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王建业的方向看过去,虽然看不见许大茂的自行车后座上坐着的人究竟是谁,可是,从许大茂那满脸堆笑的开心劲上也可以猜测出来,那自行车后座上坐着的人肯定是女人,还是一个让许大茂满心欢喜的人。
如果是娄晓娥坐在许大茂的自行车后座上的话,那许大茂绝对不会笑得这么灿烂。
“这许大茂,真的是越来越大胆了,都到了这个时间点了,还敢把女人直接带回家里来啊?”
“也没听说晓娥嫂子这两天出去啊?”
看着许大茂笑得开心的模样,王建业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地嘀咕道。
在王建业看来,他许大茂即便是要偷人,那也要趁着娄晓娥不在家的时候再把人给带回家里来乐呵乐呵才对,许大茂这个时候把人给带回来,这倒是让王建业有些看不明白了。
眼瞅着许大茂直接骑着自行车拐进了四合院里去了,王建业也是从道路口边上闪身出来,骑上自行车朝着四合院蹬了过去。
等王建业蹬着自行车来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却是发现许大茂和自行车后座上的女人还没有离开,他们两个人这会子正站在四合院的门边上搭话。
“我过两天还要下乡去放电影,到时候你收拾收拾,我自己带着你一起下去,一来是出去散散心,这二来,你也抽空好好地陪陪我,我自己一个人来来回回的上班下乡,也真的是无聊。”
“有你在我的身边陪伴着,别提我这心里有多美了。”
许大茂嬉笑着对那女人说道。
无论何时何地,许大茂这嘴甜总是他最大的优点,他嘴里说出来的话,王建业一个大男人都有些抵抗不住,更别说对面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了。
“去一边子去吧!”
“我看你在乡下放电影的时候和那些女人也是打得火热,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妹妹的,那么多的女人围在你的身边,你高兴地嘴巴都合不拢了,你说说你,你既然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的桃花了,你又何必再招惹我呢?”
“咱们俩的事情要是被傻柱知道了,还不知道掀起来多大的乱子呢!”
“到时候,不仅仅你难活命,恐怕就连我也是要被傻柱打个半死的。”
“我每次想起来这些事情,心里就害怕的要死,我就感觉自己实在是不该做这些事情。”
“都怪你!”
“要不是你三番五次的来招惹我,又是引诱我,又是威胁我的话,我是万万不会和你有什么牵扯的,我嫁给了傻柱,那就是想要和傻柱好好地过日子,和傻柱一起把孩子抚养长大的,我没有什么外心的。”
这个时候,在听了女人的话之后,王建业总算是明白过来,四合院围墙里面站着的这一对男女,是许大茂和秦淮茹。
昨个何大清来四合院里和贾张氏闹了一通,大家伙还感觉何大清是有些无理取闹了,可是现在看起来,何大清也是没有冤枉这个秦淮茹的。
真是没有想到,傻柱刚刚进去治安大队这么几天的时间,秦淮茹就耐不住寂寞,竟然偷偷摸摸的和许大茂下乡去看电影去了。
或许这个时候秦淮茹还没有和许大茂有实质性的关系,可是,这么黑灯瞎火的,一男一女结伴在荒郊野外的往回走,如果说许大茂没有占秦淮茹的便宜,那是打死王建业也是不相信的。
一路上走回来,这许大茂少不了是要把自己的手伸进秦淮茹的棉袄里面好好地摸索一番的。
即便是两人没有实质性的干什么事情,那许大茂摸了秦淮茹,这事要是被傻柱知道了,那傻柱定然也是要和许大茂拼命的。
傻柱还正常上班的时候,秦淮茹说自己伤到了腿脚,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现在,傻柱刚刚离开了这么几天的时间,秦淮茹倒是上蹿下跳的,哪里都能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好女人。”
“都怪我,是我太喜欢你了,太迷恋你了,我才会忍不住想要靠近你的,都是我的错。”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太喜欢你了,一切都是因为情到深处不可自控造成的。”
“莫说现在傻柱不在家,即便是傻柱在家里,我也是被这种深情鼓动着靠近你的,我们两人最终还是会结合的,我们两个人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这么美丽又优雅的女人,只有我这种男人才能配得上你,像是傻柱那种大老粗,他懂得什么啊?他懂什么是爱吗?他懂什么是浪漫吗?他懂得怎么去疼惜一个女人嘛?”
“要我说,他就是会做饭,就是一个只会颠勺的伙夫,什么生活情调都没有,你跟了他,那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他根本就不配拥有你,当初你选择他的时候,我就感觉你们两个人那是一百个一万个不合适,我真的是万万不敢相信,你最后真的跟了他这么一个俗人了,你知道吗,你和傻柱结合的那一天晚上,我真的是心疼的一晚上都没有睡着觉。”
“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漂亮优秀的女人,就是找不到一个好男人来疼爱你呢?你这个命真的太让人心疼了。”
“曾经,我们因为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原因没有结合,现在,我们竟然明白了彼此的心意了,我是绝对不会再轻易地放手,我一定要和你一起生活的。”
不过是花言巧语哄骗小女人的情话,却是被许大茂说得这么情真意切。
看许大茂这架势,或许连许大茂自己都相信自己说的这些话了。
秦淮茹在听了许大茂的话之后,那也是被感动的一塌糊涂,就连接下来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就算是你对我是真的有感情,那又能怎么样呢?”
“傻柱现在是进了治安大队了,可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治安大队里出来了,即便是傻柱这一次真的从治安大队里出不来了,那咱们两个人之间还是横着一个娄晓娥的。”
秦淮茹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