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好奇也就持续了一秒钟。
因为除了那防御符之外,傅灵均又开始他东西,他已经没空好奇了,满脑子都跟着傅老师节奏快速记符。
好在姜糖之前可是狂背了一桌符书人,虽然这些日子懈怠了没有复习,但是再看一两遍又重背了下来。放置灵核位置也大同小异,理论来说,只要将那些灵核放在相对应核位置,能发挥作用。
在利用符力量,使出了诸如小火球之类术时,姜糖飘了,甚至觉得符不过如此,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成为当世符大师。
然后他就被啪啪打脸了。
入门总是简单,难得是入门之后对于符搭配。就算只是一最小阵,也需要在各方阵眼内搭配不同符才能生效,并且搭配不止一,是数。因为他灵力不足,以每一道工序都要利用符和灵核来代替,不仅要环环相扣,还要符合五行相生相克之道。
傅灵均嘴里说:先这样,再那样,完成。
姜糖耳朵里听到:#$^&%!$#……*&%¥&34%#!
姜糖:“嘤。”他不行,他不懂,他是学渣!
然后狗勾耍赖,去抱傅灵均胳膊:“太多了,记,不住。”
仰头时候刻意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像是两汪被微风浮动清泉,潋滟着水光。
傅灵均看着小狗勾可怜巴巴眼神十分动容,以外开恩,允许姜糖休息一盏茶时间。
一盏茶……姜糖头晕目眩。一盏茶也就只有十分钟,他哪里休息得过来啊!
“不行。”他抱着那条胳膊晃来晃去,“明天,再学。”
然后狗腿子给大佬捏了捏肩膀:“好不好。”
他力道并不大,子也不高,说是给傅灵均捏肩膀,其实就是整人踮起脚来挂在了傅灵均背。两只小手还到处乱摸,着实有些不得体。
那只乱摸手被逮住了。
傅灵均自然是不满意。
他想要给姜糖东西很多,可姜糖吸收不了。这还不能罚他偷懒,毕竟姜糖是真没有偷懒。
“明日再学。”他松了口。
乱摸人瞬间在原蹦了一下,大声说:“好!”
学结束,进入睡觉时间。
姜糖还忐忑了一小下会不会发生什么不能播事情,结果傅灵均又只是抱着他纯睡觉。
有点失望.jpg
又怂又贪小狗勾往傅灵均怀里蹭了蹭,催眠冷香将他包围,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起来时候,傅灵均照例和相行一起不见踪影了。姜糖轻车熟路去找小伙伴唠嗑,谁知道今天连叶正闻都不在。
“今日盛姑娘和宋公子来乾坤域啦。”淮成荫解释道,“他高兴坏了,一收到消息就出去了。”
姜糖想了想,问:“他,不是,在,空蝉府,吗?”
在安远府时候,宋晋遥听闻贺暄青坟冢被挖,尸体被盗消息后立马辞别了淮成荫,和盛意雪一起赶往了空蝉府。本来还以为他会在空蝉府多安抚一下精神不济贺夫人,没想到这么快就归队了。
淮成荫表情变得有些诡异:“贺夫人也跟着一起来了……听说还有贺家家主,还有一众护卫陪同着一起来。”
“啊?”姜糖不明白,那位贺夫人不是怀胎好几月,一连碰那么多事悲痛欲绝,连腹中胎儿都快要保不住么?贺家主如何会愿意让自己快要临盆夫人到处跑?
这正是淮成荫表情会变得那般诡异原因。
他压低了声音说:“贺夫人……恐怕精神已经大不如前了。近日一直神叨叨说,死去贺暄青就在中土大陆,能感应到。若不让来找,就要挺着那么大肚子发疯,身体更加不好……以贺家主没有办,只好带着来中土大陆了。盛姑娘自从去了空蝉府,一直用药力温养着贺夫人怀中胎儿,要来,盛姑娘和宋公子一起来了。恰巧我也在乾坤域,也好有照应。”
姜糖听完,只觉得那位贺夫人着实是很可怜女人。
同时,也是一位很伟大母亲。
贺暄青未亡之时,不远万里前往天问海求药。
现在贺暄青尸体被盗了,挺着大肚子也要来找到儿子遗体。
“对了。”淮成荫姜糖身后看了看,“我祖父让我等贺夫人安置下来,先代他去拜访一下,送一些补身灵药。一会儿我就要出去了,你呢?”
因这两天傅灵均和相行都不在,淮成荫担姜糖一人留在十方居太聊了:“要和我一起去吗?”
留在十方居里,姜糖只能画画和背符,学了一晚学渣本渣当然是选择出去玩。
“一起!”
近来乾坤域真很热闹。
不止因为一年一度十方宴,还因为十年一届天骄之战已经到了尾声,很快就要诞生天骄五子。虽然主角团被取消了参赛资格,但这一届毕竟是宋晋遥扬名那一届,除了被除名几位之外,还有不天资不错,比往届水平高不。
按照惯例,优秀鲜血脉大家都要抢一抢分一分,就算没有进入前五,在天骄之战中表现出色也会被小门小派挑过去,以到时候,除了来参加十方宴大佬之外,还会有六合内旁小宗门人来。
天骄五子还会获得十分丰厚奖励,发奖励时候大家也会来看鲜,尤其这一届奖励格外丰厚,围观群众肯定更多。
姜糖跟着淮成荫一起去了乾坤域内一间段很好豪华客栈,贺家主已经提前请人将此包了下来,以并没有旁人出入。门口还守着四位贺家侍卫,将想要靠近修士劝退。
一入大堂,看到了叶正闻和许久未见宋晋遥,盛意雪倒是不在。堂内还坐着一位相貌刚正、男子气很足青年人。此时面色并不太好,但被周围小辈哄着说话,勉强精神了些。
鉴于修仙世界大家都看着不显老,姜糖大胆猜测那位是空蝉府家主。
“贺家主。”淮成荫刚刚进门时将礼物准备好了,和姜糖一起前去,将礼物送,“祖父正在参加十方论道,待明日得空,再来拜访您。”
姜糖也跟着行了礼,有些好奇看了看周围。
客栈内很静,除了大堂内有些人声外,四周静可怕。好像是有人在里里外外都听了静音符,弄得一点人气儿也没有。姜糖其实很想说,如果贺夫人精神状态不太好话,还是要多感受一下周围鲜活声音。这么死气沉沉,就算情很好,也会有些抑郁吧。
当然,他这算是瞎操,别人家事与他又没什么关系。
不知怎,二楼忽然传来了尖锐声响,像是谁推翻了桌子,然后又撞开了门,跌跌撞撞朝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