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了,傻柱家的你们还没给吧?”秦淮茹看着王建业笑着问。
“他没在家,等晚上我再去给他吧。”王建业摇头道。
“他今天给人帮厨去了,你把要分给他的喜糖给我吧,等他来了我拿给他,免得你再多跑一趟。”
秦淮茹盯着王莹莹手里装糖果的袋子说道。
“也行。”
王建业没什么意见,便让王莹莹将傻柱家的那一份交给了秦淮茹。
至于秦淮茹到时候给傻柱几颗,那就随她去吧。
接着王建业来到了前院闫阜贵家门口。
在得知对方没有邀请自己参加喜宴后,闫阜贵有些失望,但是见到分给自己的喜糖,闫阜贵的脸上又乐开了花,说了几句吉祥话。
不愧是小学老师,文化人。
易中海刘海忠他们说吉祥说,只会说恭喜恭喜,早生贵子之类的。
而闫阜贵则是用上了成语、古诗词、对联儿等等好几样轮番地说。
全院二十户人家,除了傻柱这个单身汉不在家里,其它人家或多或少的有老人孩子在家,所以王建业都把喜糖分了出去。
准备的两斤多喜糖,一家分给几块,到最后就没剩下多少了。
“哥哥,只剩下五块大白兔奶糖,三块花生酥了。”
王莹莹回去的路上,仔细地数了一数。
这几样糖都是王莹莹最爱吃的,很显然她在分糖果的时候,特意将这些糖多留了一下。
王建业中午拿着这袋子糖果回家的时候就留下了一些,再加上这几块糖,也不少了。
“一天只能吃一块啊,吃多的容易长蛀牙,听到没有?”
杜妙英对小姑娘笑着说道。
“好。”王莹莹答应的利索,“那现在我可以吃一颗吗?”
“吃吧,不过吃了今天就不能再吃了。”
杜妙英嘱咐道。
王莹莹使劲儿点了点头,随后剥开了手里大白兔奶糖的外皮。
先是用舌头一抿,将奶糖外层包裹的糯米纸吃了进去,然后再小心翼翼将奶糖含在了嘴里。
糖纸她不舍得扔,而是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以前王建业给她的那些糖果的糖纸,她就一直留着呢。
回到家里,王建业拉了把椅子坐下歇会儿。
李兰见他们回来,便笑着问:“都分完了?”
“都分完了。”
王建业点点头,接着倒上茶,喝了口润润嗓子,对坐在身边的杜妙英道:“刚才忙不迭,现在我再和你讲讲咱们院里的那些人。”
“好啊。”杜妙英笑着抓了把瓜子,一边磕着一边听王建业讲。
“咱们院儿的大部分人你都见过了,你有没有印象深刻的?”王建业问。
想了想,杜妙英不解地开口道:“住在中院儿的那个叫……秦淮茹的?我好几次见她都是在洗衣服,她家里那么多人吗?干嘛总是洗啊。”
“秦淮茹家里就五口人,她儿子棒梗,大女儿小当,二女儿槐花,还有她婆婆贾张氏,因为贾张氏不干活,全家人的衣服就全都要她洗,
而且秦淮茹不只给她自己家人洗衣服,傻柱家的衣服,她也拿来洗了,所以经常就可以见到她哼哧哼哧地洗衣服。”
王建业的解释让杜妙英来了兴趣,“这傻柱跟秦淮茹不是两口子吧?”
“不是。”王建业笑着摇摇头,“一个是寡妇,另一个是单身汉。”
“啊?”
杜妙英顿时眼前一亮,凭直觉她认为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事儿。
王莹莹紧挨着杜妙英,一起磕着瓜子期待王建业聊八卦。
她虽然生长在这四合院,但这些事儿对于她而言也非常的新鲜。
毕竟她就知道玩儿,没注意到这些情况。
王莉和她俩一样都是聚精会神,期待着王建业快讲。
她年纪比王莹莹大五岁,可她日常要么在努力学习,要么就是帮李兰做家务,更没工夫打听这些消息。
而李兰比她们知道的都多一些,可也只是了解到秦淮茹傻柱这俩人关系不一般,可究竟到了什么程度却不太清楚,所以此刻也来了兴趣想听王建业讲一讲。
“快说快说。”
“我想想从哪儿开始啊……”
见她们催促,王建业整理了一下思绪:“就从秦淮茹成了寡妇之后开始说起吧,
自打贾东旭在厂里出了意外,躺家里几个月就走了后,秦淮茹就进厂接了班,成了学徒工,
可现在学徒工一个月也就十八块钱的工资,根本不够养活一大家子的,
傻柱见秦淮茹过的不容易,就开始从食堂后厨给她带饭盒,秦淮茹就帮他洗衣裳,这一来二去,俩人的关系就近了……”
王建业只是简单洁说,
其实傻柱在很早就跟秦淮茹走的很近。
当年他爹何大清跟一位姓白的寡妇跑了后,傻柱年纪不大也不会照顾人,秦淮茹就帮忙洗件衣服,扫扫地什么的,让傻柱和他妹妹何雨水对她心怀感激。
后来秦淮茹求帮忙,傻柱为了报答自然是大方出手,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单纯的感恩,渐渐地就不对劲了。
只是贾东旭活着的时候,还比较收敛。
“傻柱经常给秦淮茹带饭盒,她家里都觉得是理所应当,两个月前傻柱给领导做完小灶,用饭盒装了好几个吃剩下的肉菜回来,走到四合院大门口的时候不小心给弄撒了,结果跟秦淮茹一说,她就不高兴了。”
王建业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喝了口茶水。
杜妙英皱起了眉头,“傻柱天天带饭盒接济,她却不领情,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啊,就不该给的。”
“升米恩斗米仇,是这样的。”
见杜妙英生气,王建业不觉得意外,因为他看到这集的时候也气着了。
“所以啊,以后秦淮茹如果求你借钱借东西,你别理会,直接拒绝就是了。”
王建业说了那么多,这句话才是最终目的。
就是让初来乍到的杜妙英认清楚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然后以后防着点儿。
毕竟王建业可不想让自家媳妇儿因为不熟悉,而吃了亏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