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和秦淮茹的房门还紧闭着,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碎花帘子拉的严严实实的,也不知昨日的事秦淮茹和傻柱说了没有。
“一大爷,你还亲自扫雪啊?他们扫的时候,顺带着就给你清走了。”
王建业笑着说道。
“闲着也是闲着,活动活动筋骨。”
一大爷无儿无女,虽说认了傻柱做干儿子,可是,这干儿子用起来怎么也没有亲儿子这么的踏实。
四合院里这会子都在清理门前的积雪,那几乎都是老的在屋里准备饭菜,小年轻在外面清理积雪,唯独这一大爷在外面忙活。
人家傻柱不起来,一大爷也是不好上前去叫的。
取了扫雪的工具,王建业马不停蹄地回了后院,待清扫完了积雪,已经到了上班的点了。
“这地瓜粥我已经给你凉的差不多了,快赶紧吃饭吧。”
“吃过饭,碗筷你先放着,下了班回来再收拾。”
“下了这么大一场雪,这路上肯定是难走的很,我今个就不骑车去了,你等会看看如果路滑的很,也不要骑车去了。”
李兰把已经褪了色的围脖套在了脖子上,又戴上了头巾,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留了一双眼睛露在了外面。
收拾停当,李兰先出了门。
“知道了,妈。”
王建业答应着,一仰脖,一碗地瓜粥分分钟下了肚。
掀开木质的大锅盖,王建业从锅里拿了一大块地瓜,一边吃着一边出了门。
路上虽然湿滑,王建业还是选择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去的时候不能骑着,回来能骑一骑也是好的。
一路上都是三三两两去轧钢厂上班的人,因为下雪的缘故,好多人都放弃了骑车,而选择了步行,一时间,大街上显得更热闹了。
这些女人们,上班时间聚在一起都会聊家常聊个没完没了,这会步行去上班,她们更得劲了,脑袋时不时地聚在一起,不知道又在讲究谁,时不时地还会爆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将最后一块地瓜塞进了嘴里,王建业蹬起自行车,准备慢慢悠悠的骑着走了。
他这大长腿,也不怕路面湿滑。
但凡是有一个平稳,他腿脚一着地,就把自行车给支撑住了。
“建业,建业。”
王建业的脚蹬子还没踏上去,身后突然之间传来了招呼声。
娄晓娥小跑着从后面追了上来,站在王建业的身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瞧着娄晓娥这着急忙慌的模样,王建业就知道娄晓娥是来打听秦淮茹的事情的。
果不其然,娄晓娥开口第一句就开门见山,直接问了。
“昨个秦淮茹在医院查的到底咋样?”
“刚才我从院里出来的时候,我看他们家连门都没开呢,这一晚上也没听见他们屋里有啥动静。”
“那孩子……没事吧?”
昨天晚上和许大茂打了一架,许大茂回家之后,两口子一晚上没有说话,娄晓娥想要问问秦淮茹的状况,也没有机会。
正巧看见王建业正推着自行车往厂里走,娄晓娥便想着在王建业这里打问打问消息。
贾东旭还没死那会,娄晓娥和秦淮茹两个人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只是,贾东旭工伤去世之后,秦淮茹被生活压的喘不过气来,看谁都不顺眼。
再加上秦淮茹这个人喜欢嫉妒别人,眼见娄晓娥日子轻松,手里还有些闲钱,便眼红娄晓娥的日子,俩个人在在一起说话的时候,秦淮茹总是话里话外的来挑唆娄晓娥和许大茂夫妻之间的关系。
再后来,许大茂就不让娄晓娥和秦淮茹再有什么来往了。
“嫂子,秦淮茹没怀孕。”
娄晓娥不是个爱嚼舌根子传话的,王建业没打算瞒娄晓娥,老实和娄晓娥说道。
在娄晓娥吃惊的表情注视下,王建业不由将医院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娄晓娥说了一遍。
当然,王建业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自觉地把许大茂抱着秦淮茹乱窜的事情给省略了去。
“啊?”
“没怀孕啊?”
“那她惨了,何大清有的闹了。”
得知秦淮茹没有怀孕,娄晓娥对秦淮茹也是一阵同情。
何大清的脾性,院里住的久的,都了解。
“何大清也是为了傻柱着想,要是秦淮茹肚子里没有傻柱的骨血,人家傻柱凭啥给她养这么一大家子的人啊!”
王建业推着自行车和娄晓娥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偌大的四合院里,王建业也就看娄晓娥是个正常的人,是个好同志,没什么坏心眼。
“喂,你们看看,那个穿着黑棉袄,推自行车的,是不是就是采购一部的王建业?你们说的那个女的,该不会就是他身边这个吧?”
“那个女的是许大茂的老婆,我以前见过,不是这个女的。”
“你说这小子,取了清华大学的大学生,还有什么不知足的,竟然还有二心,这男人啊!”
“要不说,天底下的男人一个样,都是喜欢偷腥的猫,那老话说得好,家花不如野花香,就算是这野花长得丑,那也得偷着看啊,这偷来的东西,自然是从心坎里宝贝着呢。”
“只是没想到,以前这么一个老实巴交出了名的小伙子,这当了干部之后,整个人就变成了这样了,这禁不住敌人糖衣炮弹的攻击啊,这种人怎么值得被委以重任呢?”
“……”
脚下传来的咯吱咯吱踩雪的声音都盖不住周围妇女那七嘴八舌的讨论声,声音虽是含混不清,却也是断断续续的传到了王建业的耳朵里。
有些胆子大,性子急的,直接在王建业的身后戳起了王建业的脊梁骨。
在这个年代,更是人言可畏。
“建业,你快去上班吧,我没有别的事,就是想问问她的情况。”
娄晓娥眼见周围的人都眼神异样的看着她和王建业两个人,娄晓娥忙笑着和王建业打了声招呼,朝着百货大楼去了。
待娄晓娥走后,王建业回转身,朝着那一群八卦的女人看了过去。
有食堂的,有放映室的,还有几个轧钢厂车间的。
这几个女人,他都不认识。
人,他不认识,这也说明他和这个几个女人之间没有什么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