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这小子看着彪呼呼的,可是,贾张氏说话了,棒梗倒是听话,扭头朝着屋内走了过去。
“哼!”
“何大清,你给我等着,这个仇,我给你提前记下了,早晚我替我奶奶还回来。”
棒梗前脚刚刚进了门,后脚又撩开门帘看向了何大清的方向,眼神怨毒的盯着何大清,竖起手指头,上下点着何大清,威胁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反了你了!”
被棒梗这么手指着明目张胆的威胁,何大清顿时火大起来,气的当场跳脚,嘴里一边骂着棒梗,一边就要冲到棒梗的面前,给棒梗来个‘爱的教育’。
“你想干啥?”
“我看你敢过来试试!”
“你今个要是敢动我的孙子,你看看老娘今天不拿刀剁了你这个王八羔子!”
贾张氏眼看何大清要打棒梗,贾张氏这个时候是真的火了,一把把棒梗推进了屋里,另一只空闲的手直接抄起来立在墙边上的扫把,朝着何大清的方向挥动起来。
自打儿子死了之后,孙子成了贾张氏精神上的寄托,也成了贾家唯一的独苗苗,虽然贾张氏还有两个孙女,可是,贾张氏对这个孙子可谓是偏爱至极,家里有点好吃的东西,贾张氏会偷偷地放起来,等啥时候棒梗回来的时候,把棒梗叫到一边,偷偷地把这些吃的给棒梗吃了,即便是小当和槐花两个人瞧见棒梗在吃好吃的了,贾张氏也不会招招手把小当和槐花叫过来一起吃。
用贾张氏的话说,那小女孩就是给人家养的媳妇,将来是要嫁人去人家那里过日子的,现在让他们吃了这些好东西也是白瞎了。
这个时候何大清要动手打棒梗,那岂不是动了贾张氏的心头肉,贾张氏怎么可能会和何大清善罢甘休?
“何大叔,别生气,别生气。”
“他还是个小孩子,您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消消气,消消气!”
眼瞅着贾张氏和何大清两个人就要打成一团了,这个时候,王建业也忙将自己手里的自行车靠着墙边停了下来,走上前去拉着何大清的胳膊,不停的劝说着何大清。
等王建业凑到了何大清的身边,王建业才发现,何大清喝酒了,而且,这酒还喝的不少,王建业站在何大清的身边,差点要被何大清周身散发出来的酒香味给熏的醉倒了。
难怪何大清和贾张氏会争执起来,这喝了酒的人,行为不受控制,总是会做出来一些过激的事情的,再加上傻柱此时蹲在治安大队情况不明,何大清的心里自然是更加心烦意乱了。
以前的时候,何大清和贾张氏两个人也是相互之间瞧着不顺眼的,可是,自打何大清默认了秦淮茹和傻柱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之后,何大清对待贾张氏的态度也算是客气了许多,真没想到,两个人今天会闹到了这种剑拔弩张的状态。
王建业在这边拉着何大清,而三大爷闫阜贵则是在另外一边拉着贾张氏。
“行了!”
“闹够了吧?”
“不怕人家笑话啊?”
“你说说你们两个人,那加起来都岁数过百的人了,还在这里像是小孩子一样打打闹闹的,人家邻居看见了哈不得笑话死你们啊?”
“咱说句不好听的,你们俩现在也算是儿女亲家了,那都是实在亲戚,都是最亲近的关系,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地商量着说说啊?非得要在院子里拉拉扯扯的,弄得这么难看啊?”
被一大爷这么一呵斥,顿时,贾张氏和何大清都意识到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纷纷沉默下来,不再吵吵了。
在四合院里,一大爷虽然有自己的私心谋划,可是,一大爷平时在处理事情的时候,往往都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来发表自己的意见的,几乎每一件事都能够做到公平公正,所以,一大爷在四合院里面的威望还是很高的,他发话了,贾张氏和何大清总是要听的。
总算是压制住了何大清和贾张氏了,一大爷转身先是瞅了一眼何大清,紧接着又锁紧了眉头,有些生气的对何大清说道:“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没事的时候尽量不要喝酒,这酒水容易耽误事。”
“你说说你,你因为喝酒耽误了多少事了?”
“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何大清梗着脖子盯着一大爷看了许久,最后,何大清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给了一大爷一个肯定的回应。
良久的沉默之后,何大清不由得深深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满是悲凉的对一大爷说道:“我也知道喝酒耽误事,我也不是不听你的劝告。”
“哎!”
“我这心里苦啊!”
“你是不知道,这一天一夜是怎么过来的,你说说,我这个人的命怎么就这么不好呢?”
“年轻的时候老婆早早地就死了,这眼看着儿子长大成人了,咱年龄也大了,也能跟着享享清福了,可是,没想到临了临了,竟然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我这胸口就好像是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我想喘口气都费劲的很,这个时候,我也只有再喝两口酒之后,这心里才能好受一点,才能舒坦一点。”
何大清在看着一大爷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眸深处满满的都是泪花,可是,何大清作为男人,却还是倔强的抬起头来,强忍着没有让这些眼泪掉下来。
“你心里难受就得来我们家闹啊?”
“咋滴?你自己日子过不好,也不让别人过好日子,对吧?”
“非得大家伙都跟着你哭丧,都得过得半死不活的,你这心里才好受啊?”
“我们招谁惹谁了啊?好端端的,你到我们家来就发疯啊?”
“秦淮茹和傻柱两个人是生活在一起了,可是,你何大清以前的时候也是在这个院子里住过的,你心里应该也很清楚,现在我们住的这一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