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业虽然来红星轧钢厂的时间不长,可是,对于红星轧钢厂的规矩也是十分了解的,傻柱是厂里的老人了,没想到竟然还会犯这种错误。
最为关键的是,他想喝酒也是该挑一个真正不忙的时候喝才是,他偏偏就挑了一个最忙,还是其他部门的人聚集在食堂最多的时候喝酒。
这个时候,王建业甚至怀疑傻柱这个酒是喝给大家伙看的。
他这么做有啥好处?
欢迎大家伙举报他?
王建业想不明白傻柱这么做的意思,真的是对他这种行为无语到家了。
“虽然厂领导没在这里,我们大家伙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你了,我们也不能做你的包庇犯啊?”
“这件事,我们是一定要汇报给厂领导听的。”
“你公然在大家伙面前酒后上岗,实在是太嚣张了,太没有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
“你这就是当着大家伙的面犯罪,我们要是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你同流合污了,那我们都成了什么了?”
“简直是可恶!”
老曲虽然上了年纪了,可是,这火爆的脾气却是一点都没有改变,一组开腔接话的人原本就是一句玩笑话,可是,到了老曲这里,他立马就上纲上线,甚至还当面告诉傻柱,他要去厂领导那里举报傻柱。
这一下,老曲直接将地窖里的气氛搞成了和地窖的温度一样冰冷了,而且,在这冰冷的气息里面甚至还有火药味在不停的飘荡。
傻柱原想着嘻嘻哈哈的说上两句话,这件事就糊弄过去了,没想到,这个老曲却是不依不饶,说的话也是十二分的难听,傻柱也是有些火大了。
再加上傻柱本就喝了酒,头脑一阵阵的发蒙,这会在听了老曲的话之后,更是气血上涌。
“你说啥?”
“你再说一遍!”
“敢不敢再说一遍?”
傻柱伸出了手指,指向了老曲的方向,气呼呼的对着老曲喊道。
随着傻柱说话喘气,那密闭空间立马酒气又变的浓郁了许多,王建业感觉自己闻着这酒味都要喝醉了。
看来傻柱今天上午这一场酒喝的还真是不少,只是,这傻柱喝酒有一个毛病,那就是,他即便是喝了很多的白酒,都喝醉了,可是,他的脸色却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他如果不张嘴说话的话,甚至于都看不出来他已经喝酒了。
“傻柱,你干啥?”
“你还想打人不成吗?”
“现在是你自己不遵守厂里的规矩,犯了错误,我们老曲把错误给你指正了出来,你非但不接受同志之间的善意提醒,甚至还想恶意报复?”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动手打了人,那你的错误就更增加了一分,那厂里对你的处理就会更加的严重。”
“你不要不知好歹!”
孟树志和老曲两个人是在一个院子里住着的,也是这么多年的同事关系了,虽然两个人平时的关系一般,可是,这会孟树志还是站出来挡在了老曲的前面,抬高了声调大声的呵斥傻柱道。
老曲毕竟是上了年纪了,要是傻柱这一拳头真的招呼到了老曲的身上,那估计老曲又要去家里躺上十天半个月的了,到时候,他们二组免不了又要报工伤,又要写汇报材料,又要接受上级领导的约茶谈话,一个搞不好,作为老曲组长的孟树志还会受到牵连,挨个处罚啥的。
那孟树志可是猴精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老曲,你别害怕,这里有我呢,我给你做主,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你是站在了正义的立场上,难不成,还会被邪恶之风给打倒了不成?”
“傻柱,你要是打人,你就打我,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伤害老曲的。”
“我们不能伤了这维护正义的一颗心。”
孟树志趁着这个机会,拼尽全力的来拉高他的个人形象,明明有私心,可是,孟树志却是把自己的私心遮盖的一点不漏,三言两语之间,他完全变成了维护正义的勇士,也成了护犊子的好领导。
他这一番说辞出口,不仅仅把王建业给说愣了,二组的其他人也是一脸茫然,不知道他们领导今天这是在抽什么风。
“吵吵啥?吵吵啥啊?”
“多大点事啊?”
“不就是喝了一点小酒吗?有啥大不了的啊?”
“人家厂领导以前开大会,那反复强调的是,生产车间的人是一点不能酒后上岗的,因为那些人整天守着大机器。”
“人家傻柱是生产一线员工吗?他是食堂大厨,是做饭的,是炒菜的。”
“那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来,小小的喝一口酒,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咱们这些大老爷们,那都是肚子里有酒虫的,见了酒恨不得就流口水的,那都得相互理解才行啊,怎么还能互相揭老底,背后捅刀子啊?”
来食堂之前,王建业已经告诉了张伞,傻柱答应给徐时俊免费帮厨去了,傻柱肯免费去给徐时俊帮厨,这让张伞感觉傻柱这个人很不错。
这个时候傻柱被孟树志等人围攻,那张伞这个正义感爆棚的人肯定是要出来替傻柱解围的。
在替傻柱说了这一番话之后,张伞转而看向了孟树志的方向,抬手指着孟树志道:“你今天中午的时候不是还想着要请咱们主任喝酒来着啊?”
“最后咱们主任不愿意和你喝,你这才没有喝酒,要是咱主任点头了,和你喝两杯,那你今天是不是也要喝完了酒之后再来上班啊?”
“你要是真的把咱们厂里的规章制度放在心上的话,你今天中午就不会请领导喝酒了,你请领导喝酒,那不就成了拉领导下水,想要带着领导一起犯罪吗?”
“我告诉你,你的这种行为更加恶劣,比傻柱自己喝杯小酒的行为还要恶劣。”
孟树志没想到张伞张嘴竟然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顿时,孟树志感觉自己的面子被丢在了地上踩得稀碎,心头不由得一阵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