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连晟眸色微眯，“他应该就是出卖粮草信息之人。”
穆芸晚：“抓起来，严刑拷问。”
角落里的男子还在绑信笺，突然脖子上就出现了冰凉的匕首。
男子的穿着来看，是赶马车的。
看着脖子上的匕首吓得腿脚发软，没有怎么严刑逼供便说出来实情。
他卖粮草消息给土匪，可以得到十两银子。
第二日，穆芸晚穿着银色盔甲，在百姓的夹道相送中出了都城。
此次冷离与宁韩也一路同行，是陌连晟的左右副将。
在半途中，顺便灭了上次抢粮草的土匪，将土匪窝里的粮草拉走。
愿意投降的土匪直接带去边境打仗，不愿意投降的直接一剑斩杀。
很多在死亡面前，还是选择到了投降。
到达边境时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城池失去六座，路边随时能看见百姓的尸体，仿佛人间炼狱。
那些傀儡见人就杀，不管是士兵，还是老弱妇孺的百姓。
来到军营里时，就看见许多伤残的士兵。
一直镇守边境的昌将军见穆芸晚亲自前来，愧疚的跪在地上。
“是臣无用，还请陛下责罚。”
穆芸晚立马将他扶起，“你已经尽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傀儡的弱点，这样我们才更好的应对。”
昌将军苦恼的摇头，“难，我发现只有砍掉对方脑袋有用，但他们的速度很快，出手狠辣，大部分都战士还未靠近就被灭掉，更别说斩傀儡的头了。”
这时，一直未出声的陌连晟开口道：“火试过吗？”
昌将军点头，“试过，但他们哪怕火包裹在身上也不会倒下，燃烧片刻便会莫名其妙的熄灭，鲜血淋漓的情况下同样进攻。
开战这段时间以来，我们有两万将士丧生，他们的傀儡大概只损失了近两千！”
他每次想到将士被傀儡残忍杀害的场面，就会心乱如麻。
这样的比例悬殊太大了，穆芸晚都有些难以接受。
宁韩突然问道：“控制傀儡行动的人会出现在战场上吗？若是会出现，倒是可以看看是怎么控制的，只要破坏对方控制的手段，就没有那么难对付。”
昌将军浓眉紧蹙道：“会在战场中出现，是用玉笛控制，吹响几个音符后，那些傀儡就会进攻，奇怪的是，傀儡虽见人就杀，但就是不对晋国的动手”。
在战场上，晋国并不是真的只有傀儡战士，还是有普通的将士混杂在里面。
为了养足精神第二日迎战，没有聊太久便决定休息，穆芸晚打算明日活捉一个傀儡研究研究弱点。
陌连晟、宁韩、冷离、孟炽、昌将军几人在一个帐篷里休息。
宁韩看着帐顶发呆，没有入睡。
旁边的陌连晟见状，轻声问道：“还不睡，在想什么？”
宁韩侧首看过去，“哥，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死人，到处都是，不都说打仗不能伤害无辜百姓吗？为何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
以前也想过上战场杀敌，但想像中的战场不是这样子的。
即使有尸体，也只是两国将士的尸体。
可现在才发现，并不是这样的，里面还躺着许多百姓尸体，老少皆有，什么年龄段的都有。
陌连晟解释的道：“不是每个国家的将士都会遵守，更何况这次的是傀儡，不是有思想的普通人。”
宁韩沉默了片刻，沙哑道：“……哥，若这一次我死在了战场上，找父母的事就靠你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