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站在屋门口,招呼了贾张氏。
那贾张氏在瞧见门口站着的许大茂之后,本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当许大茂和贾张氏解释说,是因为娄晓娥中午没有回家,他买了馒头回来,却是没地方吃饭之后,贾张氏这才笑着把许大茂让进了自己的家里面。
“我们不知道你中午要来家里吃饭,这不,就切了一点南瓜,想着炒点南瓜吃就算了。”
贾张氏接过了许大茂装着白面馒头的网兜,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盆子里已经切好的南瓜丝道。
“没事,大妈,我这个人没那么多的讲究,吃啥都一样。”
“我就想着,过来借着您这锅灶的,能吃口热乎的就行。”
“原本这馒头也是热的,可是,回来的路上,这凉风一抽,都冷冰冰的了。”
许大茂这一行,那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哟,你这网兜里可有六个白面馒头呢,你自己一个人一顿饭能吃六个馒头啊?”
贾张氏虽然十分稀罕许大茂网兜里面的白面馒头,可是,面子上,贾张氏还是和许大茂客套了两声。
“大妈,您别看我个子长得高,可是,我瘦啊,平日里饭量也不大,最多也就是吃两个馒头就吃饱了。”
眼见贾张氏还拿着网兜里的馒头站着瞅着他,许大茂呵呵笑了两声,接着佯装无奈的说道:“原本啊,我和晓娥说好了,今天中午回来吃饭的,没想到,这都到了饭点了,还没看到她的影子。”
“这馒头啊,我原本是给晓娥捎回来的。”
“反正她今天中午也不回来了,这馒头,您就一起放蒸笼里热一热,等一会咱们一起吃了。”
“昨个棒梗还说想吃白面馒头了呢!”
这几个白面馒头就是许大茂钓鱼的鱼饵,鱼饵已经抛出去了,这鱼儿还没有上钩,岂有拿回去的道理。
贾张氏一听,许大茂白白给自己家送了六个白面馒头来,立马就笑了。
连声应了许大茂两声之后,贾张氏忙不迭的转身去厨房里面忙活着去炒南瓜条了。
外面北风呼啸,前几日下的大雪还未融化,这种鬼天气,大人那是半分钟也不愿意在外面多待的,可是,满地铺着的大雪却是孩子们最好的玩具,这会,棒梗带着小当还有槐花去外面玩雪了,到了饭点了,还不见回家来。
不过,这正合许大茂的意。
许大茂在外屋站了一会,在确定贾张氏在屋里面忙着做饭,暂时的不会到屋里面来,许大茂这才转身进了秦淮茹的屋。
“你来做啥?”
秦淮茹在屋里就已经听到外面的动静,贾张氏只当许大茂是真的来他们家蹭饭了,可是,秦淮茹对许大茂的目的却是清楚得很。
见许大茂掀开棉帘子进了屋,秦淮茹故意冷下脸来,斜斜的瞥了许大茂一眼,佯装不高兴的询问许大茂道。
“我来做啥?”
“你说我来做啥?”
“我自然是想你了,过来看看你啊!”
“咋了,难道说,你心里这两天就没惦念着我?”
许大茂先是朝着身后瞄了一眼,确定身后没人之后,这才敢出言调戏秦淮茹道。
“想我?想我啥?”
“我这几天在炕上疼的死去活来的,也没见你来这里看看我,哼,我看你也只是在嘴上说说想我罢了!”
“你们男人啊,都是一个熊样子。”
秦淮茹扭了扭屁股,拖着不敢用力的腿靠在了身后的棉被上,半坐了起来。
“你小心别再扭伤了,我来帮帮你。”
趁着秦淮茹挪动身子的时候,许大茂抬高了声音,对着门帘外面哟喝了一声,确定贾张氏听到刚才的客套话之后,许大茂这才赶紧走几步,来到了秦淮茹的床边,一把将秦淮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面。
“你这是做啥?”
“放手!”
“我告诉你,我秦淮茹现在可是傻柱的女人,你这么着,要是让傻柱知道了,他饶不了你。”
“还不快点松手?”
秦淮茹嘴上说着狠话,可是,她躺在许大茂的怀里面,只是象征性的扭了扭身子,在察觉到许大茂越收越紧的胳膊之后,秦淮茹十分自觉地放弃了挣扎。
“傻柱知道了能把我怎么样?揍我一顿?”
“为了你这种美人,别说是被他傻柱打上一顿了,就算是丢了性命,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是不知道,自从那天晚上和你分开之后,我这魂就真的丢在了你这里了,这几天,我是吃饭吃不香,睡觉也睡不舒坦。”
“心里啊,就是挂念着你。”
许大茂这哄女人的把戏,那是一套一套的,三言两语把秦淮茹说的心里乐开了花。
秦淮茹伸手推了许大茂的胸脯一把,小声的‘嘁’了一声,表示了不信。
“你不相信?”
“难道你忘记了,你刚刚扭到脚,谁给你送的棒子面?”
“要是没有我的命令,那娄晓娥敢把棒子面送到你们家里来吗?”
“表面上看,那是娄晓娥给你们家送的棒子面,实际上,那是我许大茂送给你秦淮茹的棒子面,那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呢,难道你都没有看明白?”
这个时候,秦淮茹听许大茂说到了那天的棒子面,心中这才算是真的相信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看不明白谁对你是真心的,谁对你是假意利用吗?”
“自你病了,傻柱干啥去了?他可来看过你?”
“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了生孩子的工具罢了,前段时间,他以为你怀了他傻柱的孩子,那对你是百般的宠溺,现在呢?知道你是得了胃炎,立马就不再搭理你了?”
话说到这里,许大茂感觉还是有些不过瘾,随口编造道:“昨个我瞧见他看咱们棒梗,那都是带搭不理的。”
“棒梗多么可爱的孩子啊,那长得漂亮的,就好像和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要是给我做儿子,我做梦到能笑醒了,傻柱他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嗨,这孙子,打小我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
“不中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