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斜着眼睛,压低声音说:“乖孙子,奶奶心里有数。咱这样,下次刘光天那小子再出门,你找机会在胡同口藏着,等他路过的时候,用绳子绊他一跤,让他也尝尝摔跟头的滋味。”
棒梗犹豫了一下:“奶奶,这能行吗?万一被发现了咋办?”
贾张氏瞪了他一眼:“怕啥,有奶奶在呢!就算被发现了,咱就说是不小心的。”
棒梗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点了点头。
贾张氏接着说:“还有啊,奶奶继续在院里说他们坏话,把他们的丑事都抖搂出来,让全院的人都孤立他们。让他们知道得罪咱们的下场。”
棒梗眼睛放光:“对,让他们没脸见人!”
贾张氏得意地笑了笑:“哼,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咱。”
就在这时,傻柱刚好路过门口,听到了屋里贾张氏和棒梗的密谋。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一阵反感。
但想到这一老一小平日里的蛮横,又觉得没必要和他们计较。
傻柱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决定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他心里想着:“和他们计较,只会让自己更心烦,由着他们去,反正也闹不出什么大花样。”
于是,傻柱默默地走开了,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
六十年代的北京,四合院依旧沉浸在岁月的沧桑之中。一个午后,阳光懒懒地洒在四合院的角落,却没能给这院子带来多少温暖。
胡同口,棒梗躲在拐角处,心怦怦直跳,紧张得额头冒汗,眼睛死死盯着前方,手里紧紧握着那根准备用来绊倒刘光天的绳子。
他的呼吸急促,心里不停地念叨着:“这次一定要让刘光天那小子吃吃苦头。”
刘光天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其实早就有了防备,眼睛余光一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当他看到棒梗的身影时,心中冷笑一声:“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
就在棒梗刚要伸出绳子的瞬间,刘光天猛地一抬腿,迅速地抓住了棒梗的手腕。
“好你个棒梗,还来这一套!”刘光天气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像铜铃,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你以为我还会被你算计?”
棒梗用力挣脱着,大声喊道:“放开我!你欺负人!”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叫骂着。
“你个坏蛋,就知道欺负我和奶奶!”棒梗一边挣扎,一边朝着刘光天的身上踢去。
刘光天也不甘示弱:“是你们先找事的,还怪我?”
就在这时,傻柱拎着个篮子从外面回来。他听到吵闹声,眉头紧皱,加快脚步跑了过来。
“都给我住手!”傻柱大声吼着,把篮子往地上一扔,一个箭步冲上去。他伸出粗壮的胳膊,用力抓住两人的肩膀,仿佛铁钳一般紧紧钳住。
“你们还有完没完!”傻柱的脸涨得通红,表情严肃而焦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瞪着棒梗,怒喝道:“棒梗,你这小子,一天到晚净干些不着调的事儿!”
棒梗被傻柱的气势吓住,眼神闪躲,不敢吭声。
傻柱又扭头看向刘光天,吼道:“还有你,刘光天,跟个孩子计较啥,就不能让着点!”
刘光天咬着嘴唇,气呼呼地扭过头。
另一边,贾张氏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扯着嗓子说刘光天一家的坏话。
“那刘光天,没一个好东西!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贾张氏唾沫星子乱飞,一边说一边挥舞着手,脸上的表情狰狞扭曲,眼睛里透着恶狠狠的光。
正巧刘海忠从外面回来,听到这话,一下子火冒三丈。
“你个泼妇,胡说啥呢!”刘海忠眼睛瞪得老大,双手叉腰,怒不可遏。
贾张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双手叉腰,毫不退缩:“咋的,我说错了?他们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周围的人纷纷围了过来,有人在旁边劝解:“别吵了,别吵了,都是邻居,有话好好说。”
也有人在窃窃私语:“这贾张氏也太不讲理了。”
秦淮茹下班回来,看到这情形,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
“这都闹成啥样了!”她在心里暗暗叫苦,无奈和羞愧交织在一起。
回到屋里,秦淮茹看着躺在床上的贾张氏,深深地叹了口气。
“妈,您能不能别再闹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秦淮茹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咱们家已经够难的了,您这样让我在院里怎么做人?”
贾张氏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说话,但心里也有点心虚。
秦淮茹心里想着:“这个家什么时候才能安宁啊,婆婆这样闹下去,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她感到无比的疲惫和无奈。
刘光天心里委屈愤怒得不行,他一路小跑着来到易中海家。
“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刘光天一脸的委屈,眼睛里满是泪花,“他们太欺负人了,我都没法过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安慰道:“光天,别着急,大爷知道了。”
易中海决定再次召开全院大会。
那天,阳光斜照在四合院的院子里,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院子里挤满了人,嘈杂的声音仿佛要将这小小的空间撑破。院子中间摆了一张破旧的木头桌子,易中海端坐在桌前,表情严肃得像一尊石像,眉头紧锁,目光凝重。
人们有的站着,有的坐着小板凳,交头接耳地议论着。王建业站在人群中,一脸气愤地说:“这事儿啊,贾张氏做得太不地道!哪能这么没完没了地闹,这院里还能有个安宁吗?”
刘海忠也忍不住站出来,黑着脸大声说道:“本来就是他们家棒梗不对在先,现在还这么不依不饶,太过分了!我们家光天已经够委屈的了。”
闫阜贵眯着眼睛,尖着嗓子喊道:“贾张氏这就是胡搅蛮缠,得好好管管!不然这院里的风气都被带坏了。”
闫解成跟着附和:“就是,咱们院可不能让这种风气蔓延!大家都别想过好日子。”
许大茂则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哼,贾张氏就会撒泼耍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以为大家都怕她不成?”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大家都安静,今儿把大家叫来,就是要把贾张氏和刘光天家这事儿解决了。”
他的声音刚落,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地炸开了锅。
“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有人扯着嗓子喊道。
“就是,不能这么欺负人。”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