踹了两脚地窖门。
那气冲冲的模样,好像失去了理智。
毕竟与易中海签订养老协议后,在这段时间跟他处的很不错。
傻柱看得出来,对方是真心待他的。
而秦淮茹在他心里也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这两位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此时竟然搞在了一起。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背叛。
“出来!都给我出来!”
傻柱低声吼着,把地窖门上的木根丢到了一边,随后将地窖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