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那边是你和小琳的婚房!”
“姐,动于情止于礼,给我机会让我照顾你吧?”说完,也不等朱珏的答案,顾维军就转身出了屋子,静静地站在门口望了会儿天,又默默的掏出一根烟点上。
朱珏恨恨的咬了一下手指,自己怎么能抢小琳的男人呢?突然又想到刚刚顾维军的话,得到小琳的祝福.呸,自己怎么就能这么不要脸呢?
“婚房在三进的正房东屋呢,那边就是结婚的时候走了一个过场,小琳都没住过。姐,你就别再推辞了”顾维军说到最后的时候话音的尾音都有些发颤。
顾维军回头看了一眼屋子,仿佛还能看到朱珏在屋里默默流泪的样子,将烟头扔到地上重重的碾灭,离开了二进院。
“你放屁!你给我滚!”
跟着顾维军走进厨房,傅师傅就小声的对顾维军说:“顾处长,有个事情我不知道当不当讲。”
“啊!”朱珏被惊吓的猛然抬头,瞬间与顾维军对视,神情怔住几秒后脸色突然涨红成一块红色丝绸,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用力将手指拽出来,转身低头,“你伱在做什么?”
没想到刚穿过垂花门,就看到了木工傅师傅和吴师傅两个人,还各自带着徒弟们一起来了四进院。
“得嘞,您几位辛苦,咱晚上不光是有鹿肉,还有鹿血酒,也是今儿个的,新鲜着呢,春天吃这个可大补。”
朱珏在屋里继续默默流泪,低头看着自己刚刚被针扎破的手指,现在已经不出血了,回想刚刚被妹夫一下子把手指喊在嘴里,那种酥麻的感觉仿佛一下子就传到了心里。
酒,一定是鹿血酒惹的祸!
顾维军掏出一根烟发给傅师傅,顺便将剩下的也塞给他,“嗐,傅师傅,咱们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我什么人您还不知道?咱都是朋友,有什么不能说的?”
“哈哈,我们先去厨房看看,等下我去打电话喊老牟。”
“您看,您手里的鹿肉不就让我们赶上了?”
“李哥,你喝多了,老万,务必要给李主任送到家哈,我这里有两罐别人送我的茶,你们俩一人一罐。”
就是因为担心这个半大小子不懂事,把木料、家具什么都搞坏了,傅师傅这才连着几个周日都过来这边,结果上个周日张思明还真又带着人来了,还想往里闯,被傅师傅带着徒弟拿着工具给吓住了。
闻言,顾维军的嗓子突然有些干涩,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姐,要么你再考虑考虑。”
“呀。”朱珏一不小心扎到了自己的手指,血珠立刻从指尖冒出来,顾维军眼疾手快,“怎么样?没事吧?”立刻冲前一步将朱珏的手指攥在手心,第一时间放在嘴里吸吮。
送走了李主任,顾维军特意去东厢房给朱珏道歉,“姐,实在对不住了,这俩朋友之前第一次来,误会了。”
朱珏没有将后半截话说出来,但是顾维军也知道她的意思,之前是因为怀孕待产才住这里的,现在又没了这个理由,而且也容易触情生情
“要不你住到我北池子大街的房子吧?”顾维军转瞬想了一個主意,“我现在平常工作忙,再过一段时间外交部的房子就分下来了,我平时就住那边,北池子大街的房子就空出来了。”
朱珏正在房间里缝补衣服,头不抬,手不停,“没事,下次就知道了。”
顾渣男趁热打铁,双手抓住朱珏的肩膀将其身体板正,低沉的声音坚定有力,“姐,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吧?”
“不过,我们周日有空也还会过来,帮忙打扫下院子什么的。”
傅师傅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顾虑重重的说道:“顾处长,现在京城里有这么完整的四合院可不多了,这要是那群半大小子学几年之前,那咱们不是白做工了么?”
顾维军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行了,多亏您了傅师傅,我现在就去找张思敏。”