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盘散沙,待宰的羔羊。
成不了什么气候。
而此时的王建业,就是领头的那个。
他这话一说,
便是立马就引起了很多人的赞同。
见状,
易中海没说什么,毕竟他挺忌惮王建业的。
而对于闫阜贵,
他已经捐完了钱,又没法拿回来。
既然这样,那其它人凭什么能不捐?
不过他不愿意跟王建业作对,就没吭声。
至于刘海忠,他跟王建业可不对付。
这段时间见王建业家里比他吃的还好,难受的不行。
连二大妈给他做的饭,都没胃口吃了。
所以此时的他,立马就呵斥道:“什么叫抢钱?王建业你不要胡说八道啊。”
王建业瞥了他一眼,“二大爷,你管每个人都必须捐钱,不捐还不行这种事儿,叫自愿捐钱呐?这跟抢劫有区别吗?”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背着手溜达到了对方身后。
刘海忠想要看着王建业说话,可对方站在他身后。
他尝试着转动上半身,唉哟,腰疼~
不转的话,他对着空桌子说话,又实在不得劲儿。
只好忍着疼转过身去,表情狰狞。
但当面对着王建业时,他收敛了痛苦的表情,咬着牙道:“当然有区别了。”
王建业漫不经心地往左边走了两步,好奇道:“什么区别?”
这下刘海忠又看不到他了,只能恢复原位,然后往左边扭身子。
腰疼了一阵后,刘海忠看着王建业,面色有些苍白道:“区别就是,捐钱是自愿的,
大家作为街坊四邻,理当互相帮助,
现在贾家遇到了困难,你怎么能不捐钱呐?
换做是你遇到了困难,你希望别人不给你捐钱吗?”
怎么这老小子,跟易中海学会了道德绑架呢?
王建业奇怪的看了刘海忠一眼,然后又瞥了易中海一眼。
此时的易中海就跟没事人似的,慢悠悠的喝着茶。
于是王建业一边琢磨,一边往右走了几步。
刘海忠又转过身,腰疼的龇牙咧嘴,“唉哟,你能不能别动了?”
王建业皱起眉头,“二大爷,我正想着你说的话呢,你这么一开口,吓了我一跳,思绪都被你打乱了。”
“你还怪上我了!”
刘海忠本就疼的慌,
听到王建业的话后,他疼的更厉害,冷汗都冒出来了。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看二大爷的脸色,怎么了这是?都发白了,还不赶紧带它回去休息?”
王建业看到他的痛苦模样,
着急忙慌地对一边的兄弟俩说道,好像是多么关心他似的。
刘光天眉头一挑。
脸色惨白?还有这好事儿?
他们兄弟俩走到刘海忠跟前。
仔细一看,顿感失望了。
看样子只是腰疼的难受,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可惜了。
二大妈连忙让他们俩,背着他爹回屋里休息去。
刘海忠走了,王建业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