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看着他开口道。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在骗你们吗?”易中海皱起眉头。
“那可说不好。”
刘海忠冷哼了一声,然后对着闫阜贵、许大茂等人道:“你们信吗?”
“我信了,毕竟咱们院就属易中海德高望重,他应该不会干出搞破鞋的事情。”
闫阜贵扶了一下眼睛,表态站在了易中海这一边。
毕竟刚才易中海承诺了,在接下来的端午节和中秋节,他给每家分上一些粽子和月饼。
白送的东西,在闫阜贵看来不要可惜了。
所以他自然要站在易中海这边,为他说几句话,这样到时候说不定他比别人家得到的粽子会更多一些呢。
而许大茂,心思与他想法,他不在乎粽子的事儿,更想瞧见傻柱出丑。
所以当刘海忠问他信不信易中海说的话的时候,许大茂嘿嘿笑着说:
“傻柱,秦淮茹跟易中海在这大半夜的进了黑咕隆咚的地窖,要说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你信吗?”
“许大茂,你小子欠揍是不是?!”
傻柱正在气头上,听到许大茂的阴阳怪气,立马就动了怒。
撸起袖子来,直接冲向了许大茂。
“诶,你别动手诶。”
许大茂没有料到傻柱竟然不跟他反驳,而是直接选择了动手。
要论动手能力,他可不是傻柱的对手,基本上没回没跑掉的时候,就被他给按着打。
打的鼻青脸肿,傻柱这家伙也是一点儿都不客气,对他是毫不留情。
此时许大茂满院子乱跑,傻柱在后面紧跟着追。
从中院儿跑到了前院儿,可惜大门已经被闫阜贵给锁上了,他跑不出去。
便只能折返回去,重回到了中院儿。
俩人围着看热闹的众人绕圈圈。
见状,大家伙更来劲了。
毕竟这大晚上的,能看到别人打架,也算是解解闷了。
“你有没有公德心啊,又吵又闹的,街坊们不用睡觉了?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呐。”
易中海忍不住呵斥了一声。
傻柱这才安分下来。
许大茂气喘吁吁,他因为常年酗酒,身子骨早就不行了,要不然也不会生不出来孩子。
被傻柱追赶了一通,傻柱一点儿没累着,可他却喘得够呛。
这时候贾张氏听到了外面吵吵闹闹的动静,她便披上衣服,踩着鞋出来看热闹。
结果她就听见了,秦淮茹和易中海这俩人刚刚从地窖里钻了出来,不知道在里面干了什么。
得知此事,她整个人是懵的。
因为她想过秦淮茹会跟傻柱私会,会跟许大茂私会,但从没想过秦淮茹居然还能跟易中海搞到了一起。
“秦淮茹!你干嘛呢?!”贾张氏扯着嗓子,红着眼喊了声。
众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秦淮茹注意到了贾张氏的愤怒,心里猛地一跳,随即眼睛一眨吧,流出了两行清泪。
“妈,你听我解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秦淮茹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让在场的许多大老爷们儿,都看着心疼。
当然,这里面肯定不包括王建业。
面对秦淮茹的委屈,贾张氏跟她生活了那么些年,早就看清她是什么样的人。
所以压根儿就不信秦淮茹是真的委屈。
她虽然非常清楚,但是其他人却没那么了解秦淮茹。
尤其是人群中的傻柱,他见到秦淮茹这副样子,顿时感觉一阵心疼。
于是傻柱就不由自主地拦在了贾张氏身前,
“婶子,你别听他们胡说,刚才一大爷只是给了她一袋子棒子面,怕被别人看见了心里不平衡,才进到地窖里面的,你别多想了。”
“傻柱。”
瞧见挡在自己身前的宽厚背影,秦淮茹更加泪流满面。
傻柱,你真是一个好人啊。
见傻柱偏袒着秦淮茹,不愿意让开。
贾张氏狗急了咬人,兔子急了跳墙,立马就上手挠他。
毕竟在她看来,这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整天想着勾搭秦淮茹。
至于这么些年傻柱对他们贾家的好,她早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她只是清楚,这面前的傻柱想跟她儿子贾东旭戴绿帽子。
而且说不定已经戴上了。
想到这里,贾张氏更加的愤怒,
傻柱不敢对贾张氏下手太重,毕竟磕着碰着了,他还得赔钱。
但尽管他只是防守,但还是让贾张氏摔在了地上。
自打她摔倒之后,就顺势坐下,哭嚎着施展出了召唤亡灵大法。
“别闹了!”
易中海吼了一声,“贾张氏,你要是再不肯消停,别怪我给你戴一顶封建迷信的帽子!”
听到封建迷信这四个字,贾张氏吓了一跳,虽然心里慌得很,但是表面上依旧不服气。
“我要是封建迷信,那你就是搞破鞋!”
顶了句嘴,贾张氏叉着腰指着易中海的鼻子,“说,你跟秦淮茹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贾张氏,易中海跟秦淮茹只是在送棒子面而已,别误会了。”
闫阜贵为了将要易中海能多给他一些粽子和月饼,开始为易中海说话。
与此同时,和闫阜贵差不多想法的人,也都纷纷开口,说易中海跟秦淮茹是清白了。
见到这么多人都站在易中海这一边,刘海忠不敢找事了。
虽然他很想将易中海的一大爷的位置给撤销,但是易中海说好了要补偿给全院人粽子和月饼。
大伙都为了这两样东西,而为易中海站台。
如果他对易中海开火的话,易中海再宣布粽子和月饼不给了。
那么他就会被全院人记恨上,就算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了,那他想当上管事儿大爷,也没可能了。
贾张氏见没人向着自己说话,便选择了从心,没再跟易中海争辩,而是管傻柱要赔偿。
刚才她可是被傻柱给推倒了,不赔钱可不行。
在傻柱不情不愿地赔钱过后,易中海看了一圈众人开口道:
“行了,大家明天还要上班呢,都散了吧。”
许大茂喜滋滋地瞧了眼瞥了眼傻柱,然后扭头往后院走去。
傻柱在看了一眼秦淮茹后,回到了自己家。
没什么热闹可看了,王建业也回到了家里。
这场闹剧以傻柱赔钱伤心、许大茂得意挨揍,秦淮茹和易中海不清不白,而渐渐平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