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答应。
“还有，喏，坐车一次二十，你带那啥了吗？”这回大叔朝着她伸出了另一只手，隔着云雾似的烟气，女孩看不大清对方的神情，只能看到大叔拇指与食指并在一起捻了捻。
要钱。
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对方要钱的动作反而让她松了口气。
幸好早已预测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幸好她一直以来就在身上藏了一点值钱的东西。
她从破旧内衬背面的小口袋里，摸出了一块灰突突的小兔子玉佩。
她尽量不表示出喜爱，自然的把东西递给对方。
随后看到满是茧子粗糙的双手，指腹来回摩擦她爸妈在生日那天送给她的玉佩。
“够了。”大叔只说了这两个字，朝她咧了下唇，就走出去。
女孩透过木窗隐约能看到外面有两道身影，刚出去的那道身影旁边站着胖墩墩的大妈。
两人并没有避讳她，交流一些明天早上几点出车的事。
灯光理所当然地暗了下去，女孩为了避免再发生超出意料的事，睁了一夜的眼睛。
随即，眼看天色一点点亮起来，如同希望在她心里逐渐生根发芽，她眼圈像兔子眼一样红，内心涌动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激动。
马上，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过！”导演的声音在仙仙耳边响起。
仙仙吐出一口气，眉宇从难以抑制的激动缓缓恢复到平静。
导演主动递给她一瓶水，心里一边感叹她秒入戏秒出戏的天赋，一边问：“还可以继续吗？”
仙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