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惊讶的是，他竟然及时解释。
这是害怕被误会？
咳咳……
清了清嗓子，睨了他一眼，“若真是她，你舍得处罚吗？”
身后，风影识趣的带着夫妇离开了听雨院。
将空间留给了别扭的两口子。
陌连晟眉头拧了拧，勾唇轻笑道：
“你怎会觉得我舍不得？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做了就是做了，我无法原谅。”
他神色认真，不像开玩笑。
这让穆芸晚心里没有底了。
之前就听喜儿说，悄悄跟踪发现陌连晟对柳白莲并不上心。
难道那一日他和柳白莲在屋内另有隐情？
“那日我送茶水，透过门缝看见，她依偎在你怀里。”
“你们之间的谈话，我也听到了不少。”
陌连晟闻言，眸色一凝。
立马反驳道：“那一日清楚记得，是你送药进屋，也是你亲手喂汤药。”
“依偎在我怀里的人，也是你！”
“我的眼睛还不瞎，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穆芸晚有些不明白，他为何那么肯定？
当日她眼睛也不瞎，看得清清楚楚。
冷离也是亲眼看见柳慧儿从里面出来，怎会有假？
深吸一口气，心平气和道：
“那你说说，当日我穿的什么衣裳？”
陌连晟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天蓝色锦衣。”
“错了！”
穆芸晚立马反驳，“我现在是粗使丫鬟，当日穿的也是粗布麻衣！”
空气突然变得无比安静。
陌连晟心烦不已，气愤的一掌拍在石桌上。
“轰”的一声响。
石桌碎了一地，灰尘漫天。
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沉默了许久，放平语气道：“当初在我眼里的人，确实是你。”
“不管说的什么话，也是对你说的。”
“当时以为你对我已有情意，跟你说柳慧儿迟早会离开，对她也从始至终都无意。”
说到此处，眸色微微眯起。
突然想到，那时候身体本恢复不错，为何昏昏沉沉。
脑子里不禁回忆起当日的场景。
冷离进屋点燃熏香，说是柳慧儿让送来的。
也就是熏香点燃后，才出现头晕昏沉的状况。
他恍然大悟，“熏香，定是熏香的问题！”
说完就拉着她大步往屋内走，步伐有些快，穆芸晚不得不跑着跟上。
进屋后，陌连晟手忙脚乱的翻箱倒柜，看得穆芸晚直皱眉。
“你在找什么？”
“在找剩下的龙诞香。”
说话间，已经从抽屉里，找出一个小陶罐。
远远就闻到散发出的龙诞香，清淡不腻，十分好闻。
陌连晟将陶罐递到了她手里，“你会医术，定能分析出里面的问题。”
穆芸晚神色淡然的接过。
打开盖子看了一眼，里面却空无一物，龙诞香早已用完，只有残留的香气。
陌连晟见状，面露失望之色。
“有心想做，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
穆芸晚也淡然附和，“是啊，她这么聪明，肯定不会留下把柄。”
“可惜她失算了，只是残留的龙诞香，我也能分辨出问题所在。”
说完凑近瓶口，仔细闻了闻。
随后用手指伸进去，摸了一下罐壁。
看着指腹上的粉末，眸色微微眯起，很快就有了答案。
嘴角勾起浅笑，语气笃定道：“是幻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