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闻这句话刚刚说完,边大白老虎便凑了过来。庞大躯直接将叶正闻挤了个趔趄,往旁边退了步,直扶到了岩壁停下来。
“大白!”叶正闻气急败坏,“你做什么!”
委委屈屈大老虎扭过头嗷呜了一声,然后吐着舌头眼巴巴看向傅灵均抱着姜糖。
“嗷呜~”张着血盆大银霜虎热情中带有一丝不确地叫了一声。
“团子团子!”
姜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靠在傅灵均肩头。
银霜虎见姜糖确有反应,便知道自己没有认错。一时间忧喜参半,喜是又见面了,忧是姜糖突然长得不符合他审美了。
“团子团子,你怎么变成得这么丑呜呜呜。你毛毛呢,你肥嘟嘟肚子呢,你耳朵呢?你怎么变成了一脚兽呜呜呜。你还能不能变回去啊?”
被大老虎这一通哭诉哭有点懵姜糖:“……”
不是,他长得……丑?
还是能把大白给丑哭了那种丑?有……有那么丑?!
不科吧?小说里不都写了变成人形精怪都是贼好看,总不能轮到他了却成为一个丑八怪?
“噫呜。”他下意识用小兽语言和银霜虎对话,“真很丑吗?”
“嗷呜!”银霜虎尾巴焦虑地左右摆了摆,“真丑!团子你还是变回来吧,呜呜呜我好喜欢你以样子!”
又像是没插够刀似,银霜虎还补了一句嗷呜:“太丑了,丑我都不想喜欢你了呜呜呜。”
姜糖:“……”
那倒也算是祸得福。
省银霜虎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想舔他。
叶正闻被以下犯上银霜虎差点掀翻也就罢了,现在是满脑袋号。
他,银霜虎和那个长相妖孽少年一个嗷呜来一个噫呜去,像是能交流似,这架势不知怎,就让他想起了林兄弟怀里曾抱着那小白狗,也是和自家大白这样奇奇怪怪地交流着。
“大白,回来!”他刚在大雨里淋了太久,现在浑被凤凰火烤暖呼呼,一边拧上水,一边招呼自己不听话灵宠,“你不要被妖孽蛊惑了,他不是小白!”
叶正闻浑衣袍都翻滚灵力而快速干燥,而后随着风飘逸扬起。他表情凝重,狠狠看着被傅灵均抱在怀里姜糖,大喊一声:“妖孽!你还不现吗?!”
说罢,指尖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符咒,符纸上闪着淡淡金光,游走在那玄奥符文上。他夹住那张镇邪符文射向姜糖,姜糖原想躲,但那符文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吧唧一下,贴在了姜糖脑门上。
“没用!镇邪符文记住是你,妖孽,你躲不掉了!”叶正闻仰着下巴满脸少年桀骜,“今日碰到爷爷我是你运气不好,我立刻就送你——”
大话还没说完,那张能够驱散邪祟镇邪符文忽然从少年额头上松开,飘飘悠悠地躺在了地上。
事发生过。
叶正闻汗毛倒竖,整个人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那双月白色澄澈眸子眨了眨。妖异少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半晌,语调绵软地说:“小白。”
然后纤白手指指了指自己。
“放肆!小白机敏可爱,你比不上它半分!”叶正闻不信邪了,从纳海珠内掏出了压箱底好几张高阶镇邪符文,一根手指夹一张,而后一齐朝着姜糖射过去,甚至还在符咒飞出,先将其引燃了。
数道金光霎时将洞窟照得格外刺眼,姜糖能地伸手挡在自己面,却听得一声凄厉惨叫,而后金光便消失不见了。
睁眼,方还耀武扬威叶正闻满脸灰扑扑地躺在地上,额留那缕风流碎发还不知道为什么原烧糊了,要不是银霜虎连忙扑过去灭火,估摸叶正闻一头秀发都要被烧没了。
“嗷呜!”银霜虎低低地叫了一声。
它来就认出了姜糖就是它喜欢团子,凑上去闻了闻主人,确认叶正闻是被镇邪符文力道反噬昏厥,体没有什么大碍后,就怂兮兮地夹着尾巴咬着叶正闻衣服,将主人拖到了角落里,整虎蹲着挡在叶正闻面,做出一副要保护他模样。
打是打不过。银霜虎一直都忌惮着傅灵均,委屈巴巴垂着脑袋躲着他。
傅灵均暂且也不想要了叶正闻命。
他抱着姜糖走到躺过那件厚厚外袍边上,将怀里少年放到了地上。
姜糖来就被傅灵均抱着浑不自在,被放下来了就想往后缩。谁料刚刚挪着屁股往后蹭了蹭,还没来得及跑,脚腕就被人握住了。
滚烫、有力手轻而易举捏住了他纤细脚腕,半分都动弹不得。
姜糖不仅跑不掉,傅灵均另一手也按了上来,握住了他小腿。
修长手指几乎包裹了他大半小腿肚,热度从透过薄薄裤子透了过来。
还主动凑过去当小八爪鱼姜糖浑都僵住了。
他乖得和个木偶一样,一动不动。半晌,偷瞄了一眼傅灵均。
傅灵均脸已在叶正闻出现那一刻变回了平平奇‘林声’,但姜糖现在却能看着这张脸,想象到大美人这个表情会是什么样子。
“怎么了。”姜糖现在说话还是以简短句子为主,虽然他好像知道大部分词语是什么意思,但拼凑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好少说少错,简洁得和相行如出一辙。
大佬没有说话。
他垂着脑袋,检查着少年被碎石扎破脚。
那脚纤巧漂亮,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肉感,平添了几分可爱。此时细嫩脚心和脚趾上零星染着血,看起来可怜极了,脚指头微微蜷缩,不太放松样子。
“不疼?”他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知从何而来气闷。
姜糖被他这么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直疼着脚趾竟然真破了!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成功社畜,姜糖自以为最会揣摩老板心意。一听到傅灵均语气不太好,就认为是自己变成人体弱鸡到离谱,惹大佬不高兴了。毕竟大佬忙着走剧情,还要回头给他收拾残局真挺不合适。
他又一次挣扎着想把脚收回来,十分诚恳说:“不疼。”绝对不会拖大佬后腿,他发誓!
谁料他回答完,大佬神色不悦了。
姜糖瑟瑟发抖,总觉得自己现在是个拖后腿辣鸡挂件,恨不得能马上变回小白狗模样,去哪儿都能被揣着,轻巧不碍事,再加上那会儿他上还有一层厚厚软毛,磕到碰到了傅大佬也看不见。
“真,舒服。”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没有用对词,还特意换了一个说法,表示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甚至还想着扭一扭脚腕证明一下自己真不疼。
一股微凉水润突然浇上了他脚。
姜糖脚趾忍不住蜷缩着抗拒那种微痒,却为伤疼,又好僵着脚一动不动。
傅灵均不知掐了什么诀,就有清澈水从他拢指间淅淅沥沥流出,清洗着刚他赤脚跑了一路,脚上灰尘和血迹。
水流很柔和,姜糖歪着脑袋看着修仙世界各种小法术,有一点希冀地:“想要,这个。”
他也想仙法。
不是为了多么伟大目标,是想给自己找一些事情做,寻一点小目标。如果他也能会修仙界那种最基小火球,控水术类,就算以后离开了大佬,去人间当个杂耍艺人也饿不死吧?
傅灵均还不知道自己养大小狗勾满脑袋都在想以后离开他生活。
“以后试试。”傅灵均说,表情好像还柔和了一点。
姜糖松了气,看来大佬没有嫌弃自己,还是愿意和自己说话。
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得寸进尺,甚至有点跃跃欲试现在就想术法,然而下一刻,洗干净伤上忽然覆上了一层厚厚膏药。
“疼……”他一直憋着,看傅灵均表情没那么凶了敢扁着嘴喊疼。
谁料他一说疼,方还和颜悦色大佬脸又黑了,连处伤动作都快了几分。
“疼还忍着?”他抬头看了姜糖一眼,墨色眼底满是看不清情绪波澜。
察言观色小狗勾弱弱补充了一句:“没事。”就是一点点小伤,很快就会好。
二人上着药,被镇邪符文反噬后短暂昏厥过去叶正闻已悠悠转醒了。
他头有些晕乎乎,还带着镇邪符文在自己耳边炸开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