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联系钱经理的时候，心里有点忐忑的，怕钱经理不鸟自己。
结果钱经理一听是艺术学院的美女，立刻说来看看，不知道多热情。
韩远亮就觉得是自己的功劳了。
“钱经理，我们都是很努力的音乐人，也都有实力，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音乐社表演给你看。”章念雪给钱经理倒了一杯果汁，毛遂自荐。
她追逐自己的梦想，所以遇到机会就想抓住。
“不用不用，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哈。”钱经理斟酌道，“你们对直播怎么看？是否有过直播的想法？”
几女都愣住了。
章念雪不解：“直播？为什么这么问？”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目前要重点抓直播这一块，这可是一块大蛋糕，多少网红一夜百万啊，我也找了不少高质量的女主播，不过还是缺少点什么。”
“你们是名牌大学的音乐生，还是一个乐队，唱歌肯定很厉害，很有搞头啊，单单是上京艺术学院这个金字招牌就很能吸粉了。”
钱经理夸夸其谈，十分期待。
几女面面相觑，心里一下子就晦暗了。
原来墨墨公司不是看中她们的才华，而是看中她们的脸和高材生的身份。
当主播门槛低得令人发指，她们随便当，随便赚钱。
但这跟梦想一点都不沾边了。
韩远亮也意识到了不对，皱眉道：“钱经理，要直播一个手机就行了，她们是想当歌手，她们潜力很大的，墨墨公司将来一定会有丰厚的回报！”
韩远亮有点急了，这可是自己装逼的好机会，结果歪了？
介绍章念雪她们去当女主播，说粗俗点，半只脚踏入鸡窝了。
“咳咳，韩少莫急啊，你们几个美女也不要急。”钱经理示意稍安勿躁，然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大叠文件。
“这是我专门为你们定制的合同，别人可享受不到这个福利。”钱经理开始细说合同，“你们只需要每月直播250个小时就行了，收益呢，是七三分，我们七你们三，各种推广宣传，以及场地、设备，都是我们负责的。”
“合同暂定一年，在此期间，你们可以享受公司的优质待遇，如果要练歌，我们也有老师指导你们的。”
钱经理觉得这合同很不错了。
然而，莫说章念雪了，就是韩远亮都变了脸色：“一个月直播250个小时，平均一天接近九个小时，太离谱了！”
“她们是新人嘛，要多努力点，以后火了，想怎么播就怎么播，现在啊，很多人都是一天播十几个小时的，这很正常。”钱经理理所当然道。
章念雪抿了抿嘴，感觉被羞辱了一样，自己努力那么久，就为了当女主播吗？
“韩远亮，你什么意思？”章念雪直接质问韩远亮，因为韩远亮找个胖子来羞辱自己。
韩远亮急了，再跟钱经理强调：“钱经理，她们不当主播，她们要当歌手！”
韩远亮的语气重了，有点责怪钱经理的意思。
钱经理的笑容就收了起来，不咸不淡道：“那就去艺人公司呗，看看你们能不能混到资源，怕不是要天天陪睡，真是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