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她听见自己说到：“是，师父。”
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云兮看向她的目光满是得意。
神九黎看了宁雪陌一眼，似乎有点疑惑她为什么忽然换了称呼，但是没说什么，继续下棋。
宁雪陌垂眸，为云兮倒了一杯茶。
她忽然想起那次，她与云兮对阵棋局，他为自己倒得那杯琼花春，清香四溢，隔着袅袅茶香，看到的是神九黎温和的面容。
她这一走神，茶壶里的水便倒多了，微微溢出来一些。洒在了云兮的鹅黄衣裙上。
云兮轻呼一声，看向神九黎的目光充满了委屈：“九黎，这是我最喜欢的裙子……”
宁雪陌冷眼看着她，没说话。
神九黎微微皱眉，看向宁雪陌的目光多了一丝审视：“你是怎么回事？这点事也做不好？”
他居然为了云兮训斥她？
她被当做下人一样为云兮端茶倒水的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没想到还要因为云兮被大神训斥！
宁雪陌心猛地一疼。然后窜出一股无名火来。
将手中的茶壶猛地向下一放，“啪”地一声，几乎是砸在棋盘上。
力道之大，热茶洒出来多半，热水瞬间烫红了她的手，她却像是没感觉似的，冲着对坐的两个人露出一个假笑：“对不起，真没做过这事，两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告辞！”
说罢就转身离去。
云兮目瞪口呆，她看了一眼宁雪陌，又看了一眼神九黎，惊讶地说道：“九黎，她……”
神九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