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建业的质问秦淮茹不知道作何回答,这事儿说破天去也是她插队导致的,根本脱不了关系,再怎么狡辩都无济于事,但是秦淮茹好像不想放弃。
“这样啊,真不好意思,没人跟我说这个事儿。”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歉意,好似真的为自己插队的行为感到后悔。
我都认错了,你们还想要我怎样?
“带我们去找赵德柱。”罗鹏不动声色,先把事情了解清楚了,再论处理的事儿。
对于罗鹏的要求,秦淮茹自是不敢拒绝,她带着一行人来到了隔壁车间,找到赵德柱后,跟他简单说了一下情况。
“啊?”
听到自己跟张伞打架的事儿惊动了保卫科,还被人家找上门来,赵德柱有些惊慌失措。
在他看来,是他让秦淮茹插队,跟张伞吵架也是他先动的嘴,虽说是张伞先动的手,但被按在地上一顿爆锤的是张伞,张伞被揍的鼻青脸肿,而他却一点儿伤都不带有的。
这种情况下他觉得自己是跑不掉的,肯定要被惩罚。
一想到自己为了一女人大打出手,赵德柱就感到一阵后悔,当时就不该跟那人打起来的,毕竟这为了寡妇跟人打架的名声,可不好听啊。
“赵德柱,你跟他打架了是吧?”罗鹏质问道,指了指身后的张伞。
“是他先动手的。”
事情发展到这一地步,赵德柱也只能在谁先动的手上面找补一二,谁先动手谁就不占理,他把张伞打成这样,也是情有可原。
“你们两个都跟我回一趟保卫科,把话说清楚了!”罗鹏冷声说完,又对秦淮茹道:“你也去。”
保卫科的人很多都是军人转业过来的,罗鹏就曾经当过兵,还是在东北驻守。
轧钢厂是重点建设工厂,安全性非常的重要,所以保卫科的人是有配备武器的,个人身上都有配枪,并且还有几门大炮。
除了防止钢材物资等失窃外,保卫科还负责工人之间的打架斗殴,偷盗造谣等事情。
秦淮茹在她车间的人的注视下,被保卫科的人带走调查,今日之后她怕是更加出名。
就算她不愿意说,保卫科在处理之后,也会将调查报告和处理结果公示,到时候秦淮茹干的这事儿根本遮掩不住。
易中海瞧着这一幕,已经搞清楚前因后果的他,气的肝儿疼,心里头大骂蠢队友。
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排队打饭?晚吃一会儿能把你给饿死?
看看你为了早点儿打饭,闹出多少笑话!
骂完了秦淮茹,易中海最担心的还是傻柱,毕竟他把自己养老的希望放在了傻柱身上,这要是傻柱听见秦淮茹干的这事儿,心里能怎么想?
要知道傻柱可是跟秦淮茹领证了啊,他媳妇儿插队,让两个男人为了她打起来,这事儿有嘴都说不清楚。
当初傻柱是不怎么愿意给易中海养老的,还是秦淮茹在中调停,傻柱才勉强答应了下来,这要是傻柱跟秦淮茹完蛋了,那么怕是连带着易中海都要远离。
他算计了那么些年的养老计划,可能就要泡汤了啊。
易中海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也跟了过去,“罗队长,我是这车间的八级工,还是秦淮茹院里的管事儿一大爷,秦淮茹闹出来的事情,我也想跟着去看看。”
“行。”
罗鹏没什么意见,带着众人来到了保卫科。
王建业作为张伞的组长,自然也要陪同负责到底。
“张伞你先说说吧,当时为什么要动手?”
罗鹏坐定之后,拿出小本本掀开一页看着站在面前的张伞问道。
张伞老实的回答:“秦淮茹插队,我说了她几句,赵德柱就拦着不让,还骂我,并且还威胁我让我老实点儿,我不服气,就骂了回去,然后我骂不过他,就忍不住动手了。”
“他说的是真的吗?”罗鹏记录之后,看向赵德柱问道。
赵德柱有些不服气,“要不是他先骂秦姐是表字样的,我不可能跟他吵起来,说到底还是他嘴贱,他骂不过我是他活该,他先动手挨揍是他没本事。”
“你!”
张伞被他的一番话给气着了,使出一招大荒囚天指,“她插队了,我说她几句怎么了?你是他谁呀?还不让人说了?”
赵德柱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要不是这地儿是保卫科,他指定会跟张伞接着吵起来。
“罗队长依我看啊,秦淮茹插队的确是她的不对,但是赵德柱和张伞俩人打架,可跟她没什么关系,只是因为他们争强好胜,你不让我,我不服你才打起来的,就算没有秦淮茹,换个别的场景,这俩人还是可能打起来的。”
易中海说的这番话,意思很简单,就是要把秦淮茹单独摘出来,赵德柱和张伞打架,是他们自己的原因,不能怪在秦淮茹身上。
“可要是没有秦淮茹插队,我好好的排着队伍,怎么可能跟赵德柱闹别扭?而且赵德柱也说了,是因为我先说秦淮茹是‘表字样的’,他才跟我吵起来的,你不能把秦淮茹给摘干净。”
听到易中海的话后,张伞第一时间反驳。
而易中海不慌不忙道:“如果没有秦淮茹,你排队的时候赵德柱把你的鞋子踩掉了,你会跟他心平气和的说话吗?”
“他得给我道歉!”
“之前你也领教过了,因为你的态度恶劣,赵德柱才跟你吵了起来然后动手,这回你的鞋子被踩掉了,态度肯定不好,那你觉得赵德柱会跟你好好道歉吗?”
“哼,除非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这不就结了,他不跟你好好道歉,你俩还是会吵起来,打起来,这里面可没有秦淮茹参与。”
易中海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听到这里,张伞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此时感觉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当他不知如何反驳时,王建业盯着易中海平静道:“一大爷,咱说话不能抛开事实不谈啊,事实就是因为秦淮茹插队,才导致了后面这些事情,你不能把秦淮茹摘出去。”
“对对对,我就想说这话来着。”
张伞念头通达,连忙跟上王建业的话。
易中海深深皱起了眉头,“建业,咱们都是住在一个院里的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